《新旧约圣经背景注释》约翰.霍尔顿(John H.Walton) 著
旧约经卷:约书亚记
历史文学——导论

  古代近东有大量的材料可作例证,解释旧约的历史文学 ── 其数量远超可供解释旧约其他类型文学的材料。这些古代资源包括了可以分类为王室碑文、编年文献,与历史性文艺。王室碑文提供君王成就的记录,特别是战绩和建筑工程。编年文献依次列举历史大事,从简单的君王名单,到宫廷和战争的记录都有。历史性文艺大部分是史诗一类的记述,忆述君王的经历。这些文献有时是碑文(刻在峭壁石面、石碑浮雕,或雕像之上),但以写于泥版之上者为多。有些编年史是记录在小型的方版上,有些则用大片的泥版,甚或筒形、柱形,或砖块状的多边形泥柱。

   事迹必须化为文字,才能留于后世。然而必须有编纂者,才能将史迹记录为文字。但编纂者有意无意之间,必然按照某些准则来工作。这一套的准则称为修史原则( historiography )。随着文化甚至撰史人的不同,修史原则亦有歧异。撰史人认为史料应该用何种格式、内容、结构来保存,当然会影响他的修史原则。但这不过是表层的问题而已。往事有什么重要性?编纂这些记录有何目的?历史事件怎样发生?有什么因素和动力驱动历史?历史事件的发生是否依循某种的模式?其背后有否意向?这些问题的答案对于如何撰写历史,扮演极重要的角色。不同的人,不同的文化,对于这些问题有不同的答案,更不言而喻。故此,所有历史的记录,都反映了某种对于往事的观点。无论什么修史原则,都是由编纂者试图回答的问题而决定。就历史而言,说有「正确」和「错误」的观点是不当的,因为这样做是假设有一个共同而绝对的尺度存在。观点、意识、感受只有存在和不存在之分,要冠以「正确」、「错误」的标记永不如想象中的简单。从这角度看,任何一套修史原则都当称为「历史观点」。在某一程度而言,所有史学著作都应视为社论。

   研究修史原则时,首当发现的是作者撰写的宗旨是什么。不然在重构当代历史之时,便无法知道怎样利用其作品了。十分重要的,是不要以为他们撰史的观念与现代西方人相同。现代人对于撰写历史的想法往往是为修史而修史(虽然有时事实并非如此)。当代社会的一个优良信念,是认为将以往发生的事件记录、评价,进而存留后世,本身已经是当为之事。此外,寻求「事实真相」和因果关系的热心,也是现代人的特点。

   在大部分的古代历史中,「事实真相」的重要性似乎远不及现今。大部分提供历史数据的典藉都是在王室赞助之下编写的,效劳的对象是君王,不是客观的历史学家。王室的声誉远比准确性重要。这种历史现代人称之为宣传材料。古代近东的历史材料无论是王室的碑文还是编年史,君王名单还是年表,背后总是有宣传的用意。和今日的竞选演说一样,真相对王室固然有用,但却不是主要的目标。宣传要是合乎真相,功效当然更加宏大;但如果只有统计和零碎的「事实」,将就使用亦无不可。这些文献对于真相所采取的观点,自然是最美化君王的角度。作者试图藉这些记录回答的问题,是「这人为什么可以算为成功的好君王?」这些人所用的策略是否包括隐瞒事实和供应假情报,在大部分情况之下都无法肯定;但不利消息是一贯缺乏的。如果敌对双方都有某场战争的记录,两方面同时宣称自己获胜亦不足为怪。君王篡改碑文,以自己名字取代先王(即使是自己父亲,亦在所不惜)之名,也是普遍惯例。古时的君王甚少承认战败,对他统治的批评都是来自继任的君王,后者的动机可能不过是巩固自己的政权。古代文化的历史绝大部分都是谋求私利的事业。

   以色列的历史文学与编年文献有很多相似之处,又包括了好些与王室碑文和历史性文艺相彷佛的例子。然而以色列文学的宗旨是神学性的。它和其他历史文字一样,是选择性的,背后亦有特殊的用意。其宗旨是记录耶和华在历史当中的作为,祂如何掌管事态的发展,并不注重纯为历史之故而保存史实。在这些记录之中,国比王重要,并且神是其主要的焦点。以色列作为与神立约之民的身分和功用,是全体历史文献的骨干。故此,大部分古代历史的宗旨,可说是为君王的成就提供建设性的理解,而以色列历史的宗旨,亦可说是为神的成就提供建设性的理解。

   必须留意的另一点,是古代对神明在历史中所扮演角色的理解,与现代西方文化有很大的分别。截至启蒙运动时代为止,持完全超自然世界观的人十分普遍。神明干预世事,和不能按自然现象来解释的事件经常发生,都是广被接受的信念。这些观念在启蒙运动发生了重大的改变。这运动所产生的历史鉴定法坚持,不能用经验证实的,便不能接受为真相。这种新修史原则只能接受历史之中自然的因果关系。大体而言,这是现今西方文化所采取的看法。

   我们周围社会的世界观,和古代史家的世界观大相径庭。古代作者会觉得今人撰史的方法十分陌生,因为对他们来说,数据若不应用,单单列举客观事实和发生的事情是毫无意义的。初民虽然不会否定历史中自然因果的存在,却会更加注重神明在历史中所扮演的角色。现代历史学家面对以色列的修史原则,可能会有「它并没有提供可靠数据」的反应。反之,面对现代的修史原则的以色列历史学家,其反应则可能是「它并没有提供有价值的数据」。

   因此研究启蒙运动以前文化的修史原则时,了解驱动这种修史原则的世界观,并且尊重其可靠性,是十分重要的。以色列修史原则所代表的世界观,认为神引导的工作具有根本的重要性。这种看法远超过单单承认超自然世界偶尔会介入人类事务而已,在自然现象中,也能看见神的作为。实际上,这种看法坚持万事都编织在神的大计之中。这个大计,就是驱动历史的力量。

   古以色列的修史原则和邻邦文化有很多共同之处。美索不达米亚的历史记载虽不自居为神明的启示,对于神明的活动依然极表关注。然而美索不达米亚宗教的多神本质,却不能发展出「全部历史是在神明一个大计掌管之下」的概念。顶多只有当政王朝宣称神明有建立维持这王朝的计划。有些典籍回顾远古,构想一个延伸到今日的模式(如:魏德内尔〔 Weidner 〕和阿基图两个编年史)。这些文件所注重的通常不是神明的作为,而是人对神明做了什么。美索不达米亚人的假设,是神明积极参与构成历史的因果过程。他们相信神明有能力,并且亦会出手干预。但神明作为的动因和所作的干预,却是杂乱无章的,不是按照某种整体性的大计。以色列的观点和美索不达米亚的一样,也是视神为一切果效的动因,积极干预塑造世事。以色列记录历史的用意,不是记录所发生的事件,而是记录神怎样在历史之中行事。世俗历史在以色列是不存在的。

   按照古代超自然的世界观,事件是启示,是神明活动的结果。遗憾的是这些事件不诠释,人就不能知道神明作为的用意。要作出这种诠释,以色列周围的多神文化不得其法。美索不达米亚的人只能靠自己辨识神明的动态。反之,以色列人不但视事件为启示,连历史也包括在内。换言之,神不但选择施行作为,更定意为祂的作为提供诠释,让人知道祂为何做这些事,所要达到的目的是什么。这样一来,耶和华不但是事件的动因,更是这些事件之诠释的来源。这一点用神学的用语来说,就是历史的一般启示,得到了修史原则的补足。

   总而言之,以色列与古代世界同样相信历史事件是启示 ── 神明施行作为的证据。这是与现代西方修史原则构成强烈对比的态度。但以色列却相信修史原则也是启示,这是与古今所有其他修史原则断然不同的独特见解。


约书亚记

一 1 ~ 18
乔舒亚的授任
一 4  应许之地的范围 「旷野」包围了这地南面和东面的疆界。黎巴嫩和幼发拉底河(和合本之「利巴嫩」和「伯拉大河」)是北界的东西两端。在其他有关应许地疆界的讨论中(见:申一 7 注释),幼发拉底河是指这河在埃玛尔一带转北的地区。

   大海,即地中海,是这地的西界。赫人的全地最有可能是指叙利亚,赫人帝国在主前一二 ○○ 年左右灭亡之后,很多赫人社群都在附近地区定居。

一 8  律法书 在我们心目之中,书是有页面、有书皮,经过装订的东西。这种书古时并不存在。本节的用语可以是指任何的文件,从碑文到卷轴,蒲草纸、泥版、石片都包括在内。

   律法书是申命记中赐给摩西之指示的抄本,安放在约柜前面(见:申三十一 26 注释)。

一 16 ~ 18  宣誓效忠 按照古代近东的典籍,当时国际关系的规矩是新王即位时,旧王的藩属必须向新王立誓表示忠贞。史料显示在这个时代,埃及的法老和巴勒斯坦城邦的君王之间,有这样做的习惯。

二 1 ~ 24
耶利哥的探子
二 1  什亭 此地的全名叫作埃布尔什亭(民三十三 49 ),是乔舒亚的探子和以色列人进入迦南地的跳板(书二 1 ,三 1 ;弥六 5 )。约瑟夫认为,什亭离开约但河有七哩之遥。其实际地点不明,但可能是克夫雷因干河畔的汉曼遗址。

二 1  耶利哥 耶利哥座落于死海以北六哩,约但河西五哩,克珥特干河( Wadi Kelt ,或作 Wadi Qelt )畔的一个绿洲(名叫里哈〔 er-Riha 〕)旁边,把守着约但河谷和西面的中央山地(此地的城市包括了耶路撒冷和伯特利,前者在西南偏西 15 哩外,后者则在西北偏西 15 哩)之间的战略性要道,以及雅博河与死海之间的主要涉渡点。此地每年雨量虽然只有四至六吋,却由今日名叫苏丹泉( 'Ain es-Sultan )的水泉系统,提供充足的水源。古城的遗址名叫苏丹遗址( Tell es-Sultan ),在海平面以下八百二十五呎,是全世界最低的城市。遗址呈长椭圆形,占地十英亩,圆周长约半哩。这样大小的城市大概可以容纳两千人,此外,四周的农场和村落也会有人居住。这城的考古资料,可参看六章 1 节的注释。

二 2  古代近东的探子 古代近东经常使用探子,来搜集有关敌方动态和兵团大小的情报。探子假扮成逃兵或难民来渗入敌军,并非罕见的伎俩。他们侦察城市时会特别留意防御设施、粮食储备、食水供应、战斗人数,以及预防袭击和围城的战备状态。其中最重要的,是尽可能搜集有关水源的资料。因为若能切断或损害敌方水源的供应,便能大增围城的成功机会。

二 3  城邦的君王 这时的迦南在政治上不是统一的个体,而是由很多小「王国」 ── 城邦 ── 所构成。这些城邦通常包括一个大型的设防城,以及邻近地区的村落和农场。这些城邦都各自有君王和军队。主前十四世纪的亚马拿书函就是不少这些身为藩属的迦南城邦,与宗主埃及法老之间的来往信件。

二 5  天黑关城门的时候 虽然有墙的城镇在黄昏时关锁城门并不罕见,敌军逼近时却会执行得更严厉。赫人的史料记录其谨慎程度。关闭封锁城门,要由城中官阶最高的官员亲自监督。城门是巨型的建筑,几重城门之间还有门室,守夜的人甚至官员,都可以在门旁睡觉。

二 6  房屋的结构 四室房屋是典型的以色列房屋,主要出现在主前一二 ○○ 年以后。这种由粗石或窑砖建造的房屋,大小约有三十呎见方。它有一个露天院子,四面是房间(有时有两层楼),平顶。至于早期的迦南房屋的资料则较为缺乏,只知它也有露天院子,四围亦有房间。外墙用较大的石头迭成(有时厚度只有一层,有时则厚达数呎),隙缝用较小的石块填补。墙壁外面通常墁以泥浆,里面则抹以灰泥。门用木造,门枢的插座用石造于地下,往往没有窗户。房间和院子之间通常用一排木柱或石柱分开,并可能挂了帘子充作隔板。屋顶用横放在墙壁顶部的横梁,加上树枝、禾秆,墁以黏土造成。泥地上面有时会抹上灰泥,厨房地区则盖以石板。

二 6  麻 亚麻是制造细麻布的原料。高质量的布料用幼嫩的亚麻制造,绳索等结实的产品则使用成熟、质地较韧的制作。基色历法虽然提及过其种植,亚麻却大部分自埃及进口。收割下来的亚麻在「沤麻」之前,首先需要摊开晒干。沤麻是将材料放在不流动的水中,以离析可用的纤维。麻必须摊开彻底晒干,才能进行下一阶段的工作。此时的亚麻又湿又臭,躲藏在里面极之难受,大概与活埋在馊水中的感受差不多。

二 7  约但河的渡口 若是没有桥梁,可以涉水渡河的浅滩便成为了战略性的据点。加利利海南端和雅穆克河之间的一段约但河不容易涉渡。雅穆克河往南到贾卢尔德干河( Wadi Jalud ;即哈律溪)的部分则有好几个涉渡地点,耶斯列谷口伯善地区和对岸基列之间渡口尤多。在这区域的南面群山逼近裂谷,直到与雅博河会合之处为止;亚当渡口在南面不远之处。约但河两岸的地势从这里开始变得崎岖,要等到往南差不多二十哩之后,才到达耶利哥的几个渡口。

二 10  西宏和噩 除圣经以外,有关西宏和噩的历史数据并不存在。这二人是以色列在外约但击败的两个亚摩利君王,进一步资料,请参看:民数记二十一 21 ~ 35 的注释。

二 11  喇合的宣言 喇合向以色列的神耶和华表示敬畏,承认祂是诸天全地的神。在古代近东的宗教思想中,这是将耶和华归入宇宙性神明一类,以祂为具有大能的国家守护神。迦南人所听闻的报告显示祂能够影响天气、河海、疾病,和动物世界。她的话虽然反映了耶和华的权柄和能力如何令他们畏惧,却远非一神信仰的表示。她没有宣称放弃旧神,或表达摒弃的意愿,也没有向耶和华表示效忠,只是向祂求助。她对于律法的要求似乎一无所知,也没有证据证明她体会到此时在以色列中孕育的,是个革命性的宗教系统。简言之,她的话显示她并没有摆脱多神观点的桎梏,她只是有认识权能的慧眼而已。当时人相信作为神圣战士的神明会带来神圣恐惧,在强大常胜的军队之前开入战场。埃及杜得模斯三世的碑文将这恐惧归功于亚孟 ─ 锐神,赫人、亚述、巴比伦的文献都各自有能使仇敌满心恐惧的神圣战士。

二 15  城墙上建屋 筑在城墙边上的房屋在这时代十分普遍。这样做能添加城墙的厚度和支撑,有利于城市;又能提供牢固的墙壁来支撑房屋,有利于居民。考古学家在耶利哥挖掘到房屋建于内外墙之间墁了灰泥的护堤上面,屋背倚着外郭的内侧(见六 1 注释)。

三 1 ~四 24
渡过约但河
三 1  什亭 请参看二章 1 节的注释。

三 4  二千肘 二千肘略长于半哩。

三 10  这地的居民 本节的名单与摩西五经一再出现的名单相似。所列七组的迦南居民三个十分有名,其余四个的资料却少而又少。早至埃卜拉版片(主前二十四世纪),「迦南」一名可能已经在文献中出现,然而最早的确实例证,则是来自马里的材料(主前十八世纪)。迦南人是有墙城邑的主要居民,但似乎不是这地的原住民。在亚马拿书函中(主前第二千年纪中期),这地区的君王自称为基纳胡( Kinahhu ),等同于同时代埃及碑文中的基纳努( Kinanu )。有名的赫人来自安那托利亚,即今日的土耳其;然而在叙利亚和迦南的部分地区居住的赫人,却不一定与他们有关。迦南赫人名字属闪族语系,但安那托利亚的赫人却有印欧语系的名字。希未人有时被认为与何利人有关,若然,他们可能就是胡利人。比利洗人究竟是种族还是社会阶层(住在无城墙地方的人),至今未有定论。现时对革迦撒人所知甚少,但乌加列文献却证实了他们的存在。亚摩利人(在美索不达米亚称为阿穆鲁或马尔图人)早于主前第三千年纪中期,已经出现在信史之中。大部分学者相信他们来自叙利亚,盘据了近东不少地区。「亚摩利」可以是指地方(「西方人」),也可以是指民族,但不一定有连带关系。他们有些是游牧民族,然而早在主前第三千年纪末期,叙利亚已经有亚摩利人的城邦。耶布斯人所占据的地区,特别是耶路撒冷城,是后来便雅悯支派的属地。他们经常被认为和住在同一地区的比利洗人有关系。比利洗人、希未人、耶布斯人,都没有在圣经以外出现。

三 16  分开约但河 这时是春季(见四 19 ),前利巴嫩山脉的融雪经常导致约但河泛滥。洪水冲刷两岸山崖或地震所导致的山泥倾泻,不时会在本段所提的地点,截断约但河的水流(最近一次发生于 1927 年)。记录显示约但河水流中断通常有两日之久。

三 16  撒拉但旁的亚当城 亚当城就是今日的达米亚( Damiya ),位于约但河东,雅博河汇流处的南岸,耶利哥渡口以北十八哩的地方。约但河两岸陡峭,加上二河合流的大量河水,特别容易发生山泥倾泻。撒拉但经常考证为北面十二哩的扎伊尔迪叶遗址( Tell es-Sa'idiyeh ),或雅博河北岸的乌姆哈马德遗址( Tell Umm Hamad )。

约但河鸟瞰

三 17  干地 亚述王撒珥根二世(主前八世纪)的一个碑文很值得留意。他自诩率军渡过泛滥期间的底格里斯河和幼发拉底河,如行干地。

三 17  约柜的角色 神圣战士的主题描述己方的神祇与敌方的神祇作战,把他击败。亚述视匿甲为战王,伊施他尔为战争女神。迦南的巴力和巴比伦的玛尔杜克都是神圣战士。这不是「圣战」,因为古代近东并没有其他种类的战争。大部分军队作战前都会预先祈祷观兆,以保证神祇的同在,又会携同神祇的旗号(纛)或偶像,以象征其同在。约柜是耶和华的纛,代表主在以色列人面前开路,带领他们的军队进入迦南。这概念与神明加添君王武器的力量,在他面前或身旁作战的亚述信念,并没有很大的分别。

四 13  四万人 译作「千」的字眼有时是指军事部队(四万原文作四十千)。本节可能是这意思,但这问题十分复杂。更详细资料可参看:出埃及记十二 37 的注释。耶利哥城估计只有一千五百至二千人口,亦当与这数字参较。

四 13  耶利哥的平原 耶利哥与约但河相距约莫五哩,中间整个地区都是辽阔的平原。

四 18  回复泛滥 水流中断的原因若是上游山泥倾泻,积聚的水量当会极大。阻塞之处最后被水力逼开时,冲下来的洪峰必然相当壮观。

四 19  正月初十日 圣经上一次提到日期是在申命记一 3 ,那是出埃及第四十年十一月初一日。摩西训话之后便登山死亡(申三十二 48 ),接着百姓为他哀哭三十天(申三十四 8 )。因此可以假定这时是第四十一年的正月初十日,即摩西去世之后两个月。正月是尼散月(公历三月至四月之间),也是庆祝逾越节的时候。这是宜于军事活动的季节,因为农田成熟的庄稼,刚好可以为入侵的军队提供粮秣。若是接受早期出埃及的论证(见:出埃及记十二章有关出埃及日期的附论),这时大约是主前一四 ○○ 年。晚期出埃及的理论若对,此时则是主前一二四 ○ 年。

四 19  吉甲 吉甲的地点至今未明。部分学者推测它在耶利哥东北的梅夫吉尔废墟( Khirbet Mefjir )附近。当地的水源可算充足,并有颇大的火石矿脉露出地表(五 2 ),和古代的文物(但全部来自主前 1200 年之后)。

   圣经的另一个吉甲则被考证为达瓦拉废墟( Khirbet ed-Dawwara ),位于耶利哥、艾城、基遍、耶路撒冷所构成之圆圈的中央,距离每处地方都不超过六哩。但大概不是本节所述的吉甲。

五 1 ~ 12
割礼和逾越节
五 1  亚摩利人和迦南人的诸王 此时本区由很多小型的城邦所组成。这些城邦每个都有自己的君王、军队、领土。亚摩利人住在山地,迦南人则在沿海地区居住。迦南人城市的地点较具战略价值,因为来自埃及的主要商道都穿越沿海地区(有关商道的进一步讨论,可参看第 84 页的附论)。以色列争取控制山地,远比控制平原成功。亚马拿书函为主前十四世纪的迦南城邦,提供了不少数据。为数不少的函件,都是这些君王请求埃及多派军队,帮助他们镇压阿皮鲁/哈比鲁人所引起的骚乱。贯彻整个主前第二千年纪从埃及、安那托利亚,到底格里斯河以东,超过二百五十处的文献,都用哈比鲁一名,来形容流离失所的人。以色列(希伯来)人无疑也算是哈比鲁人的一分子。在亚马拿的档案中,巴勒斯坦地区最显赫的君王是基色王米珥基卢( Milkilu )、耶路撒冷王阿布迪黑巴、示剑王拉布阿尤( Lab'ayu )、夏琐王阿布迪蒂尔希( Abdi-Tirshi )。埃及人的行政城有有好几个,其中包括沿海的迦萨和约帕,以及耶斯列谷(以及商道)通往到约但河道上的伯善。

五 2  火石刀 石器时代最早出现的工具和武器,是从适当的角度凿开火石而产生的碎片。这些碎片十分锋利,随处可得,并且颇为耐用。即使在金属制造的工具和武器都普遍应用之后,以色列和埃及仍然使用火石碎片施行割礼。在此使用石刀,可能反映这个历史悠久的传统可以追溯到未有金属用具之前,但也可能不过因为他们一次需要大量的刀而已。有人提出经文所指的是刀锋平滑锐利,因而备受欢迎的黑曜岩。

五 2  割礼 割礼是古代近东普遍实行的青春期、丰饶崇拜,或结婚的礼仪。早至主前第三千年纪,已经有埃及浮雕描绘祭司用火石刀为青少年施行割礼。以色列虽然不是古代近东惟一为儿子行割礼的民族,这却有证明他们是立约社群一份子的作用。用语证据显示,割礼若是婚礼的一部分,执行者必然是新娘的男性家长,表示在这新关系中,新郎在这家庭之下得到保护。对象若是婴儿,它主要是仪式上的划痕,不是为了什么建康上的理由。它包括了流血,显示这也可算是献祭仪式,可能有取代其他民族所实行之献人为祭的作用。我们可以视割礼为神在自我启示和与子民建立关系之际,将普通习俗转化,赋予新(但未必完全无关之)意义的无数例证之一。

五 2  第二次 有人怀疑一个人怎能「第二次」受割礼。本节可能是指重新设立割礼的仪式(见 5 节),又有人认为这是更彻底的外科手术。因为埃及的割礼只是背侧切口,并切除包皮。但第 5 ~ 8 节否定了第二个解释。

五 3  除皮山 「除皮山」原文作基比亚阿拉洛。经文若是以之为地名,其确实地点则不明。

梅雷他的胜利石碑


五 6  奶与蜜 迦南地被形容为「流奶与蜜之地」。对畜牧为生的人而言,这话是描绘土产的丰盛;但对农务来说却不尽然。奶来自羊群,蜜 ── 大概是指枣的果浆,不是指蜂蜜 ── 是自然的出产。乌加列史诗巴力与摩特中,也有类似的话,描述大地回复丰饶时,河谷流满了蜜。早至《辛奴亥的故事》的埃及文献,都描述迦南是个有丰富自然资源,农产又丰盛的地方。

五 10  逾越节 逾越节庆祝从埃及得释放,在此又可能是预备征伐的净化典礼。请参看:出埃及记十二 1 ~ 11 的注释。

五 12  吗哪 有关吗哪的详细讨论,可参看:出埃及记十六 4 ~ 9 的注释。以色列人途经不同的地带,吗哪供应从不断绝,证明了吗哪是超乎各种自然现象所能解释的范围之外。

有关迦南和以色列的埃及资料

   主前十六世纪中期第十八王朝兴起时,埃及人开始在迦南有立足之处。此后四个多世纪间,其影响力有消有长。埃及不时出师远征,有几个时代更派兵戍守商道的重要据点,以保持其势力。杜得模斯三世在位期间(主前十五世纪),叙利亚 ─ 巴勒斯坦成为埃及的一省。亚马拿时代(主前十四世纪)衰退了一段时期之后,军事活动在第十九王朝初期(主前十三世纪)恢复频繁。在与赫人争夺叙利亚的控制权时,迦南成为埃及的军事基地。亚马拿文献为迦南的政治状况和埃及在这地区所扮演的重要角色,提供了不少宝贵的数据。此外埃及的记录,也提供了如下有关这段时期的其他资料:(一)埃及战役的行程表经常提到圣经中也有出现的城市。杜得模斯三世的名单所列的迦南城市,就超过一百个。这些行程表有助于考证城市的位置,因为它也列出了两旁城邑的名字。此外又有一些没有挖掘到这时代文物的遗址出现在埃及行程表中,证明了当时确实有人在此定居。(二)主前十三世纪埃及浮雕所描绘的迦南城堡和设防城,必然类似乔舒亚所攻打的城邑。(三)梅雷他著名的胜利石碑(主前十三世纪后期)是最先提及以色列一名的经外史料。这个一八九六年出土,高七呎半的黑色花岗岩石碑,详述了这位法老对吕彼亚和海上民族所发动的战事,接着提到劫掠迦南,包括击败亚实基伦、基色、亚诺安、以色列。埃及学家尤尔科( F. Yurco )提出卡纳克的壁画所绘的,可能也是梅雷他的战役。若然,这就是以色列人在图画中出现的最早例证。

五 13 ~六 27
征服耶利哥
五 14  元帅 乔舒亚所遇见的超自然元帅,是耶和华执掌其事,为他们的军事胜利负责的另一个表示。摩西怎样在燃烧的荆棘中与神相遇,得到出埃及计划的传递,乔舒亚的相遇亦同样得到神的征服计划。这位元帅所供应的信息包括要在耶利哥使用的战略(记载于六 2 及下)。古代近东人经常把战事描绘为神明的指示,并要照神明的计划执行。神明在战争前夕来访,在古代近东文学中并不常见。神明指挥作战的话语则以谕示方式临到,而神的临在则可见于战争之时。但在乌加列的凯雷特史诗中,神祇伊勒却在梦中临到凯雷特王,给他作战的指示。另一个比较接近的对应例证,则是巴比伦王桑绥卢纳(主前十八世纪)接待恩里勒神之超自然使者时,得到向拉撒和埃施嫩纳发动几次战争的指示。但这些例证都不是在战争前夕发生 ── 这些人尚未召集军队。

六 1  耶利哥 人类在耶利哥定居可以上溯到主前第九千年纪,使之成为全世界历史最悠久的城邑。其遗址引起了很多争论,严重的侵蚀让考古学家的诠释过程变得十分复杂。所依据的文化层因侵蚀而模糊不清,大量证据更被完全消除。肯扬( Kenyon )一九五 ○ 年代的挖掘结论,是第四层城市于主前一五五 ○ 年(中铜器时代末期)左右被灾祸所摧毁(有地震和火焚的痕迹),此后直至主前九世纪为止,只偶尔有稀少的人口在此定居。这结论对早期和晚期出埃及和征服的理论,都构成了疑难。其中最重要的论点,是遗址没有晚铜器时代进口自塞浦路斯之陶器的残片。但亦有学者反驳说,当地依然有很多晚铜器时代(主前 1550 ~ 1200 年)本地陶器的例证。因此在考古学而言,这遗址依然有很多问题未得解答。第四层城市的周围建有石砌的护墙(高约十五呎,尚有起码八呎高之泥砖城墙加建其上)。这石墙所支持的墁灰护堤,是个高十五呎的斜坡;斜坡顶部是第二道的上墙,也是用泥砖砌成。第四层城市即使不是乔舒亚时代所攻陷,其城墙大概仍在应用之中。两道城墙间的墁灰护堤上面筑有房屋。当代的亚马拿文献和埃及行程表都没有提及这个城市。有关地理方面的资料,可参看二章 1 节的注释。

六 3 ~ 4  七日寂静行军 在乌加列的凯雷特史诗中(耶利哥人大概对它有所认识),凯雷特的兵团抵达乌德姆( Udm )城时,神祇伊勒指示他们六日保持肃静,不发一箭,第七日该城就会派遣使节,献上贡物,请他们撤军。

杜得模斯三世的城市名单


六 4  祭司的角色 祭司必定要在场,以保持约柜的圣洁。要他们带头,是再次提醒人这战争是耶和华的,不是以色列人的。有关约柜的象征意义,可参看三章 17 节的注释。

六 4 ~ 5  吹角传信号 本段所指的号角是公绵羊的角。羊角能够吹奏好几个不同的音调,但却不能奏出旋律。因此它的主要用途是在崇拜或战事中传信号。这乐器独特的外形,是把羊角在热水中浸软,加以扭曲压扁造成的。战争时的传信号方式有几个。防线和野战都经常使用烽火。有时高举的杖或短枪可以传达简单的命令。有证据证实在晚铜器时代(这个时代),埃及在军事和宗教上,都使用号筒发信号。祭司的角声据信包括了长短号声作为密码。

祭司吹角


六 20  城墙 中铜器时代发展的城防科技,很多都在晚铜器时代继续使用,包括在城墙底部加设陡峭的土坡(有些高达五十呎),以及围绕城外在基岩开凿的护壕。这些设施能使攻城器械不能接近,又能防止敌军开掘隧道。城墙是用泥砖建筑在石砌的根基上,厚达十至二十五呎,高度大概是三十呎。赫人文献记述一个类似的事件,某位神祇使墙垣(在此是木墙)塌下,作为报应式的审判。

耶利哥的护城墙


六 21 ~ 24  完全归神(赫伦) 英译本有时选用英语「查禁」( ban )一字,来表达这个完全毁灭的概念(原文赫伦〔 herem 〕,和合本:「灭绝净尽」、「当灭之物」)正如有些祭物完全归神,有些祭物则由祭司与献祭者分享,同样有些战利品也是完全归主所有。全牲的燔祭怎样尽烧在坛上,查禁亦指定要全然毁灭。作战是耶和华所下的命令,代表祂对迦南人的审判,故此以色列人在此是执行神的使命,有耶和华作他们的司令官。这不是他们的战争,而是祂的战争,祂既是胜利者,战利品也就属乎祂。神圣战士的主题虽然遍及整个古代近东,灭绝净尽的概念则比较有限 ── 这用语在圣经以外,只在摩押的米沙碑文中出现。此外,赫人的材料中,也有毁灭净尽的观念。部分遗址如基色等,在晚铜器时代也很明显有一层烧毁的迹象。城被围攻时,卫生条件最是恶劣,瘟疫亦无法遏止。把攻陷的城市彻底烧毁因此也有卫生上的理由。最容易理解「赫伦」概念的比方,是视之为辐射。核爆不但能够作出大规模的毁坏,受其辐射影响的范围还会更广。受辐射污染的对象怎样令人恶而远之,谨慎处理,以色列人对于遭禁之物亦当有同样的态度。从拟人的角度看,就像你给辐射一个对象,这对象就从此无可挽回一样。亚干取了当灭之物,就是接受了这种辐射的感染。

六 21  刀口 「刀」原文作「刀口」。圣经描述「刀口」和「刀锋」的用语,反映这时代的刀剑不是直而两刃的。刀身接近刀柄的部分是直的,但锋利之处却是在前面镰刀形部分的外边。这种弯刀是用来砍,不是用来刺的武器。

六 26  重建受咒诅 亚述的碑文通常亦有表现被毁城市不得重建的意念,但不会像本节一般包括誓言。主前第二千年纪初期有关征服哈图沙( Hattusha )的赫人典籍中,安尼塔( Anitta )向任何有意重建这城的君王宣告咒诅。

六 26  重建和丧子之间的关系 请参看:列王纪上十六 34 。以往的理论以当代的惯例,是房屋奉献之时杀死家中一个孩童为祭,来解释儿童骸骨埋在房屋门坎的现象。这诠释已经被大部分学者所摒弃,部分专家相信这咒诅可能与血吸虫病( schistosomiasis ,或裂体吸虫病〔 bilharzia 〕)有关。这种疾病是由一种耶利哥附近十分普遍之蜗牛传播的血蛭所引起,受感染的是泌尿系统,能使成人不育、儿童夭折。

七 1 ~ 26
亚干犯罪的结果
七 1  当灭的物 请参看六章 21 ~ 24 节的注释。

七 1  集体性的责任 古代近东每个人的自我观念都是基于作为团体的一份子而界定。团结合一和互相倚赖都是极为重要的观念,团体藉以结合为一个单元。因此个人的行为是不能在团体以外独立看待的。以色列中有人犯罪,全体都要分担责任。团体观念除了反映社会的观点以外,更是以色列与主立约的直接结果。律法之中含有很多关乎个人行事的方针,一个人犯罪,能够危害全以色列从盟约所得的利益。

七 2  艾城 艾城的遗址一般考证为位于耶利哥西北偏西九哩,耶路撒冷以北十哩,面积二十七英亩的遗址特珥( et-Tell )。这个全盛时期在主前第三千年纪(初铜器时代)的遗址,远在族长时代之前已经被毁。此地再无有人定居的迹象,直至主前一二 ○○ 年,一个小村落(大小约有六亩)在此建立,并以残余的初铜器时代旧墙作为其防御设施。换言之,没有证据显示这个遗址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征服年代,有人在此居住。这个考古学的记录令有些人怀疑圣经的记载是否属实,但其他人则怀疑这个遗址是否真的就是艾城。在过往一个世纪中陆续有其他地点被学者纳入考虑,但至今仍未有任何一个具有说服力。

特珥遗址


七 2  伯亚文 名为伯亚文的城镇未有确切的考证。经文提及这城时的语气显示它比艾城著名。玛尔扬遗址( Tell Maryam )经常被提出为可能的地点。考古学家至今仍未在此挖掘,但初步勘测却发现了铁器时代的文物。有人相信何西阿以伯亚文为伯特利的别名(四 15 ,五 8 ,十 5 )。

七 2  伯特利 请参看八章 9 节的注释。

七 5  示巴琳 有些译本形容以色列人逃往「采石场」( NIV ,这字的意思是「打碎」),其他译本则以之为地名「示巴琳」(和合本)。这地区有很多采石场,但这个字却不是石矿的一般名字。一位考古学家认为这字应当译作「废墟」,指初铜器时代古城的废墟,位于当时较小的晚铜器时代城镇的下坡。经文不是说艾城的人从城门前追赶以色列人(这是很多译本的翻译,和合本也包括在内),而是说追赶他们「经过城门,直达废墟」。这门可能是初铜器时代古城的「干河门」( Wadi gate )。

七 6  哀哭 哀哭的习惯通常包括撕裂衣服、哭泣,把灰和尘撒在头发上,和身穿麻布。这些所谓麻布其实是用山羊或骆驼毛织造,十分粗糙,穿着起来很不舒服。很多时候这麻布仅是腰布而已。正式的哀哭期是三十日,但可以照着哀哭者的意思无限期延长。

七 7 ~ 8  亚摩利人和迦南人 亚摩利人和迦南人是本地的主要居民。有关他们的民族背景可参看三章 10 节的注释;至于政治背景则可参看五章 1 节的注释。

七 13  自洁 自洁是执行使自己在礼仪上洁净的一系列步骤。这些步骤主要包括洗濯和避免与任何会令人不洁之对象发生接触。这通常是参与仪式之前必当执行的步骤。对以色列来说,献祭、节期,以及任何牵涉耶和华的过程 ── 如战争或寻求谕示的步骤等 ── 都是需要自洁的仪式。

七 14 ~ 18  寻求神谕的步骤 经文并没有说明将家族和个人分别出来的办法。部分译本加上「拈阄」字样,但在以色列拈阄通常是在答案有随机成分之时才用得着。这时他们所寻求的是神谕,向神提出问题,期待得到引导或资料(见:创二十四 12 ~ 21 的注释)。支派和宗族带到神面前问的问题是「犯罪的人是否属于这族?」所用的步骤若与乌陵土明相同(见:出二十八 30 的注释),答案必定要超乎或然率的可能,才升格为神的谕示(例如同一答案多次重复)。古代近东有时会利用拈阄来寻求神谕,但在大部分情况下神谕都是以占卜的方法求取(例如检验祭牲的内脏以断定吉凶等)。然而鉴于事先的自洁程序,他们可能不是用任何方法,而是直接领受神的讯息。

七 21  亚干的掠物 迦南城镇的贵金属已经规定属于圣所所有,因此亚干所取的严格而言是属于神的财产。亚干所藏的包括了五至六磅银子,半条金子。这代表一般人工作一辈子的所得。这时代的巴比伦(示拿)衣服是有缨络的,穿起来披在一边肩膊上,边缘搭在手臂上面。

七 25  石刑处死 石刑是团体性的处死方法,也是圣经最常提及的一种。其功用是制裁侵犯整个社群的罪行(利二十 2 的叛道,利二十 27 之行巫术),每个被得罪之人都必须参与。由于要断定哪块石头导致罪犯死亡是不可能的,故此没有一个人需要为这死亡负有罪咎。美索不达米亚文献没有提及石刑,只提及淹溺、刺刑(插在尖柱上)、砍头、火烧等处死的方法。

七 25  全家处死 违犯当灭禁令的刑罚,是本身成为当灭之物。禁令的规定是灭族。禁止子女为父亲之罪受罚的律法(申二十四 16 )所针对的是某些具体作法。例如按照汉摩拉比法典,导致他人儿子死亡的刑罚就是处死罪犯的儿子。另一个例子是报血仇的范围可以延伸到谋杀犯的全家。这律法的用意是对民事的法律系统加以约制。本段所述的事件完全属于另一类别,因为是神亲自作出审判。灭族是只有神才有资格判处的刑罚。

七 26  亚割谷 亚割谷的位置至今不明。一个看法认为它是位于耶路撒冷东南十哩外,昆兰以西不远南北走向的犹大沙漠之中的布基亚( el-Buqeia )。可惜这地点离开耶利哥太远,并且方向也不对。按照另一处提到亚割谷的经文,此地位于犹大和便雅悯的边界(见十五 7 )。布基亚的位置太近南面。但另一方面,位于耶利哥、艾城、吉甲一带的地点如努埃玛干河( Wadi Nu'eima )却是太近北面了。

八 1 ~ 29
击败艾城
八 1  艾城 请参看七章 2 节的注释。

八 2  伏兵 以色列军所采取的策略是非正面攻击。进行伏击、佯退、诱饵、渗透等活动,而不长期围攻或对阵作战。马里文献(主前十八世纪)、埃及阿纳斯塔西蒲草纸(十三世纪)、中亚述文献(十世纪),都有古代近东使用这些战术的记录。

八 3  三万大能的勇士 攻打军力大概不会超过几百人的城镇,三万(原文「三十千」)似乎是个超乎常理的数目。三万伏兵当然更不切实际。按照同样的译法,第 25 节艾城被杀的人数是一万二千名。但经文将艾城形容为人丁不多的小城(七 3 )。它若比耶利哥小,人口总数应当不会超过一千人。上述几点显示这些经文译作「千」的字眼,应当采取另一个字义,译作「部队」或「分队」。有学者提出每宗族可能各自派兵参战,部队人数没有一定,而是按宗族人丁数目而定。随着历史的发展,部队人数才以一千为标准,但在此以前每队可能少至十人。第七章 4 ~ 5 节,第一次攻打艾城时派遣了三「千」士兵出战,阵亡了三十六人便已算为伤亡惨重。迦南城邦的君王在亚马拿文献中,往往向埃及乞讨十至十二个士兵来增援他们的军队。有关以色列人数的难解之处,可参看:出埃及记十二 37 的注释。有关巨大数字的讨论,则请参看:历代志下十一 1 ,十三 2 ~ 20 的注释。

八 9  伯特利 在第 17 节伯特利的人参加追击之前,伯特利不过是个地名而已。圣经没说伯特利被毁,只是在十二章 16 节提到伯特利王战败。约瑟家的支派在士师记一章集中攻打这城。按学者一般的考证,伯特利就是耶路撒冷北面十哩开外,特珥(艾城的传统地点)以西一哩半的贝廷( Beitin )。此地的中铜器时代大型设防城,于主前十六世纪中期被毁。到了晚铜器时代大规模重建,并且在这期间(主前 1550 ~ 1200 年)有两次被毁的痕迹。部分学者质疑贝廷就是伯特利的说法,理由是难以在邻近找到艾城的合宜地点(见七 2 的注释)。除此以外可能性最高的地点是南面一、二哩的比雷( Bireh )。

八 9 ~ 13  战阵 伏兵在黑夜掩蔽之下行军十哩,然后在城的另一面巩固阵地(西面;耶利哥和吉甲在艾城的东面)。军队的主力于翌日向西沿阿萨斯干河( Wadi el-Asas )行进,到达艾城北面山谷或山坡的营地。艾城士兵出来时,以色列兵团按照伏击计划,向东面的大本营退却。

八 18  短枪 乔舒亚时代的短枪是金属的枪头,安装在短木杆子上。后世的标枪用绳环辅助,使之螺旋飞行,可以抛掷得更远更准;但在这时代并没有这种记录。很多学者提出本段经文所指的武器并非短枪,而是著名的弯刀(见六 21 注释的描述)。

八 25  杀死一万二千人 意思大概是十二个部队。请参看八章 3 节的注释。

八 28  焚城 特珥的遗址并没有晚铜器时代毁于大火的迹象,铁器时代的建筑也没有被火焚毁。请参看七章 2 节注释中有关艾城考古问题的讨论。

八 29  将王挂在树上 按照十章 26 节,列王首先被杀,然后才挂在树上。可见本节与处死无关,而是对待尸首的方法(见:撒下二十一 12 与撒上三十一 10 的比较)。很多学者相信它所指的是将尸体插在刑架上,类似后世亚述和波斯的作法。埃及偶尔亦有曝尸的作法。曝尸代表最后一次的侮辱和亵渎(见:赛十四 19 ~ 20 ;耶七 33 ,八 1 ~ 3 ),因为古代大部分民族都认为埋葬得体及时,能够影响死者来生的幸福。请参看:列王纪上十六 4 的注释。

   按照《吉加墨斯史诗》,恩基杜从冥界归回时告诉吉加墨斯说,死而不葬的人不能安息,死而没有亲人在世照顾他的人只能吃丢在街上之物。一个巴比伦的咒诅描述埋葬是让死者灵魂与亲人团聚。即使是以色列人也相信死者是否入土为安,对来生很有影响。因为他们和邻邦一样,把对来生有帮助的对象给亲人陪葬。最常见的陪葬品是陶瓷器皿(装满食物)和珠宝(有驱邪作用),有时还加上工具和私人用品。

八 29  在尸首上堆石 主前二 ○○○ 年左右在尸首上堆石埋葬是巴勒斯坦常见的作法,南部尼革和西乃的干燥多石地区尤然。这个时代迦南的惯例是埋葬于可多次使用的坟墓。全家人都可同葬在井洞底部的石室中。所有日常用品,墓穴中都一应俱全。

八 30 ~ 35
以巴路山上更新盟约
八 30  坛的作用 这坛似乎是特别为这一次的庆典筑造,不是作为永久性建筑(这是使用未加工粗石的另一个理由)。在此所献的祭只有燔祭和平安祭(见:利三的注释),没有赎罪祭、赎愆祭。

八 30 ~ 31  现代在以巴路山的发现 部分考古学家相信以巴路山祭坛的遗迹已经被发现。这建筑物位于其中一个山峰之上,宽二十五呎,长三十五呎,墙厚五呎,高九呎,用粗石制成;里面填满了泥土和灰烬,有一坡道直达顶部;四面是院子,里面找到动物的骨头。这遗址出土的陶器源自主前一二 ○○ 年。

八 31  坛用不动铁器的粗石造成 本节的指示与出埃及记二十 25 的对应。铁器的用处是为石块加工,使造出来的建筑物更加牢固。考古学家在犹大地发现过好几个用加工过之石头制造的祭坛(状态最佳的在别是巴出土)。本节的祭坛不属圣所的一部分,使用粗石可能有保持这分别的作用。

八 32  律法刻于纪念碑 刻着汉摩拉比法典的石碑,是用闪长岩造成,高达八呎,公开展示以便查阅。王室的碑文通常都是安放在显眼之处。时至今日,纪念碑文也可见于墓碑、建筑物基石,和历史性遗址上。这些碑文的用意是要给人看见、留意、记念。反之古代近东的条约则经常安置在圣处,一般人无法得见。其用意是将协议付诸笔墨,安放在奉其名立约的神明面前。有关石块用作界石和地契的资料,可参看:塞缪尔记上七 12 的注释。

八 34  公开宣读 在大部分人都是文盲,(除了基本的家庭记录之外)几乎没有人家中有片纸只字的文化中,公开宣读有宗教、文化、政治意义的文件,是很重要的。好几个赫人的条约都包括定期公开宣读文约的条款 ── 一个说每年三次,其他的则较有弹性,只说「时常而不断」。

九 1 ~ 27
基遍契约
九 1  晚铜器时代的政治状况 晚铜器时代(主前 1550 ~ 1200 年)是几个主要国际强权之间的僵持时期。这段时期的绝大部分,埃及不但控制了巴勒斯坦,更经常觊觎主要海陆商道的汇集地叙利亚。本区的另一个强权称为美坦尼,这个胡利人联盟在北方占据了底格里斯河和地中海之间广阔的弧形地带。美坦尼衰落而至解体(约主前 1350 年)之后,被亚述所取代。亚述首先在底格里斯河上游兴起,日益强盛,最后延伸到幼发拉底河流域。赫人帝国乘美坦尼衰落,亦趁机从安那托利亚向南伸展势力,和埃及争夺腓尼基海港和幼发拉底河商业航道之间的重要通路。南巴比伦在这期间是在加瑟人控制之下。大国之间的权力斗争,使得巴勒斯坦微小的城邦无望在政治上有什么影响力。但这地区依然极具战略地位,不但为埃及提供城堡作行政和配给之用,更是商品从陆路出入埃及的必经之途。

九 1  亚马拿书函 亚马拿档案主要是主前十四世纪初,迦南城邦君王写给亚门霍特普三世和亚肯亚顿两位埃及法老的差不多四百封信件。其出土地点是开罗以南差不多二百哩的亚马拿遗址,亦即尼罗河上游亚肯亚顿首都的遗址。这些书函为当时的政治形势,提供了最佳的数据。上一段注释所描述的国际性斗争,令迦南各处的小国王略为担忧。但他们更为关注的,却是哈比鲁人(参下一段的注释)所构成的威胁,是以向埃及求助,来对付这些人。这些信件显示,他们担心当地君王中的领袖会叛变,与哈比鲁人联盟。鉴于当时埃及对迦南的疏怠态度,另与他国结盟有很大的吸引力。不难想见以色列入侵迦南时,这些城邦的君王也会有同样的担忧;设防城被敌军所占领,必会令他们十分不安。

亚马拿书函(泥版)


九 1  哈比鲁 贯彻整个主前第二千年纪从埃及、安那托利亚,到底格里斯河以东,超过二百五十处的文献,都用阿皮鲁/哈比鲁一名,来形容流离失所的人。迦南君王在很多亚马拿书函中,请求埃及多派军队,帮助他们镇压哈比鲁人所引起的骚乱。以色列人无疑也算是哈比鲁人的一份子;希伯来一语的某些用法,很可能也是源自哈比鲁一词(见:创十四 13 和出二十一 2 的注释)。主前第二千年纪初期,以色列人尚在埃及之时,哈比鲁一名在极广的地理范围中出现,因此哈比鲁人是不可能等同于以色列人的。

九 3  基遍 基遍一城通常被考证为位于耶路撒冷西北六哩,艾城西南大约七哩,现代名叫吉布( el-Jib )之处。当地的挖掘发现了早至士师时代已经建成的双重给水系统。两个系统中时代较早的一个,包括垂直凿通三十五呎的石灰岩(井壁有供人上下的螺旋石阶)和一条隧道,容许城中居民到遗址基层的水泉打水。第二个系统则是由一条有阶梯的隧道通往另一个(较可靠的)水泉。「基遍池」(见:撒下二 13 )十分有名,因此这给水系统也是有力证据,证明此地确是基遍的遗址。于当地发现刻有这城名字的瓶柄,更是进一步的证据(但必须同时一提的是,当地也发现了一些印有其他城市名字的瓶柄,原因是出口葡萄酒是这城的主要工业)。出土的文物没有什么可以鉴定为出自征服时代,然而遗址的挖掘范围十分有限(于 1950 年代末期进行)。经外史料甚少提及基遍。法老示桑克一世( Sheshonq I ;和合本:「示撒」;主前十世纪末)在入侵巴勒斯坦的战役成功之后,将基遍加入攻占(或到访过)城市的名单中。

九 3  欺骗策略 史料虽然没有另一个这种欺骗手段的例证,却记载了无数古代立约不诚实和讹诈的例子。

九 7  希未人 希未人经常与何利人混淆或共通,两者可能都是胡利人。胡利人是印欧民族的部落,主前一五 ○○ 至一三五 ○ 年间在美坦尼王国中统一(有关当时政治状况请参看九 1 的注释)。亚马拿档案保存了一些美坦尼胡利人和埃及人之间的通信。胡利人是赫人帝国中的主要民族之一,又是努斯城中的多数民族。同时代的埃及典籍经常称迦南为胡鲁地。

九 10  西宏和噩 除圣经以外,有关西宏和噩的历史数据并不存在。这二人是以色列在外约但击败的两个亚摩利君王,进一步资料,请参看:民数记二十一 21 ~ 35 的注释。

九 10  亚斯他录 本节称亚斯他录为巴珊的首都。在同时代的埃及文献、亚马拿书函(提到它的统治者名叫艾亚布〔 Ayyab 〕),和后期亚述文献中,这城都十分有名。部分学者相信乌加列某文献提到神祇伊勒统治的所在,也是这个地方。它今日称为亚斯他拉遗址,位于雅穆克河畔,加利利海东面二十五哩左右之处。

九 14  求问耶和华 寻求默示是求问耶和华的方法。在以色列而言,所用的通常是乌陵土明等机制。请参看七章 14 ~ 18 节的注释。

九 17  基遍诸城 属基遍的三个城市中,两个的考证颇有把握。现代的基非拉是基遍以西五至六哩,稍为偏南的克非雷废墟( Khirbet el-Kefireh )。基列耶琳是基非拉南面数哩之处的阿札尔遗址( Tell el-Azhar )。学者一般认为比录在基非拉以北,伯特利/艾城一带,大概是今日的比雷或内比桑威珥( Nebi Samwil )。

基遍的水井及螺旋石阶

内比桑威珥遗址

九 18  誓言的约束力 在一个视神明为活跃、有能、可惧的文化中,起誓是很认真的事。愿可以废除(利二十七;民三十),但立誓的人却受神明复仇威胁的约束。誓言若遭违背,奉其名起誓的神祇就会被视为无用无能。主前十四世纪的赫人君王穆希利相信战乱和瘟疫是立誓缔结之条约被人违背的结果。塞缪尔记下二十一章描述违背本段所起之誓所导致的恶果,明证乔舒亚视之为圣是正确的作法。

九 27  劈柴挑水 需要很多的劳力,才能维持献祭的火不灭,净化的水无缺。基遍人在此负起了供应柴和水的责任。工作的卑贱使他们在所选择的奴役中,永远处于下等人的地位。

十 1 ~ 43
击败南方联盟
十 1  亚多尼洗德 这人的名字类似创世记十四章中耶路撒冷王麦基洗德(「麦基」是「我王」的意思,「亚多尼」是「我主」的意思)。经外文献并没有提供任何有关此人的资料。

十 1  亚马拿文献中的耶路撒冷 亚马拿文献(见九 1 的注释)中有六封耶路撒冷王阿布迪黑巴的信件,向法老请求军事援助。他警告说,埃及对该地区的控制受到威胁。一方面是因为哈比鲁人,另一方面是因为其他城邦的君王有欠忠诚,趁埃及反应冷淡而自立。耶路撒冷是本区重镇之一,与示剑争夺山地的控制权。

十 1  耶路撒冷的晚铜器时代文物 这时代的耶路撒冷大小只有十亩左右,座落于今日城墙南面,南北走向的山脊上面。人口应该不会超过一千。山脊顶部只有四百呎宽,长度约为一千五百呎。在此出土的晚铜器时代文物颇为稀少,只集中在山脊东北缘的 G 区里面。所发现的包括某个不知名建筑的地基,和一座巨型的石造阳台。

耶路撒冷 G 区

十 2  基遍的战略性地位 山地和平原之间的主要通道之一,是伯和仑和亚雅仑谷之间的山隘,这是基遍所控制的地区。加上已经击败耶利哥、艾城、伯特利,以色列如今控制了横贯巴勒斯坦(从约但裂谷前往海岸)的主要道路。

十 2  都城 都城是较大地区的行政中心。亚马拿时代的埃及有好几个这样的城市供总督居住,迦萨和伯善是其中之二。示剑和夏琐因为控制地区广大,也被视为都城。基遍的战略性位置和防御工事,亦使它有称为都城的资格。

十 3  盟友:何咸、毘兰、雅非亚、底璧 当代史料完全没有提及这几个人,但他们所有的都是在这时代有很多类似例证的名字。例如亚马拿文献中贝鲁特王的名字雅帕哈达( Yapa'-Hadda ),可和雅非亚一名参较。名字往往是关乎神明的声明;雅帕哈达的意思是「哈达神已经显现」。这一类人名经常省略神祇的名字。另一个更加近似雅非亚的名字,是亚马拿文献中基色王雅帕胡( Yapahu )。

十 3  希伯仑 位于耶路撒冷南面大约二十哩的希伯仑遗址( Tell Hebron ),是这个十二英亩古城的遗址。在当地挖掘的学者并没有找到任何晚铜器时代定居的痕迹,亚马拿文献也没有提及这城的名字。但埃及兰塞二世(主前十三世纪)的行程表却将希伯仑列为本区城市之一。进一步资料,请参看:创世记十三 18 和民数记十三 22 的注释。

十 3  耶末 耶末据考证是耶路撒冷西南十五哩的雅穆克废墟( Khirbet el-Yarmuk )。这个占地四英亩的卫城是晚铜器时代的城市,座落于以拉、梭烈二谷之间的战略性位置上。这两个山谷是萨非拉地区(山地和沿岸平原之间的丘陵地带;和合本作「高原」)通往沿海诸城的两大通路。

十 3  拉吉 拉吉(杜韦尔遗址〔 Tell ed-Duweir 〕)位于耶路撒冷西南约三十哩,占地约三十英亩,是萨非拉地区的重要城市之一。它和希伯仑二城,一同把守进出山地的要道。耶路撒冷王阿布迪黑巴就在亚马拿文献中,宣称拉吉与基色和亚实基伦,一同运送食物和用品(朝贡?结盟?)给哈比鲁人。另一封信则表示拉吉王心雷达( Zimredda )被哈比鲁人所杀。其他在亚马拿文献中提及的拉吉王名字,尚有希普蒂巴卢( Shipti-Balu )和亚布尼伊卢( Yabni-Ilu );拉吉君王所写的信则有五封。在当地的挖掘发现了中铜器时代城市的遗迹。这城市十分可观的防御设施,于这时代末期(主前 1500 年代中期)毁于大火。亚马拿文献时期的晚铜器时代有颇多的人口在此定居,然而大概没有城墙。这时代没有毁城的迹象(圣经也没有如此说)。在这时期此地有一巨大庙宇。

十 3  伊矶伦 拉吉东南约七哩,在拉吉和希伯仑之间的艾通遗址( Tell Aitun ),最有可能是伊矶伦的遗址。经外文献没有提及这城,也未有人在这遗址挖掘。

十 5  亚摩利 请参看五章 1 节的注释。

十 6  吉甲 位置不明。请参看四章 19 节的注释。

十 9  从吉甲行军至基遍 由于吉甲的地点不明,要估计以色列人行军的距离是很困难的。耶利哥和基遍之间约有十五哩,因此行军距离应该不会超过二十哩,甚至可能少至五哩。

十 10  伯和仑、亚西加、玛基大 把守伯和仑山隘的是伯和仑双城:上伯和仑(贝特乌尔福卡〔 Beit Ur el-Foqa 〕,位于基遍西北约二哩)和下伯和仑(贝特乌尔塔塔〔 Beit Ur et-Tahta 〕,再往西北约一哩半,海拔高度却低约 1,000 呎)。有学者认为这城是亚马拿书函中的比特宁努他( Bit Ninurta )。山隘通往的亚雅仑谷(亚马拿文献称为艾雅隆纳〔 Ayyaluna 〕)是山地和沿海平原之间的主要通道。亚摩利人进入亚雅仑谷之后,南行越过梭烈谷,前往东南约十二哩外俯瞰以拉谷的亚西加(耶末以西约一哩)。在此继续南行约十四哩,到达玛基大。所走的是山地和萨非拉之间的侧翼路线。玛基大按考证是拉吉和希伯仑中间,伊矶伦东北仅三哩外的科姆废墟,即联盟几个城市之间的中央地带。当地只进行过有限度的挖掘,并无晚铜器时代文物的报告。亚西加是札卡利亚遗址( Tell Zakariya ),当地虽有迦南人定居的痕迹,文化层却不能提供什么考古学上的数据。

十 11  冰雹 在征服记录中冰雹以神明审判的姿态出现,并非圣经所独有。亚述王撒珥根二世写信给他的神亚述( Ashur ),禀报在攻打乌拉尔图的战役中(主前 714 年),阿达德( Adad )神「从天上降石」猛攻他的敌人,把他们灭绝。在这场战争中一队联军被撒珥根进击逃经隘口山谷,最后敌军的王在山的裂缝中藏身。

十 12  基遍和亚雅仑谷 日月的相对位置对于诠释本段经文十分重要。基遍居东,亚雅仑谷则在西面,显示这是日出月落之时。在满月期间月亮在东方日出之后不久在西方沉落。

十 12 ~ 13  日月作兆头 古代近东月分并无标准长度,而是随月相的变化而改变。这种阴历需要定期按照太阳年作出调整,使月分与季节协调。每月是以新月初现作为开始,满月则在月半,这日的独特之处是月亮在日出几分钟后沉落。满月在某月的第几日发生是该月日数的指标。第十四日满月被视为吉兆,因为如钩的新月在三十日出现,该月的长度就算为「正确」,万事和谐。十四日若发生「冲」(日月在穹苍两极相对)的情形,这月就算为「长度充足」之月,由长度充足的日子组成。随着月分进度的不同,人心目中的日子亦有长有短。第 13 节记载说日月的表现和一般长度充足的日子不同。基于这种信念,当时人在每月中旬时分必然细心观察地平在线,希望能够在吉日(十四日)看见日月冲。在其他日子发生的冲,则被视为各种祸患 ── 如战败、城陷等 ── 的凶兆。如此日月的运行就成为了每月吉凶的兆头。古代近东的人极重视这些预兆,并且经常用以决定当日是否出战。一如上述有关基遍和亚雅仑谷的注释,乔舒亚记有关日月位置的叙述证明这是满月将近日出之时。

十 12 ~ 13  天象用语 美索不达米亚人观兆时用待、立、停等动词,来形容天体相对的运行和位置。日月不待就是月亮不等太阳出来便已西沉,不能有冲。日月待或立,就是冲发生,表示当日满月。名为《埃努玛、亚奴、恩里勒》( Enuma Anu Enlil )系列中的兆头,经常提到月亮改变运行速度,以求造成或避免与太阳发生冲。同样,经文第 13 节描述太阳并不急于移动,反立于天上之原位。值得留意的,是经文没有表示这是独特的天文现象。反之,第 14 节明言这事独特之处,在于神依从人的战略(「耶和华听人的祷告」)。某首美索不达米亚的哀悼诗歌(主前第一千年纪)用类似用语描述神明的审判:诸天隆隆作响,大地震动,太阳卧在地平在线,月亮在天上停留不动,邪恶风暴横扫全地。乔舒亚明了亚摩利人迷信观兆,可能是他向神求取能使他们丧志之凶兆的理由。这兆头是冲发生在不吉之日。

十 13  雅煞珥书 按照学者的推测,雅煞珥书所载的是描述英雄事迹的古代诗歌(圣经只在本节与撒下一 18 提及本书)。「雅煞珥」一名可能是形容词正直,也可能是希伯来动词唱的形式之一。本书已经佚失。

十 16 ~ 43  古代近东的征服记述 埃及的战争日记对战役的描述与乔舒亚记相仿。杜得模斯三世的记录亦提供了长篇记载,与含有标准重复句子之简短报告交杂使用的例证。赫人和亚述的战役报告在格式上亦与此相似。宣称神明授命出师,介入使之得胜,以及追击、压制、征服,使敌军被彻底打败,都是共有的成分。可见乔舒亚记的作者对古代近东文书的格式和惯例十分熟悉。

十 19  不容他们进自己的城邑 玛基大和拉吉、伊矶伦、希伯仑等城市都只有几哩的距离。乔舒亚希望能够防止这些君王返回本城,召集军队顽抗。城市失去领袖,才会易于攻取。

十 24  把脚踏在颈项上 亚述王杜库提宁努他一世(主前十三世纪)「把脚踏在」被击败之君王,和(象征式地)被征服之地的「颈项上」,表明这一切都成为了他的脚凳。因此使仇敌作脚凳(诗一一 ○1 )的象征,可说是与本节所述的行动有关。

十 26  曝尸 列王首先被杀,然后才挂在树上。可见本节与处死无关,而是对待尸首的方法(见:撒下二十一 12 与撒上三十一 10 的比较)。很多学者相信它所指的是将尸体插在刑架上,类似后世亚述和波斯的作法。埃及偶尔亦有曝尸的作法。曝尸代表最后一次的侮辱和亵渎(见:赛十四 19 ~ 20 ;耶七 33 ,八 1 ~ 3 ),因为古代大部分民族都认为埋葬得体及时,能够影响死者来生的幸福(见八 29 的注释)。

十 29  立拿 玛基大前往拉吉路上的小镇立拿,通常被考证为位于泽塔干河( Wadi Zeita )畔的博纳特遗址( Tell Bornat ),其位置是把守希伯仑前往海岸最佳路线的战略性地点。这遗址虽未有挖掘,勘测却发现了一些晚铜器时代和铁器时代的文物。此外亦有其他学者认为东面五哩,拉吉东北九哩外的贝达丘废墟( Khirbet Tell el-Beida ),才是立拿的遗址。

十 33  基色 基色的遗址是哲色遗址( Tell Jezer ),这遗址占地三十三英亩,位于亚雅仑谷西端,距离本段的军队集结地二十五至三十哩。其军队虽失败,城却未被攻取(参看十六 10 )。法老梅雷他攻取诸城的名单中包括了基色。它也是亚马拿书函中最重要的迦南城市之一,文献中有十封信件,是君王雅帕胡写给法老的。这遗址曾经进行大规模挖掘。其中铜器时代的城墙十分厚重,在该时代末期毁于大火(大概是主前十五世纪于杜得模斯三世手下)。晚铜器时代绕城的墙壁厚十二至十四呎,高度超过十五呎。

基色中铜器时期的泥砖门

十 33  荷兰 基色王荷兰未见于当代任何文献。但这是西闪族语典型的人名。

十 36  希伯仑被毁 有关希伯仑的一般讨论,可参看十章 3 节的注释。由于晚铜器时代的文化层尚未在希伯仑发现,考古学不能提供什么乔舒亚和以色列人灭城的数据。由于现代希伯仑市是建于古城原址之上,很多地方都不能进行挖掘。

十 38  底璧 底璧是现代的拉布德废墟( Khirbet Rabud ),占地十五英亩,位于希伯仑西南约八哩之处。这个晚铜器时代迦南人的设防城,居高临下于希伯仑和别是巴之间的希伯仑干河( Wadi Hebron )之上。当地挖掘只限于两壕,因此不能提供什么乔舒亚灭城的数据。

十 40  征服的地区和范围 本段所述的全部都是山地南部和萨非拉南部的城市。经文没说他们攻打基色、耶路撒冷等城。本节的描述包含了整个地区。控制这地区的诸王既被击败,全区就归以色列所有。在征服的叙述中用夸张的字眼形容毁灭的彻底,是很平常的事。在乔舒亚记十五 13 ~ 16 的经文中提到希伯仑和底璧仍有居民,充分显出本节具有夸饰成分。法老梅雷他的碑文宣称以色列的后裔没有一人存留,米沙碑文形容以色列彻底永远灭亡,用的也是这种渲染手法。赫人、埃及、亚述的战役记述中,也有这种形容军事胜利的修辞手法。这并不表示记述有失准、欺骗、误导的意思,因为这种形容战迹的手腕是人所共知的,任何读者都能看出。

十 41  加低斯巴尼亚到迦萨 加低斯巴尼亚代表应许地尼革地区和西乃旷野的边界。迦萨(正北面约六十哩外)则代表地中海沿岸,巴勒斯坦和西乃半岛埃及属地之间的边界。这两个地点形成应许之地西南方的强界。

十 41  歌珊直到基遍 如十一章 16 节和十五章 51 节所示,「歌珊」不是指埃及三角洲同名的地区,而是犹大山地的一个区域,山地尽南面的遗址都位于此。基遍是南部战役所攻占的地方中,位置最北的一个。这两点合起来,代表了这场战役中征服之地的东界。

十一 1 ~ 15
击败北方联盟
十一 1  耶宾 这可能是略去神祇名字以求缩短人名的另一个例子(见十 3 有关盟友的注释)。类似的名字可见于亚马拿文献中,拉吉王名叫雅布尼伊卢( Yabni-Ilu ),意即「伊卢( Ilu )神创造」。按照马里文献(主前十八世纪),夏琐王名叫雅布尼阿杜( Yabni-Addu ),意即「阿达德神创造」。

   兰塞二世的行程表可能也提及过这个名字,基顺( Qishon )王名叫伊布尼( Ibni )。基顺可能就是基低斯,底波拉和巴拉在此与也是名叫耶宾的另一位夏琐王作战(士四 1 ~ 13 )。

十一 1  夏琐 夏琐(凯达遗址〔 Tell el-Qedah 〕)位于加利利海北面约十哩,本区主要商道汇集之处。遗址顶部的上城约有二十五英亩大小,下城则占地一百七十五亩,使之成为肥腴月弯最大的城市之一。遗址高度约为一百四十呎。围绕上城的中铜器时代城墙用泥砖建造,厚二十三呎。下城有一部分由护堤和护城干壕保护。按照亚马拿文献,夏琐是本区最重要的城市。亚马拿文献中的夏琐王名叫阿布迪蒂尔希。这人自称忠于埃及,但在哈比鲁人支持者中,他也榜上有名。他又被控夺取亚斯他录王艾亚布的城市(见:申一的注释)。

夏琐下城的干壕

夏琐在中铜器时期的武器

十一 1  玛顿 基于抄本的歧异,大部分学者都接受了玛顿即是米伦;本段在第 5 节提到米伦是联盟安营之处。现时学者大致的倾向,认为米伦就是提比哩亚和加利利海以西大约五哩的卡尔内希廷遗址( Tell Qarnei Hittin )。当地的挖掘发现了一个晚铜器时代的城堡,于主前十三世纪被毁。埃及的杜得模斯三世(主前十五世纪)和亚述的提革拉毘列色三世( Tiglath-Pileser III ,主前八世纪),都自称曾经攻取米伦。玛顿王约巴之名未在其他史料之中出现。

十一 1  伸仑 伸仑(亚马拿文献和杜得模斯三世的行程表称之为香胡纳〔 Shamhuna 〕)就是位于耶斯列谷西端,拿撒勒以西五哩,卡尔内希廷西南十七哩之处的桑穆尼亚废墟( Khirbet Sammuniya )。有晚铜器时代的文物在这遗址出土。

十一 1  押煞 按照初步的考证,押煞(亚马拿文献和杜得模斯三世的行程表称之为押煞帕〔 Akshapa 〕)就是凯桑遗址( Tell Keisan ),位于伸仑西北偏北约十二哩,地中海岸三哩,亚柯平原之上。阿纳斯塔西第一蒲草纸(主前十三世纪)证实这城确在亚柯平原,但却指向凯桑南面一点的位置。有晚铜器时代的文物在这遗址出土。

十一 2  各地区 第 2 节所描述的地区很难确定。它似乎是指东面由夏琐和加利利海开始,往西南包括加利利地,在多珥山冈入海的一大片地区。多珥山冈( NIV :「纳福特多珥」〔 Naphoth Dor 〕)大概是城镇多珥(布尔吉废墟〔 Khirbet el-Burj 〕)的别名之一,多珥是晚铜器时代的重要海港之一。基尼烈可能是指基尼烈湖(加利利海)西北岸的城镇,也有可能是指这湖本身。亚拉巴就是约但河裂谷。

十一 3  人种 有关人种的讨论,可参看三章 10 节的注释。

十一 3  米斯巴地的希未人 米斯巴地区是往南进入胡列盆地,东临黑门山的山谷。住在这里的希未人最有可能是美坦尼地区来此定居的胡利人。请参看九章 7 节的注释。

十一 4  晚铜器时代的战车 晚铜器时代的迦南战车是几乎没有装甲的轻型车辆,轮有四辐,由两匹马拖拉。它和下一个时代的铁车有很大的分别,后者设有装甲,轮有六辐来装载额外的重量。

十一 5  米伦水边 米伦若果确实是在卡尔内希廷(见十一 1 有关玛顿的注释),米伦的水若非附近的水泉,就是附近的河流。遗址北面山谷有一条干河的河道。

十一 6  砍断马的蹄筋 马不能像今日一样可以用鎗予以人道毁灭。以色列人用不着马,也无从照顾牠们。他们当然不愿敌方继续使用这些马匹。砍断蹄筋是在跗关节处切断后跗腱(相等于人类脚跟的跟腱)。

十一 8  追击的路线 追击的路线似乎是绕过称为上加利利的地区,往西经图兰谷( Turan Valley )和伊弗他伊勒谷(拿撒勒以北的两个山谷)直达海岸,然后沿着海岸线北上到西顿的属地,后者的南界是利坦尼河( Litani River )从东往西流的部分(米斯利弗玛音?)。然后自此东行到利坦尼河转为北至南流之处,进入胡列谷(米斯巴谷,马尔吉阿荣〔 Marj 'Ayyun 〕),再南下夏琐,得被击败诸王的城邑。

十一 11  夏琐被毁 夏琐的上城和下城都于主前十三世纪毁于大火。下城从此再无人居住。所罗门王的重建工程只限于上城。

十一 12  都城 都城( NIV ;和合本:「这些王的 …… 城邑」)是较大地区的行政中心。亚马拿时代的埃及有好几个这样的城市供总督居住,迦萨和伯善是其中之二。示剑和夏琐因为控制地区广大,也被视为都城。基遍的战略性位置和防御工事,亦使它有称为都城的资格。

十一 13  造在山冈上的城 山冈所指的是无数古代遗址都有的废丘。城市建于高地则易守难攻。但除了天然的山丘以外,每次有人居住的文化层在被毁或放弃之后,废墟都被铲平以便重建新城。几个世纪以来文化层层层相迭,人工的山冈 ── 遗址 ── 便越积越高。有些遗址的文化层超过二十个。考古学家的任务,就是逐一厘清这些文化层,以求重构遗址的历史。

十一 16 ~ 23
征服过程的总结
十一 16 ~ 17  征服的范围 第 16 节所列的地名,除了北至加利利,南达尼革的海岸以外,全地所有区域都包括在内。第 17 节用两个地标描述所征服的土地。哈拉山接近南部以东的边境,通常考证为位于马拉干河畔,别是巴和寻的旷野之间的哈拉克山( Jebel Halaq )。巴力迦得是这地的北界,位于夏琐以北,但/拉亿一带。部分学者认为它是但城东面不远的班雅斯( Banias )。学者一般认为利巴嫩平原即是米斯巴谷(见十一 8 的注释),与利坦尼河谷会合,注入胡列谷。有关「尽行杀灭」等用语,可参看十章 40 节的注释。

胡列谷中的胡列湖


十一 21  亚衲族人 亚衲的子孙通常被视为「巨人」(和合本:「伟人」; 33 节;民十三 21 ~ 33 ;申二 10 ~ 11 ;撒下二十一 18 ~ 22 ),但「巨大」可能是更合适的形容。圣经以外的史料没有提到过亚衲族人,但埃及的碎陶咒诅文献可能提及他们。此外,阿纳斯塔西第一蒲草纸(主前十三世纪)中的一封埃及书函,则形容迦南有些勇猛战士,直立有七至九呎之高。两副来自主前十二世纪,体高七呎左右的女性骸骨,亦在外约但的扎伊尔德叶遗址出土。

十一 21  希伯仑、底璧、亚拿伯 十章 3 节和十章 38 节的注释已经依次讨论过希伯仑和底璧的考证。亚拿伯亦位于犹大山地,大概是希伯仑西南约十五哩外的乌纳布瑟吉尔废墟( Khirbet Unnab es-Seghir )/勒克什遗址( Tell Rekhesh )。同时代的埃及文献也曾经提及这城,在此出土的亦包括铁器时代的文物。

十一 22  迦萨、迦特、亚实突 迦萨、迦特、亚实突后来成为南部沿海平原上,非利士统治者五大都城之三。亚实突距离海岸约三哩,在耶路撒冷正西面。乌加列文献曾经提及这城,在此的挖掘也找到了晚铜器时代大规模定居的遗迹。迦萨距离海岸约两哩,在亚实突西南二十哩左右。现代迦萨座落于古城原址之上,因此不能进行有规模的挖掘。但圣经时代的经外文献有不少这城的资料。迦特比较内陆,在以拉谷伸入萨非拉之处,亚西加西面五至六哩的萨非遗址( Tell es-Safi )。近代没有什么挖掘活动在当地进行。

从亚实突的欣城堡向西望

十二 1 ~ 24
被击败的君王名单
十二 1  亚嫩谷到黑门山 号称被征服的外约但地区,从南面的亚嫩河(摩押和西宏国土之间的疆界),延伸到北面的黑门山(见:申三 8 ),距离为一百三十航哩。用「从但到别是巴」来形容巴勒斯坦,是用两极来表达地理范围的另一个例子。

十二 2 ~ 3  地理概况 由于圣经中之希实本的确实位置依然不明(黑什班遗址并没有征服时代的文物),它只能说是位于死海北端附近的摩押领土之内(见:民二十一 25 ~ 28 的注释)。西宏领土的东部地区从位于亚嫩谷边缘,控制当地贸易和道路的边城亚罗珥开始,包括雅博河以南的基列地区。而在约但河东岸方面,西宏统治的地区据称从雅博河以北延伸到基尼烈湖(加利利海),南面则直达死海的东北岸,包括耶利哥对面毘斯迦山脉的山坡。

萨非遗址


十二 4  利乏音人 利乏音一词在圣经之中,不是指人死后的灵魂(诗八十八 10 ~ 12 ;赛二十六 14 ),就是如本节一样指外约但比珊地区的原住民(创十四 5 ;申三 13 )。这些人以身材高大著称(民十三 33 ;撒下二十一 16 ),并且与亚衲人和摩押地的以米人一样,被入侵的以色列人所逐。拥有巨大铁床的噩王被称为这民族的最后一人,这是他们在以色列人入侵时衰亡的另一个证据。乌加列有关古代君王和英雄的传奇(见:赛十四 9 ),或许能够解释利乏音为何与死人有关。他们和外约但民族的关系,可能是基于乌加列对这地区的传说,同时又可能与他们的神明或以之为名的祖先拉帕( Rapah )有关(见:申三 11 、 13 注释中讨论利乏音人的附带数据)。

十二 4 ~ 5  地理概况 噩王领土的范围从外约但北部的黑门山脉和巴珊,延伸到南面的雅穆克河。他的首都是亚斯他录(加利利海东北二十五哩的亚斯他拉遗址)和以得来(曾经出现在埃及法老杜得模斯三世的年表中,位于今日约旦雅穆克河某支流畔的戴尔阿)。噩王疆土的东界是撒迦,大概即现代的萨珥哈德(见:申三 1 ~ 11 注释)。

十二 7 ~ 8  地理概况 本段重复乔舒亚记十一 16 ~ 17 ,列出约但河西所征服的土地。此举是按照创世记十五 19 ~ 21 所立的约,强调以色列对这地的拥有权;并且作为各支派分地的根据。南界是以东附近的哈拉山(今日之哈拉克山)。北界是黎巴嫩边界,黑门山脚附近的巴力迦得。此外本段又列出了一些地理特征,如「山坡」(见:书十 40 ,大概指山地下到萨非拉,或犹大旷野下到死海的斜坡)和「旷野」;这是后来犹大支派定居的地区(见:书十五 61 )。

十二 9 ~ 12  君王名单 这个君王的名单大致依照他们在乔舒亚记六至十一章被以色列人征服的次序。耶利哥和艾城(在伯特利旁边,见:书七 2 )出现在乔舒亚记六至八章。记录在乔舒亚记十 3 、 23 的迦南南部联盟诸王,则列于第 10 ~ 12 节。亚述的碑文有时也会列出某位君王在战役中征服的国土和君王之名单。例如提革拉毘列色一世,就描述自己在五年之内,征服了四十二国的土地。撒缦以色一世( Shalmaneser I )则自称摧毁了五十一个城市。

十二 13  底璧 请参看:乔舒亚记十 38 注释对底璧的描述。

十二 13  基德 基德的位置不明。部分学者提出这可能是抄录上的错误,这城该是尼革(和合本:「南地」)西部的迦南城市基拉珥。然而所罗门王有一名官员被描述为基德人(和合本:「基第利人」,代上二十七 28 ),显示真有一城以此为名。这城有可能是希伯仑北面约七哩的杰杜尔废墟( Khirbet Jedur )。

十二 14  何珥玛 这名的意思是「毁灭」,故此可能用于几个不同的地方。它似乎位于犹大尼革地区的南部,但确实地点依然未有定论(可能的地点包括别是巴东面七哩的米珥遗址〔 Tell el-Milh 〕,和别是巴东面七哩的马索斯遗址)。这名字和民数记十四 45 以色列初尝败绩,以及击败亚拉得(民二十一 1 ~ 3 )都有关系。

十二 14  亚拉得 亚拉得遗址( Tell 'Arad )位于尼革南部,别是巴东北偏东十八哩之处。好几个小规模的遗址都与这城镇有关。乔舒亚时代的亚拉得,其实可能是亚拉得遗址东面四哩外的马珥哈塔遗址,或别是巴东面七哩的马索斯遗址(梅沙什废墟)。然而这些遗址中陶器证据的存在与否,却产生了很多不同的意见。值得注意的,是亚拉得遗址在埃及势力影响下,一度是个主要的设防城,但到了初铜器时代末期几乎已经无人在此居住。此外,又有证据显示铁器时代(主前十一世纪)一个无城墙的乡村在此出现,可能正与描述基尼人在此定居的士师记一 16 对应。

十二 15  立拿 请参看:乔舒亚记十 29 注释对立拿的描述。

十二 15  亚杜兰 按考证亚杜兰是位于犹大南部的萨非拉,耶路撒冷西南约十六哩的玛德库尔酋长遗址。它在此虽然只是在被征服君王名单中昙花一现,别处经文却提到它与戴维有关(撒上二十二 1 ),并且为所罗门的设防城之一(代下十一 7 )。先知弥迦在预言中因它在亚述侵略时被毁而哀哭(弥一 15 )。

十二 16  玛基大、伯特利 有关玛基大,请参看十章 10 节的注释;伯特利则参看八章 9 节的注释。

十二 17  他普亚 他普亚是以法莲、玛拿西两支派属地之间的边城(见十六 8 ,十七 7 ~ 8 ),按考证是纳布卢斯东南九哩,位于山顶之上的阿布贾拉德酋长遗址( Tell Sheikh Abu Zarad )。十五章 34 节提到犹大有一同名的城镇,但该城的地点却未有定论。

十二 17  希弗 城邦希弗的位置未有定论,但最有可能是在玛拿西支派属地的东北部,可能北达多坍谷和基利波山脉。考古学家最近在该地区的勘测结果,显示穆哈法尔遗址( Tell el-Muhaffar )可能是希弗的遗址(有关希弗和西罗非哈地业之间的关系,见十七章 2 ~ 3 节的注释)。

亚拉得初铜时代的城门和铁器时代的堡垒

十二 18  亚弗 按照埃及法老杜得模斯三世(主前 1490 ~ 1436 年)和法老亚门霍特普二世(主前约 1447 ~ 1421 年)的年表,本节的亚弗位于沙仑平原,雅康河( Yarkon River )发源地的拉斯艾因遗址( Tell Ras el-'Ain ),在今日的特拉维夫附近。它也是以色列和非利士之间两场战争的战场(撒上四 1 ,二十九 1 )。

十二 18  拉沙仑 依照七十士译本的读法,拉沙仑可能只是亚弗地点的表示(「沙仑的亚弗」),因为其他地方也也有同名的城市(见:书十三 4 ,王上二十 26 ~ 30 )。但拉沙仑若是独立城镇的话,它最有可能是在非利士地区附近。

十二 19  玛顿、夏琐 有关这些被征服地点的讨论,可参看十一章 1 节的注释。

十二 20  伸仑、米仑、押煞 有关这些被征服地点的讨论,可参看十一章 1 节的注释。

从亚弗看沙仑平原及雅康河上游


十二 21  他纳 主前二七 ○○ 年创建于米吉多西北约四哩,俯瞰耶斯列谷之山顶上,今名蒂因尼克遗址( Tell Ti'innik )的他纳,直到主前十五世纪法老杜得模斯三世,在年表中记录米吉多之役(约主前 1486 年)时,才首次在经外史料中出现。这个耶斯列的城镇位处富庶必争的地区,因此在被征服城市的名单中一再出现。它在乔舒亚的征服名单中出现,也不出乎寻常。他纳起初虽是亚设支派的属地,圣经后来却形容它是玛拿西地业的一部分(书十七 12 ;士五 19 )。按照挖掘的报告,他纳的全盛时期是主前第三千年纪中期,以及主前十七至十四世纪之间。在埃及丧失对本区的控制力,海上民族入侵之后,主前十二世纪中期在此定居的人数十分稀少。然而主前十世纪时新的防御系统开始在此重建,证明王国时代人口再度兴旺。

十二 21  米吉多 由于极具战略价值之耶斯列谷的西边入口、沙仑平原、埃及和美索不达米亚之间的国际沿海商道,都在米吉多的控制之下,无数古代君王都留意到它。米吉多在主前三三 ○○ 年肇建于两道泉水旁边。埃及(杜得模斯三世、薛提、兰塞二世的年表,和亚马拿书函)、赫人、美索不达米亚的军队争夺控制这城和穿越叙利亚 ─ 巴勒斯坦的经济命脉,以致它被毁后又重建达二十次之多。晚铜器时代城市(文化层第 VIIA )于主前十二世纪被毁,大概发生在海上民族入侵(因有非利士陶器出土),埃及接而失去宗主地位的时候。除了在这个被击败君王名单中出现以外,圣经其他征服记述都没有提及米吉多之名。这城归玛拿西支派所有(书十七 11 ),但要等到王国时代才被以色列所攻取(士一 27 ;王上四 12 ,九 15 )。

十二 22  基低斯 加利利地区(加德斯遗址〔 Tell Qades 〕)和米吉多附近的拿弗他利地区(士四 11 ,五 19 ;阿布库代斯遗址〔 Tel Abu Kudeis 〕),都有以此为名的地方。它在名单此处出现表示这城位于耶斯列谷,但确实地点无法肯定。

十二 22  约念 约念按考证是米吉多西北不远,位于米珥干河〔 Wadi Milh 〕流入耶斯列谷之处,西布伦边界之上(书十九 11 ,二十一 34 )的约念遗址( Tell Yoqneam )。这城创建于初铜器时代,截至鄂图曼帝国时代为止,一直有人在此居住。它名列在杜得模斯三世征服城邑的名单中,足见其战略地位。主前十三世纪的动乱曾经毁灭这城。可能因为以色列向北扩张,它在主前十一世纪末又再度被毁。

十二 23  多珥 临海城市多珥的创建,最有可能与主前十三世纪时,兰塞二世试图促进叙利亚 ─ 巴勒斯坦和爱琴之间贸易的计划有关。非利士人在此居住一段时期之后(埃及温纳蒙旅程的故事见证这一点),这城归所罗门所有,并且成为他的行政中心之一(王上四 11 )。它是玛拿西支派的属地,但要到王国时代才被攻取(书十一 2 ;士一 27 )。

从东北鸟瞰米吉多


十二 23  吉甲/戈印 称为吉甲的城市有好几个,遍布古代迦南全地。「戈印」只是「外邦人」的意思,因此这名对于地点的描述没有什么帮助。但部分学者却按照七十士译本的读法,认为这名和士师记四 2 之「戈印的夏罗设」有关(和合本:「外邦人的夏罗设」)。乔舒亚记将这城列于多珥和得撒之间,可能表示它位于沙仑平原东部。

十二 24  得撒 学者一般考证为中央高地纳布卢斯东北七哩的法尔阿遗址( Tell Far'ah )。得撒只有一次出现在圣经中,就是王国时代前,乔舒亚记里被征服君王的名单。它和玛拿西支派的关系,是根据家谱中一位名叫得撒之女子的名字(民二十六 33 ;书十七 3 )。新石器时代( Neolithic Age )已经有人在这地定居,主前一七 ○○ 年左右城市规模最大,筑有厚墙和城堡。它在铁器时代中的全盛时期,则在作为北国以色列首都之时(王上十五 21 ),然而迁都撒玛利亚之后,便式微为次等的驻地。

十三 1 ~ 33
外约但的分配
十三 1  古代近东的疆界表 好几个赫人的条约,都包括了类似乔舒亚记十三至十九章的疆界表。其中所列的,是宗主国交托给藩属之土地的边界。土地严格来说虽属宗主所有,宗主却向藩属提供地方性的控制权,并且说明为这法律关系定义之土地的界限。这些地业是向宗主效忠而保有的疆土。赫人与属地塔亨塔萨( Tarhuntassa ;位于安那托利亚中南部)所立的条约,记载了现存最详尽的疆界表。这两个条约的宗旨,是标明什么土地属于塔亨塔萨,什么土地属于同为藩属的邻邦。这宗旨与乔舒亚记十三至十九章相仿,因为这段经文的宗旨,也是标明什么土地属于什么支派。划分疆界是宗主的角色,此举表明了宗主对于藩属及其领土的控制权。

十三 2 ~ 5  未得之地 在这名单中,有待攻取之地分为三个区域:(一)非利士地,包括非利士人的五大城邦,以及南面阿里什干河与埃及接壤之处(见:书十五 4 );(二)腓尼基海岸地区;以及(三)叙利亚东面的比布罗斯和黎巴嫩山区。以色列人从来没有占领过上述的最后一个区域,惟两者之间仍有贸易上和外交上的关系(王上九 19 )。第二个区域中的腓尼基城邦推罗和西顿虽然分给了亚设支派,却从未被攻取(士一 31 )。然而他们却肯定是戴维、所罗门政府的盟友(王上五 1 ,九 11 ~ 13 )。各种海上民族在非利士地各处定居。几处遗址(最近期一个是米克纳遗址/以革伦遗址)中之被毁文化层,都与非利士人入侵,迦南人被取代相符(有关亚卫人,见:申二 23 )。位置未能肯定的城市只有迦特一个(学者提出谢里阿遗址〔 Tell esh-Sheri'ah 〕和萨非遗址,后者可能性较高)。

十三 6  地势 本节重提腓尼基地区,但称之为所有西顿人之地。本节可以理解为乔舒亚记十三 5 地理总结的一部分,也可能是全段的结语。但无论如何,它证明了北界确实是号称乔舒亚所攻取的地区(有关米斯利弗玛音的讨论,见:书十一 8 的注释)。

十三 9 ~ 13  地势 有关外约但地理的描述,可参看:乔舒亚记十二 2 ~ 6 ,和申命记三 8 ~ 17 的注释。

十三 9  米底巴平原 这个米肖尔地区( Mishor ,摩押北部)内部,位于约旦首都安曼以南约二十五哩的肥沃高原,归流便支派所有。以色列和摩押争夺本区控制权的多场战争,都在此发生(士三 12 ~ 30 ;撒上十四 47 ;撒下八 2 ;代上十九 7 )。

十三 10  希实本 有关亚摩利人西宏的王国,以及摩押这个地区的讨论,请参看:民数记二十一 26 ~ 30 的注释。

十三 17 ~ 20  地点 西宏国中被攻取城市的名单(希实本、雅杂、以得来、底本、米底巴),亦可见于民数记二十一 21 ~ 35 。民数记三十二 33 ~ 41 又宣称本区诸城尽属流便、迦得、玛拿西支派所有。巴末巴力也在巴兰的故事循环(民二十二 41 )中出现,好几个城市都名列在利未人城邑的名单中(书二十一)。未经讨论的遗址地点包括有伯巴力勉的遗址马因(米底巴西南四哩);基底莫的遗址雷梅珥废墟( Khirbet er Remeil ),或阿莱扬( 'Aleiyan ,米底巴东南十五哩);米法押的遗址内法废墟( Khirbet Nef'a ,安曼以南四哩),或贾瓦遗址( Tell Jawah ,安曼以南五哩),而最有可能的,则是乌姆拉萨斯( Umm er-Rasas ,米底巴东南大约二十哩);西比玛的遗址库尔恩基布斯废墟( Khirbet qurn el-Kibs );细列哈沙辖的遗址扎拉特废墟( Khirbet ez-Zarat ,离死海不远);伯毘珥的遗址乌荣穆萨废墟( Khirbet 'Uyun Musa )。

十三 21  米甸的族长 民数记三十一 8 亦同样列出被击败之米甸族长的名单,并且称之为王。以未和利巴只在这两个名单中出现,民数记二十五 15 (代上八 30 )称苏珥为米甸一个宗族的首领。按照出埃及记十七 10 ,以色列一名族长也是名叫户珥。利金是个颇为常见的人名(代上二 43 ~ 44 ,七 16 )兼地名(书十八 27 )。这些名字可能又和外约但和阿拉伯半岛北部之间的几个地方有关,所勾画的是当地商道受谁所操控。

十三 22  巴兰 请参看:民数记二十二章有关巴兰的注释,以及民数记二十五 3 讨论巴力毘珥事件的注释。后者可能是巴兰在此(书十三)丧命的缘由。

十三 24 ~ 29  迦得的地势 分派给迦得支派的领土包括了大部分的基列。这地区座落在雅博河以南,直到安曼附近山区的地方。本段中的亚罗珥是在安曼(拉巴)附近,不是乔舒亚记十三 16 中提及较南面的亚罗珥。雅谢大概可以考证为萨尔废墟( Khirbet es-Sar ,约在希实本八哩外)。比多宁是在萨珥特( es-Salt )东南约三哩的巴特纳废墟( Khirbet el-Batne )。玛哈念最常被考证为雅博河谷毘努伊勒南面不远的黑加格遗址( Tell Heggag )。底璧可能在它北面不远,但确实位置不明(见:摩六 13 )。至于名单上的其他地点,伯亚兰若非拉梅遗址( Tell Rameh ),就是黑斯班干河( Wadi Hesban )汇流之处的伊克坦努遗址( Tell Iktanu )。伯宁拉若非布莱珥遗址( Tell Blebil ),就是宁林遗址( Tell Nimrin )。疏割大概是雅博河畔的代尔阿拉遗址。撒分是卡夫林吉干河( Wadi Kafrinji )畔的扎伊尔迪叶遗址。

十三 30 ~ 31  玛拿西的地势 圣经对于分配给东面的玛拿西半支派土地的描述,不及迦得支派的详细。民数记三十二 39 ~ 42 和申命记三 13 ~ 14 是其对应经文。其领土大致上从迦得支派北界玛哈念开始往北延伸,包括巴珊大部分的地方(见:书十二 4 ,十三 11 ~ 12 ),直达黑门山。「睚珥的一切城邑」的位置无法确定,因为虽然分布巴珊各处,这些应该只是安营地点而已(见:民三十二 41 ;申三 14 ;代上二 22 )。至于玛拿西的后代玛吉,可参看:创世记五十 23 和民数记二十六 29 。这个支派属地当与基列北部有关(见:民三十二 39 ~ 40 ;士五 14 )。

十四 1 ~十九 51
地的分配
十四 6  基尼洗族 基尼洗是非以色列人的部族,在地理和人种上与基尼人、迦勒族、俄陀聂族有关(见:创十五 19 ;民三十二 12 ;士一 13 )。他们的领土包括希伯仑西南,直达死海南面以东一带的地区。这些小部族在王国成立以后,逐渐被犹大支派所吸收。

十四 15  亚衲族 请参看十一章 21 节的注释。

十四 15  希伯仑 请参看十章 3 节的注释。

十五 2 ~ 4  犹大南界的地势 按照民数记三十四 3 ~ 5 ,犹大的南界就是国界。它从死海南端以东的边界开始,延伸到寻的旷野(见:民十三 21 ,二十 1 ),最后西临地中海。亚克拉滨坡可能是纳克布萨法( Naqb es-Safa ;见:民三十四 4 )。加低斯巴尼亚是以色列人横渡旷野时的集结点,亦从此发动侵略(见:民十三 26 ;申一 19 、 46 )。它的遗址最有可能是在西乃半岛北部艾因干河畔的库代拉特泉。希斯仑、亚达珥、甲加等村落的位置至今不明,但可能和加低斯巴尼亚附近的水井和水泉有关。押们的地点也不能肯定,但有学者认为它是附近多个水泉之一,名叫穆维利泉。埃及小河则是阿里什干河,参看:乔舒亚记十三 3 。名单上各地间方向的描述十分笼统,只能提供粗略的方位。

十五 5a  犹大东界 犹大属地的东界是死海。这边界从死海南端以东的边界开始,朝西北延伸到耶利哥和克珥特干河,直上伯特利的山地。河口是指约但河于海拔以下一千二百八十五呎流入死海之处。与不少古国一样,犹大也是以天险为界。

十五 5b ~ 11  犹大北界 犹大北界从约但河口开始,往西北延伸到耶利哥和克珥特干河。它在耶路撒冷(耶布斯)南面经过,经犹大山地达基列耶琳(代尔阿札尔〔 Deir el-Azhar 〕),朝伯示麦(鲁梅雷遗址〔 Tell er-Rumeileh 〕)直达「以革伦(米克纳遗址)北坡」的非利士边界。接着往西贯通梭烈谷直抵雅比聂(代下二十六 6 ,后称詹尼亚〔 Jamnia 〕)和地中海。本段提及吉甲构成了问题,因为学者一般相信此地位于犹大领土的北面(书五 9 )。亚都冥坡直译为「血坡」,是塔珥阿特丹( Tal'at ed-Damm )。隐示麦是指耶路撒冷南面的一口水井,按考证是橄榄山东的霍德泉( 'Ain el-Hod )。隐罗结位于耶路撒冷东面汲沦谷和欣嫩子谷会合之处。尼弗多亚按考证是耶路撒冷西北两哩的利夫塔( Lifta )。

十五 7  底璧 请参看:乔舒亚记十 3 有关这名字的注释。该处经文的底璧是伊矶伦王,是被乔舒亚打败的迦南联盟之一。此外,乔舒亚记十 38 也有一个名叫底璧的城市。本节的底璧也是地名,但有别于乔舒亚记十 38 的城市。它可能是耶路撒冷东北的托格勒特德布尔( Thogret ed-Debr )。

十五 15  基列西弗 这是后来名叫底璧之处的迦南名字(见:士一 11 ~ 12 )。「基列西弗」是「书城」或「条约镇」之义,可能反映了当地有文士的学院,或是谛结某个条约的地点。圣经记述显示这城位于希伯仑西南,犹大山地的南部。近代的挖掘显示拉布德废墟可能是其遗址。

十五 13 ~ 19  地的赐与 迦勒将地赐给俄陀聂和女儿押撒,是古代近东典型的封建式赐与。君王和诸侯往往赏赐土地给将领作为酬报,同时又有开垦无人耕种土地,增添税收的功用(可见于好几条汉摩拉比法律)。又有政府使用这种手法来促使部落土人安居,免得他们为国家的安定和经济带来麻烦(可见于马里文献)。同时提供封地和赐婚(见:撒上十七 25 ,十八 17 ),只是强调征服亚衲族人的重要性。由于所得之地颇为干燥,押撒求赐水源(见:创二十六 17 ~ 33 )并无不是之处,只是驱使父亲更加诚实地面对这个问题而已。

十五 21 ~ 32  犹大南部的城镇 这些南部城镇以别是巴为中心,从以东的边界开始,延伸到地中海岸的沙鲁险(见:书十九 6 )。以下是位置已被确认的地点:甲薛(撒下二十三 20 ;尼十一 25 )可能是别是巴和亚拉得之间的加雷遗址( Tell Gharreh );雅姑珥可能是别是巴东面九哩的加拉废墟( Khirbet el-Gharrah );基拿被考证为亚拉得西南三哩的霍瓦特乌扎( Horvat 'Uza );加略希斯仑可能是亚拉得北面四哩的卡尔亚特因废墟( Khirbet el-Qaryatein );亚曼可能是别是巴附近的贝尔纳瓦廷( Be'er Navatim );摩拉大可能是别是巴东面六哩的瓦廷废墟( Khirbet el-Watin );巴拉可能是马索斯遗址附近的图卢默德巴( Tulul el-Medbah );麦玛拿初步考证为塔特里特废墟( Khirbet Tatrit );三撒拿可能是尼革平原的香萨尼亚特废墟( Khirbet esh-Shamsaniyat );临门可能是别是巴东北八哩的哈里夫遗址( Tel Halif ;见:尼十一 29 ;亚十四 10 )。

十五 33 ~ 47  犹大西部的城镇 萨非拉地区(和合本:「高原」)的犹大西部城镇,在名单中自北至南分为四组,以拉吉为中心。包括非利士地及其主要的城邦(以革伦、亚实突、迦萨)的最后一组只是在名义上归属犹大,因为要到王国时代,这些城邑方始归降。以下是位置已经初步确认的地点:耶末(见:书十 3 )是耶路撒冷以西十六哩的雅穆克废墟;洗楠可能是拉吉附近的阿拉克卡尔巴( 'Araq el-Kharba );拉吉是杜韦尔遗址(书十 3 ),其城防设施曾在王国时代大事扩建;伊矶伦位置至今不明(认为它是黑西遗址〔 Tell el-Hesi 〕的传统说法并无根据);立拿可能是萨非遗址或博纳特遗址;以帖是阿特尔废墟( Khirbet el-'Ater );亚实拿是伊德纳( Idhnah );尼悉是希伯仑西北八哩的贝特内西布废墟( Khirbet Beit Nesib );基伊拉是萨非拉东部的基拉废墟( Khirbet Qila :可能是亚马拿泥版中的基珥图〔 Qiltu 〕)。

十五 48 ~ 60  山地城镇 犹大山地是夹在东面的犹大旷野和西面的萨非拉高原之间南北走向的狭长地带。它包括了五个各有村镇的区域(七十士译本:六个),分配给犹大支派。位置已经初步确认的地点如下:沙密是比雷;雅提珥是阿提尔废墟( Khirbet 'Attir ;见:撒上三十 27 );亚拿伯是亚拿伯废墟( Khirbet 'Anab );亚念可能是希伯仑西南七哩的古韦因塔塔废墟( Khirbet Ghuwein et-Tahta );何伦是在伊林废墟( Khirbet 'Illin );亚拉位于拉比叶( er-Rabiyeh );度玛可能是代尔多梅( Deir ed-Domeh ;或许是亚马拿书函( EA #256 )中的乌杜穆〔 Udumu 〕);伯他普亚是在希伯仑西面三哩的塔富( Taffuh );洗珥是在希伯仑东北五哩的西伊尔( Si'ir );玛云可能是希伯仑南面不远的马因遗址( Tell Ma'in ;见:撒上二十五 2 );迦密是在凯密废墟( Khirbet el-Kermel );淤他是在雅他( Yatta );基比亚可能是耶路撒冷西南的哲巴( el-Jeba' );伯夙是希伯仑北面四哩的图贝卡废墟( Khirbet et-Tubeiqah );基突可能是杰杜尔废墟;拉巴可能是埃及征服名单和亚马拿文献中提及的鲁布图( Rubutu )。

十五 61 ~ 62  旷野城镇 犹大旷野是死海东面沿岸的一段干旱地带(见:诗六十三 1 )。高陡的悬崖和深峭的山谷是海岸的特征。比较内陆一点的是犹大山地的东坡,本区山坡的高度在大约十哩之内下降三千多呎,对气候有极大的影响。每年的雨量并不足以维持农务,亦不宜于大规模的长期居留。惟有水泉和水井附近才能维生,因此本段只提到六个城镇。其中有把握知道其位置的只有伯亚拉巴(大概是耶利哥东南三哩,克珥特干河北岸的加拉贝泉〔 'Ain el-Gharabeh 〕)和隐基底。后者按考证是死海西岸朱尔恩遗址( Tell ej-Jurn )的温泉绿洲。部分学者认为西迦迦是昆兰废墟( Khirbet Qumran )。

十六 1 ~ 4  约瑟二支派的疆界 在约但河、死海和耶利哥附近,便雅悯支派的边界上,约瑟二支派的领土与犹大支派的北界最为接近,在耶利哥(属便雅悯支派)城往北延伸。其疆土包括了山地、伯特利,并穿越称为伯亚文旷野(见十八 12 )的干旱地带,又往西延伸到基色(见十 33 ),直达地中海。但这最后一部分只是在名义上归以色列所有而已。

十六 2  伯特利/路斯 路斯和伯特利之间的关系,不是名字更改这么简单(见:创二十八 19 ;书十八 13 ;士一 23 )。它们其实是两个地方,但在日后历史中伯特利成为了祭仪重镇,名声掩蔽了路斯,使两者合而为一。两个遗址都当在贝廷或其附近(见八 9 的注释)。

十六 5 ~ 9  以法莲的疆界 第 1 ~ 4 节已经说明了南界。以法莲的疆界往北延伸到示剑一带,然后往东往南伸展到他纳示罗(塔纳福卡废墟〔 Khirbet Ta'nah el-Foqa 〕)与雅挪哈(雅农废墟〔 Khirbet Yanun 〕)。本区已经肯定位置的遗址包括了亚他绿(大概是迪阿布酋长遗址〔 Tell Sheikh ed-Diab 〕或玛札尔遗址〔 Tell Mazar 〕)和拿拉(耶利哥附近的吉斯尔遗址〔 Tell el-Jisr 〕或梅夫吉尔废墟)。其领土的西端包括了他普亚(大概是阿布贾拉德酋长遗址;见:书十七 7 ~ 8 )。

十六 10  苦工 被征服的人组成苦役队或担任下贱工作(见:书九 27 ),是很常见的作法。强迫劳工也是帝王和暴君滥用权力的结果之一。他们强征壮丁以为徭役,进行建筑道路、桥梁、城墙等工作(见:王上五 13 ~ 14 ,十二 4 ;此外,主前六世纪的古列圆柱,亦以此为巴比伦王拿波尼度所犯的罪行之一)。按照亚马拿文献,同时代的米吉多王也有这个作法。

十七 3 ~ 4  西罗非哈的女儿 请参看:民数记三十六 1 ~ 13 ,讨论女儿之继承权利的注释。

十七 7 ~ 11  玛拿西的疆界 本段对这支派范围的描述颇为含糊,只说其领土在以法莲的北邻,示剑一带,延伸至与亚设支派毗邻。领土有时亦会重迭,至少他普亚城(见:书十二 17 )属于以法莲,但其周围的区域却分配给玛拿西(见:书十六 9 )。西界是地中海,东面与以萨迦接壤。在其他支派境内分配给玛拿西的城市,除多珥以外,全在以斯德伦平原( Plain of Esdraelon ;耶斯列平原东部不包括耶斯列谷的地区;见:书十二 21 )之上。这些城市计有伯善(胡斯恩遗址〔 Tell el-Husn 〕)、米吉多(穆特瑟林遗址〔 Tell el-Mutesellim 〕),纳布卢斯附近的以伯莲,迦密山南面沿海的多珥,隐多珥(拿撒勒东南七哩)、他纳(米吉多西北四哩的蒂因尼克遗址)。

十七 16  铁车 本节和士师记一 19 都以敌方有铁车,作为以色列人不能完全征服迦南各地的理由。铁器是赫人和海上民族在主前十二世纪引进的科技。但这科技要到主前十世纪,才在叙利亚 ─ 巴勒斯坦文化中普及起来。征服记述中提到的铁车,最有可能是指车身加铁巩固,或轮子包铁的战车。其上可能还安装了钉子或箭头,以增加其重量,并使这武器在冲入对方步兵阵中时更具破坏力。然而车辆能否灵活,以及拉车之马的体型和气力是否足够,对于加铁的分量都构成了限制。

十七 16  伯善 伯善位于耶斯列谷的东端,把守进出约但河谷的重要商道。玛拿西虽然分得此地,却因为其中居民使用铁车,未能在乔舒亚时代把它攻取。直到王国时代,迦南人一直保有这座孤城(撒上三十一 10 ~ 12 ),最后才成为所罗门王的行政区域之一(王上四 12 )。现今在此的是个双重的遗址,罗马/拜占庭城市西古提坡里斯( Scythopolis )建在遗址底部旁边。考古学调查证明了铜石器时代(主前 4500 ~ 3300 年)以降,一直有人在此定居。这地首先隶属埃及(始于主前十六世纪杜得模斯三世),后来则受海上民族和以色列统治。水源充足(贾卢尔德干河)、田地宜于耕种、地点具战略性,都是保证这地居民历来丰足的条件。(译注:圣经其他地方作伯善〔 Beth Shean 〕的城,塞缪尔记称为伯珊〔 Beth Shan 〕。)

十八 1  祭仪中心示罗 示罗(塞农废墟〔 Khirbet Seilun 〕)位于以法莲山地伯特利和示剑之间一个肥沃的山谷中,整个铁器时代都有人在此定居,并且在历史中好几个时候都有重要的建筑。这些建筑物包括了城门系统和及可能是庙宇的复合建筑。主前十一世纪中期的毁灭层可能与塞缪尔记上四 1 ~ 10 非利士人夺取约柜同时。士师记二十一 19 ~ 23 记载当地有王国时代前之宗教活动,后期的正典(诗七十八 60 ;耶七 12 ~ 15 )更显示耶路撒冷圣殿落成以前,这是一个祭仪中心。

十八 4 ~ 8  古代地图的制作 地图的绘制至少可以上溯到主前第三千年纪。挖掘出来的泥版上面有些刻着地图。最值得一提的是美索不达米亚城市尼普尔的地图集(来自主前 1500 年),以及巴比伦人的「世界」地图(主前第一千年纪中期)。埃及又有一个来自兰塞二世年间(主前十三世纪)的采矿地图。

十八 6 ~ 10  拈阄 藉拈阄断定神明旨意,是占卜法的一种。请参看:出埃及记二十八 30 ,有关「乌陵和土明」,和民数记二十六 55 ,有关拈阄之应用的注释。支派的排名是按照逻辑上的次序,可见拈阄所定的不是哪个支派可以先来挑选,而是各支派按既定的次序差派代表,然后拈阄决定该支派所得的是哪片土地。古代近东瓜分父亲遗产的惯例,是长子先挑选自己的分,其他继承人则拈阄分配。

十八 11 ~ 20  便雅悯的分 便雅悯的领土位于犹大和约瑟之间,犹大的北界与便雅悯的南界大致相同。便雅悯的北界则沿着以法莲的边界至基列耶琳为止,并不延伸到地中海,藉以保留土地给但支派。本段形容的次序是自东而西(始于约但河流入死海之处),从耶利哥北邻,延伸穿越山地,转南到路斯(伯特利)的山坡,直达伯和仑和基列巴力(又称基列耶琳),亦即是西界的终点。这边界经过欣嫩子谷,证明了耶路撒冷在便雅悯属地之内。

十八 14  伯和仑 伯和仑是个双子城,上伯和仑(基遍西北两哩的贝特乌尔福卡)和下伯和仑(再往西北约一哩半,海拔高度却低约 1,000 呎的贝特乌尔塔塔)。有学者认为这城是亚马拿书函中的比特宁努他。伯和仑山隘通往的亚雅仑谷(亚马拿文献称为艾雅隆纳)是山地和沿海平原之间的主要通道。乔舒亚记十六章和十八章所提的虽然不能肯定是上伯和仑还是下伯和仑,二者把守商道的重任却可能是它们在圣经作者心目中合而为一的理由。

十八 15  基列耶琳 基列耶琳,即「树林城」,亦即是耶路撒冷北面八哩之处的代尔阿札尔,位于便雅悯和犹大支派属地交界之处。乔舒亚记十五 9 称之为巴拉,乔舒亚记十五 60 和十八 14 则称之为基列巴力。侵略记述(书九~十)和约柜暂时退隐(撒上六 19 ~七 2 )的史事,都曾经提及此地。

十八 21 ~ 28  便雅悯的城邑 虽然有些城市的位置未能确定,好几个城市都已得到考证。巴拉是亚拿突东北面的法拉废墟( Khirbet el-Farah );俄弗拉是伯特利东北四哩的泰伊贝( et-Taiyibeh );迦巴可能是伯特利北面七哩的特珥废墟( Khirbet et-Tell );基遍一般考证为耶路撒冷西北四哩的吉布(见:书九 3 ~ 5 );拉玛是耶路撒冷北面五哩的拉姆( er-Ram );比录可能是比雷;米斯巴可能是纳斯贝遗址( Tell en-Nasbeh );基非拉是吉布西南的克非雷废墟;摩撒可能是耶路撒冷西面的贝特米泽废墟( Khirbet Beit Mizze );基比亚 ─ 基列可能是称为「基列耶琳山」(见:撒上七 1 ~ 2 )的邱坛。

十九 1 ~ 9  西缅的分 西缅的领土被形容为「在犹大人地业中间」,故此这支派可能很早便被吞并或同化,只余下原有属地的名称给人缅怀。本段的城市大都在尼革(「南地」),其余两个(以帖、亚珊)在萨非拉(「高原」,见:书十五 21 ~ 32 )。上文没有讨论过的城市中,伯玛加博「战车之家」和哈萨苏撒「马匹村」可能只是绰号,不是地名,或许亦即是麦玛拿和三撒拿(书十五 31 )。

十九 8  巴拉比珥 此地可能与十五章 24 节的比亚绿相同(见:代上四 33 的巴力),其位置大概是在别是巴的东邻。「南地的拉玛」一语(即「尼革的高地」)表示这是一个邱坛,或进行祭仪的地点(见:撒上三十 27 ;和合本:「南地拉末」)。

十九 10 ~ 16  西布伦的分 拿撒勒之名虽未出现,却是这分地业的定位点。边界和大部分的城市都是以这个城市为轴心,往东、西延伸。北界是在提比哩亚以西约十二哩,拿撒勒西北六哩的临门(今日的龙曼纳〔 Rummaneh 〕)。撒立 ── 大概是拿撒勒东南五哩的沙杜德遗址( Tell Shadud ) ── 是另一个面西的定位点,边界由此沿着基顺河延伸,直到约念为止(见:书十二 22 )。东极远达以萨迦的领土,即拿撒勒东南两哩左右。在此提及的地点有大比拉(他泊山附近的达布里叶〔 Daburiyeh 〕)和雅非亚(拿撒勒东南面的亚法〔 Yafa 〕)。西布伦与海岸惟一的关联(虽则似乎不合创四十九 13 和申三十三 18 ~ 19 ),是它和亚柯之间的贸易,这贸易可能是透过附近的城市拿哈拉(纳珥遗址〔 Tell en-Nahl 〕)进行。但西布伦的领土并不延伸到地中海。

十九 15  伯利恒 这个位于西布伦之拿哈拉西北的城市,与南部犹大境内的伯利恒并不相同。士师以比赞埋葬于此(士十二 9 ~ 10 )。时至今日,这附近尚有一条阿拉伯人的村落,保存了贝特拉恒( Beit-Lahm )之名。

十九 17 ~ 23  以萨迦的分 这片土地主要是在玛拿西以北,亚设以东,拿弗他利以南的耶斯列谷之内。其北界从他泊山,延伸到约但河加利利海南面不远的部分。本区极不稳定,并且很具战略性,埃及法老杜得模斯三世(提及亚拿哈拉、基善)和薛提一世(提及利篾=耶末,大概与伯善以北六哩的雅尔穆塔山〔 Mount Yarmuta 〕相同)的年表都反映了这一点。其他位置已经确认的地点如下:耶斯列是基利波山西北的泽林( Zer'in );基苏律即吉斯绿他泊(书十九 12 ),是拿撒勒东南两哩的伊克萨珥( Iksal );书念是耶斯列东北三哩的索伦( Solem )。

十九 24 ~ 31  亚设的分 亚设位于亚柯平原,在西布伦和拿弗他利的西面,往北延伸到腓尼基海港推罗、西顿。这地区在埃及的王室年表中也有很显著的地位。杜得模斯三世攻取迦南城镇的名单包括黑甲(大概是哈尔巴吉遗址〔 Tell el-Harbaj 〕或卡西斯遗址〔 Tell el-Qassis 〕)、押煞(见:书十一 1 )、米沙勒(在迦密山附近)、亚拉米勒;兰塞二世的名单则有加拿(推罗东南七哩)。其他位置已经确认的地点如下:迦步勒是卡布勒( Kabul );义伯仑是亚柯东北十哩的阿布代废墟( Khirbet 'Abdeh );乌玛可能是亚柯;利合(十九 30 ;有别于十九 28 的利合)可能是亚柯东面七哩的加尔比遗址〔 Tell al-Gharbi )。提及推罗和西顿并不表示这些地方已被占领。本段的可能只是理论上而非实际上的疆界。然而属于这些城邦的乡村可能在不同的时代,受以色列所控制。

十九 29  亚革悉 位于亚柯北面的亚革悉虽然分给亚设支派,却从来没有被他们攻取(士一 31 )。遗址的挖掘证明从中铜器时代第一期到罗马时期,当地是个兴隆的贸易中心。它几度被洗劫,然后又再重建。主前八世纪是其全盛时期,直到主前七 ○ 一年毁于西拿基立手下为止。此地不可与十五章 44 节中位于萨非拉,分给犹大的同名城市混淆。

十九 32 ~ 39  拿弗他利的分 他泊山是本支派地业的主要基准点。拿弗他利的南界沿着法贾斯河谷( Wadi Fajjas )往东,直到约但河为止。这一点也略有争议,原因是「撒拿音的橡树」位置不明(见:士四 11 ),但以之为南界的看法可能性最高。在这界在线的位置已经认定的地点如下:希利弗(他泊山附近的阿巴塔特废墟〔 Khirbet 'Arbathath 〕)、亚大米尼吉(特珥废墟)、雅比聂(纳安遗址〔 Tell en-Na'am 〕)、拉共(曼苏拉废墟〔 Khirbet el-Mansurah 〕)。户割的确实位置颇有争议,但大部分学者考证为加利利海西岸的雅库克( Yaquq )。其他位置已经确认的地点如下:亚大玛大概是约但河流入加利利海之处西北两哩半的哈贾尔达姆( Hajar ed-Damm );以利稳是黎巴嫩边界上的雅龙( Yarun );有关夏琐的讨论,可参看十一章 1 节的注释;基低斯是在今日已被排干之胡列湖( Lake Huleh )的北面。

十九 40 ~ 48  但支派的分 但支派在便雅悯以西,从梭烈溪到约帕旁的雅康河,虽然分到了颇为广大的一片土地,他们实际占用的,大概不会超过其中一小部分。大部分的地区初时受非利士人,后来则被亚述人所控制。所罗门年间这地属于他的南区,并为犹大的一部分。原属于但的伯示麦(鲁梅雷遗址)就是一例,它后来被列为犹大境内的利未人城邑(二十一 16 )。其他属于但支派的地点如下:色拉宾在基色以东,大概是瑟珥比特( Selbit ;见:士一 35 );亚雅仑(曾在亚马拿文献中提及)大概是基色东面五哩的雅洛( Yalo );亭拿他是伯示麦西北五哩的巴塔希遗址;基比顿曾在杜得模斯三世战事表中提及,大概是默拉特遗址( Tell el-Melat );比尼比拉曾在西拿基立的年表中出现,位于接近约帕之阿拉伯村落凯里亚( el-Kheiriyah )的附近;拉昆可能是一条河,也可能是约帕附近的雷凯特遗址( Tell er-Reqqeit )。

十九 47  利善 但支派大概因为非利士人的压力被逼迁徙(见:士十八)。他们北上到利善(拉亿),将之易名为但,后来到了耶罗波安治下,成为主要的祭仪中心。这个城邦(这一带最大的城市,占地约五十英亩)位于胡列盆地以北,通往大马色的路上,有泉水之利;这泉是约但河的水源之一。埃及的碎陶咒诅文献和马里书函,都反映了其重要性。

十九 50  亭拿西拉 这城又称亭拿希烈(士二 9 ),是在全体支派各得土地之后,分给乔舒亚的地业。地名上的差异可能与地业分配有关,因为「西拉」是「剩余」的意思。这个通俗词源可能改变了原有的地名。亭拿西拉虽在以法莲境内,却是乔舒亚家族专有的政治飞地(即独立地区)。这地被考证为示剑西南约十二哩的蒂布纳废墟( Khirbet Tibnah )。当地的挖掘证明了铁器时代第一期曾经有人在此大事定居重建(见:书十九 50 )。

二十 1 ~ 9  逃城 请参看:民数记三十五章的注释。

二十一 1 ~ 45
利未人的城邑
二十一 1 ~ 2  利未人城邑的概念 请参看:民数记三十五 1 ~ 5 的注释。

二十一 3 ~ 40  在全地分配城镇 民数记三十五 1 ~ 5 ,将城镇和牧原入息的一部分拨归供养利未人之用的律法,在此以拈阄 ── 交给神作决定 ── 的形式实施。但是支派与支派相比,仍然有不均匀的现象,并且这不均之处与各支派的人数亦无关系。其中一个可能,是其分配是按召利未人各宗族的大小而作出的。

二十一 3 ~ 40  利未人的城邑 有些利未人的城邑是著名的祭仪中心(希伯仑、示剑),有一些如亚拿突等是与后期的利未人团体(亚比亚他的后裔)有关,但也有一些城镇是在前线或疆界地区,可能是「殖民地」或边城。如是者第 11 ~ 15 节的地点是在非利士的边界;第 28 ~ 35 节的城市所循的则是以色列的北方和沿海,毗邻受米吉多等强盛之迦南城邦所控制之地区的疆界;第 36 ~ 39 节的则是约但河东,在所罗门王以后以色列失去控制的地带。如下是本段名单中上文没有讨论,但位置已经认定的城市:雅提珥是希伯仑西南十三哩的阿提尔废墟;以实提莫是希伯仑西南八哩的萨穆( es-Samu' ),在此出土的有铁器时代的文物;亚珊(不是亚因,代上六 59 )是别是巴西北一哩多的阿桑废墟( Khirbet 'Asan );淤他是希伯仑西南五哩的雅他;迦巴是耶路撒冷东北六哩的哲巴;亚勒们是亚拿突东北一哩的阿珥米特废墟( Khirbet Almit );曾在主前七 ○ 一年西拿基立的年表中出现的伊利提基,是基色西北的默拉特遗址;亚雅仑是耶路撒冷西北十二哩的雅洛;押顿大概是亚革悉东面四哩的阿布代废墟;基低斯是夏琐北面六哩的加德斯遗址,此地初铜器时代的文化层比较清楚,铁器时代的则比较零散;丁拿大概是拿撒勒西北六哩的龙曼纳。

二十一 16  伯示麦 这镇位于萨非拉东北部,梭烈谷的非利士边界上,按考证是鲁梅雷遗址。遗址的挖掘证明从中铜器时代第一期到罗马时期,当地几乎不断有人居住。它在圣经记载中最重要的角色,是在塞缪尔记上六 9 ~ 15 约柜被掳的事件中。伯示麦在成为以色列联合王国的行政驻地以前,曾在主前十一世纪被毁(罗波安并没有在此设防,主前九世纪可能有一段时间无人在此居往)。本地出土的文物包括了亚门霍特普三世( Amenhotep III )和兰塞二世的埃及圣甲虫(护身符),以及乌加列语的泥版,反映了这个位置具战略性的城市与其他地方的贸易联系。

鸟瞰伯示麦

二十一 18  亚拿突 位于耶路撒冷东北三哩拉斯卡鲁贝( Ras el-Kharrubeh )的亚拿突,是便雅悯境内的利未人城邑。亚比亚他一族被流放于此(王上二 26 ),此地也是先知杰里迈亚的故乡(耶一 1 )。挖掘的勘测证实了铁器时代第一期至拜占庭时代,一直有人在此定居。

二十一 21  示剑 请参看:创世记十二 6 ;乔舒亚记二十四 1 ;和士师记九 1 的注释。

二十一 21  基色 把守着海岸前往耶路撒冷之战略性要道的基色,遗址在兰莱( Ramleh )东南五哩之哲色遗址。在铜石器时代(主前 3400 ~ 3300 年)开始,此地已经有人类定居的迹象,但在主前二四 ○○ 年至二 ○○○ 年间,却有一段长期荒凉的时期。基色在中铜器时代重建,主前一八 ○○ 年后成为主要的设防城。主前一六五 ○ 年之后在此建筑的「邱坛」,自南至北排列了十个柱像或独立石碑。杜得模斯三世的战事(约主前 1482 年),可能是这个文化层被毁的缘由。亚马拿时代是另一个全盛时期,这时基色是埃及控制迦南的首要据点之一。铁器时代第一期的主前十二至十一世纪,此地受非利士人所操纵。以色列人于所罗门在位期间,才首次占据这城(王上九 15 ~ 17 ),在此的挖掘发现了典型所罗门式的夹壁城墙和多门室的城门,与米吉多和夏琐发现的相仿。

基色的所罗门式城门


二十一 24  迦特临门 按考证这城与两个相邻的遗址有关:阿布泽通遗址( Tell Abu Zeitun )和哲里舍遗址( Tell Jerishe )。两个遗址都在今日的特拉维夫附近,距离地中海不超过两哩,并且很接近雅康河。可能两地都是这城的遗址。因为暂弃城址之后,往往在附近另建同名的新城。此地可能是杜得模斯三世城市名单中,称为 knt 的迦特;又有可能是亚马拿版片中提及的吉蒂临蒙尼( Giti-rimuni )。

二十一 38  基列的拉末 基列的拉末原本是分给迦得支派的土地,申命记四 43 把它指定为逃城,乔舒亚记的名单更将之列为利未人的城邑。由于经文的描述并不清楚,而叙利亚边境亦有好几个与之相符的遗址,这城的实际地点无法肯定。可能性最高的一个是在现代叙利亚和约旦边界之上,兰撒南面三哩的兰米思遗址( Tell Ramith ),在此出土的包括了铁器时代的文物。

二十一 43 ~ 45  古代近东记述战绩的概括性语言 在古代近东王室年表中,使用神圣统治者按神计划,英明勇武地完全占领,彻底征服某处地方等话语作结,是颇为常见的作法。例如亚述王西拿基立对他第三次战役的记载(包括主前七 ○ 一年围攻耶路撒冷),不但包括攻取城市的名单(梅雷他石碑和摩押石碑也有类似的名单),结语更描述他成就的伟大。同样,法老杜得模斯三世的阿尔曼特石碑( Armant Stele ;主前 1468 年)亦有描述「这位良善之神在每次特出的事件中,所成就之英勇得胜作为」的结语。这种话是古代近东征服年表记录中,十分普遍的文学特色之一(进一步讨论,见十 40 的注释)。

二十二 1 ~ 34
与外约但支派之间的误会
二十二 8  战利品的性质 成功征服的结果,是从被击败的城邑和居民手上获取大量的各种战利品。按照古代的经济系统和对对象的评价,本段算是颇为典型。分享掠物的命令表示各支派在目标上团结一致,并有助于将来彼此的合作(见:撒上三十 16 ~ 25 )。

二十二 9  示罗 有关这地作为以色列人聚集和作为祭仪中心的角色,可参看十八章 1 节的注释。

二十二 10  基利绿 第十八章 17 节似乎交替使用基利绿(和合本意译为「一带」)和吉甲,本节可能也是如此(梵谛冈抄本〔 Codex Vaticanus 〕更以吉甲取代基利绿)。然而本段的重点似乎是约但河东的支派,在迦南最边缘的地方,建立未经许可的祭坛。几乎所有学者都认为吉甲是在约但河畔,耶利哥东北不远的地方。

二十二 9 ~ 34  祭坛模棱两可的用处 流便迦得支派的人建筑祭坛,驱使住在约但河西的其他支派,担心他们是否有意设立另一个祭仪中心,与示罗分庭抗礼。这场争议不寻常之处,是其主角是祭司非尼哈而非乔舒亚,这一点进一步强调此事与礼仪有关。但基列地的支派亦迅速指出他们建筑祭坛的用意不是献祭,而是作为他们与耶和华及其他支派立约结盟的纪念碑(参四 19 ~ 24 )。坛「看着高大」的解释,是作为团结的巨大记号,而非宗教上的竞争。这样一来,吉甲继续作为立约的集合点(九 6 ~ 15 ),示罗和以后的耶路撒冷则扮演祭祀中心的角色。

二十二 11 ~ 20  背约为讨伐之由 违犯协议之中任何条款或盟约都能导致战争,是条约文件中标准的规定。例如在法老兰塞二世和赫人君王哈图西利斯三世之间的条约中(约主前 1280 年),二王就向违犯联盟之人宣告咒诅,并且召请一系列神明作为见证。对流便和迦得人作出的指控表示,盟约联系不但要求他们在征服的期间和征服之后保持军事上的联盟,更要以示罗为祭仪中心。强调示罗可能反映这是祭司所关注的事务,与政治因素无关。在此支派之间的对立显然是由于用意方面的误解,又或与能否有渡过约但河之自由通行权有关(见:士十二 1 ~ 6 )。

二十二 17  拜毘珥的罪 在此提到的是以色列从前崇拜巴力毘珥所犯的祭拜偶像的罪行(见:民二十五 3 、 4 、 6 、 8 的注释)。他们认为流便和迦得人建立未经许可的祭坛,能够影响人崇拜假神,再次招来神的震怒(在民二十五导致瘟疫)。

二十二 34  为祭坛命名 给地方和纪念碑起名,作为重要大事的纪念,在圣经颇为常见。例如创世记十六 7 ~ 14 神向夏甲显现,导致附近一井命名为庇耳拉海莱(即「看见我的永生者之井」的意思)。同样基甸在士师记六 24 称新建之祭坛为「耶和华沙龙」(即「耶和华是平安」的意思)。

二十三 1 ~ 16
乔舒亚对领袖的训话
二十三 1  年代小注 圣经没有表示乔舒亚对百姓领袖的「最后赠言」,究竟紧接在乔舒亚记二十二章的事件之后发生,或者本身是导致乔舒亚记二十四章更新盟约仪式的事件(留意本段绝口不提演说的地点)。最重要的一点可能是征服完成(进入神所应许的安息),和乔舒亚结束领导地位之间的关联。

二十三 2  领袖的种类 摩西在出埃及记十八 21 ~ 22 指派了一组官员担任审判官之职,来减轻他作为领导者的负担。在征服期间,圣经在不同场合之中,亦提及过几种不同的支派、宗族领袖:长老(书七 6 ,八 33 )、审判官(八 33 )、官长(一 10 ,三 2 ,八 33 )。这些人帮助乔舒亚咨询行政、军事事务,并且执行他的命令,在营中负责组织和维持法纪的工作。但他们在经文之中也有礼仪上的功用。

   在其他经文中,这些领袖在重要的仪式和缔结盟约等场合中,充任百姓的代表(见:出二十四 1 ;民十一 16 )。此外,他们在司法上的角色,亦经常在圣经中提及(申十六 18 ,十九 16 ~ 18 ,二十一 1 ~ 4 、 20 )。

示剑在中铜器时代的城门


二十三 13  受压制的比方 引诱他们犯罪的其他文化和其他神祇,被形容为各种陷阱、奴隶贩子的鞭笞、能使游人失明的利刺。不可被混合宗教所诱惑,是圣经一再提出的警告(出二十三 33 ,三十四 12 ;民三十三 55 ;申七 16 )。本节的比方虽然听来有些地方性智慧文学的味道(见:诗六十九 22 ;箴二十九 6 ),却与盟约关系、悖逆结果等概念有密切的关系。

二十四 1 ~ 27
更新盟约
二十四 1  示剑 位于以法莲山地,耶路撒冷以北三十五哩的示剑(巴拉塔遗址),支配了基利心山和以巴路山之间的山隘和商道。其考古史从铜石器时代起,到希腊时代为止,一共包括了二十四个文化层。中铜器时代期间显然是许克所斯人统治或操纵这城,在此兴建了巨大的护堤和庙宇。埃及于主前十六世纪复兴,彻底摧毁了中铜器时代第三期的城市。然而这城在晚铜器时代重建,亚马拿文献提到它是当地君王拉布阿尤的根据地。拉布阿尤虽然向埃及表示效忠,却在迦南北部建立了自己的小帝国(约主前 1400 年)。遗址的铁器时代并没有毁灭层,因此以色列人可能没有经历过什么重大的争战,便获取了这城的控制权(乔舒亚攻取城市的名单并没有包括示剑;十二 7 ~ 23 )。它被挑选为乔舒亚更新盟约典礼的举行场所,可能是基于与列祖的关系(创十二 6 亚伯拉罕的祭坛;创三十三 18 ~ 20 雅各布在此买地;创三十四底拿被强奸之处)。典礼在卫城之上迦南人神殿的所在地或其附近举行,可能亦含有以色列人宣称他们的神是超乎一切迦南神祇的意思(进一步数据,见:士九 1 的注释)。

二十四 1  领袖的种类 请参看二十三章 2 节的注释。

二十四 2 ~ 27  盟约的格式 这个更新盟约典礼的程序,与古代条约以及申命记的格式相同。有关「古代近东条约和盟约」的讨论,请参看申命记开首的附论( 232 页)。

二十四 2  以色列的异教背景 列祖的本乡美索不达米亚,是个充满多神宗教传统的地方。本段指出埃布尔兰一家崇拜不少的神明,本城的守护神、祖先的神明,以及有能力医治疾病或导致丰饶的神祇,都在崇拜之列。惟有耶和华的盟约应许,才使他们戒除这种作为(见:创世记十二章有关「亚伯拉罕的信仰」之附论, 52 页)。这是重要的证据,证明亚伯拉罕并没有承袭某个不绝如缕的古代一神信仰传统。

二十四 2  大河那边 这是一个专门用语,指幼发拉底河西岸的地区。例如他拉在创世记十一 31 所迁往的哈兰,就是在幼发拉底河的西岸。严格地说,吾珥也是在幼发拉底河的西岸。然而按照美索不达米亚的战争年表,和后期波斯的行政文件(见:拉七 21 )所反映这城所在的省分,表示本节所指的是幼发拉底河北部,西入叙利亚、腓尼基/巴勒斯坦的地区。

二十四 5 ~ 7  红海 进一步资料,可参看:出埃及记十三~十四章的注释。

二十四 8  亚摩利人之地 进一步资料,可参看:民数记二十一 21 ~ 35 的注释。

二十四 9 ~ 11  巴兰和摩押人 进一步资料,可参看:民数记二十二~二十四章的注释。

二十四 11  黄蜂 译作「黄蜂」之字眼的确实意义不明。七十士译本(旧约最古老的希腊文译本)作「黄蜂」或「胡蜂」,很多解经家都接受这是象征神的干预,为以色列人的征服开路。军队往往可以用昆虫来比喻,如:蜂子、苍蝇(赛七 18 ~ 19 )、蝗虫(珥一~二)。然而有些学者认为这是「埃及」一名的双关语(见:出二十三 28 注释),或是直指埃及,因为这是象征下埃及的昆虫。若然,这话是指埃及以往入侵巴勒斯坦,对以色列的战事有所帮助。又有学者将这字译作「瘟疫」、「恐怖」。

二十四 1 ~ 27  更新盟约的典礼 圣经经文中共有四个可识别的更新盟约典礼。这些典礼不但表示重申立约条款,并且更代表以色列史进入新的一个阶段(见:出二十四 1 ~ 8 ;王下二十三 1 ~ 3 、 21 ~ 22 ;尼八 5 ~ 9 )。每个典礼都包括召集百姓,重述神大能的作为或宣读律法,百姓重申对盟约的效忠,以及举行献祭或节期庆典。乔舒亚在示剑的作为表示过去(出埃及与征服迦南)已经完满结束,并且展望百姓在应许之地定居的将来。

二十四 26  石头和橡树 立石和称圣的树木或树林,是迦南人(见乌加列的《阿赫特史诗》)和早期以色列人祭仪场所的一部分(立石,见:创二十八 18 ~ 22 ;出二十四 4 ;撒下十八 18 ;树木,见:创十二 6 ;申十一 30 ;士六 11 ,九 6 ;撒上十 3 )。虽然两者都受到后期正典的谴责(出二十三 24 ;利二十六 1 ;申十二 2 ;王下十六 4 ),在此的使用却很自然。其功用可能也是纪念重要事件(如书四 2 ~ 9 ,纪念渡过约但河的十二磈石头)。此外,这石和木也有使更新盟约的典礼,有别于示剑之巴力庙宇的作用。

二十四 28 ~ 33
乔舒亚的去世和安葬
二十四 30  迦实山 这山的位置虽然不明,却应该是在以法莲山地,亭拿西拉(蒂布纳废墟)以南的地方。如此它当在示剑西南二十哩左右之处。

二十四 32  以色列列祖在迦南的坟地 列祖所用的两块坟地都是从此地的原居民买来的。第一个坟地麦比拉洞,是亚伯拉罕在希伯仑附近,从赫人以弗仑手上买来的。亚伯拉罕、撒拉、艾萨克、利百加、雅各布都在此安葬。只有拉结不是在此埋葬,原因是她在伯利恒附近猝死于难产(创三十五 19 )。雅各布在她坟墓立碑,是这地区游牧民族安葬于坟丘( tumulus )的习俗。

   按照乔舒亚记的记录,埋葬约瑟的地点是示剑附近,雅各布向哈抹买来的牧野。身为移民的列祖无法在家冢安葬,他们必须永久把地买下,免得坟墓被人干扰,或失去前往坟墓的权利。乔舒亚和伊莱贾撒的坟墓却与此不同,他们是埋葬在征服得来,分配给他们及其子孙的土地上。

二十四 33  小山 新国际本作「基比亚」,和合本(意译)作「小山」。亚伦之子伊莱贾撒的坟墓是在以法莲属地。优西比乌记载它是在戈夫纳( Gophna )以北五哩之处。然而名叫基比亚的地点有好几个,经文可能只是称之为「非尼哈的小山」而已。这种地方性的地名暂时是无法辨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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