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常常听说这个化石有几亿年的历史。而这些年代的取值大多数的根据是埋有化石的岩层的假定年代。这些岩层据说是在漫长地质时间内沉积形成的。”
“据我所知,这些岩层的年代是由放射性测定法精确测得的。”小王说。
“我也常常听过这一说法,”何教授同意。“但是当我开始研究这个问题时,我发现除了放射性衰变,还有很多途径可以用于测定年代。而且,令我十分惊讶的是,几乎所有其它的测定法所测得的结果都与放射性测定法的结果相冲突。这些测定法所提供的最大年代都要远小于我们常听说的几十亿年。我后来终于明白这段漫长的时间并不存在,地球其实只有几千,或许最多一万到二万年的历史。而大部分的化石岩层都是在一个突来的全球性、灾难性洪水中形成的。”
小王非常惊讶同时极为怀疑,说:“但是所有地质学的科学证据告诉我们地球和其中岩石都有几十亿年的历史!”
何教授肯定地摇了摇头,他说:“不是所有的科学证据都指向这一点的,只不过是你仅仅接触到教科书和电视上灌输的这些证据。事实是,大多数科学证据都指向一个较为年轻的地球。但是这些证据一般都被主流地质学家有意忽略,所以大众群体一般无法得知这些证据。”
“但是你所说的年轻地球说有没有什么依据呢?”小王的口吻明显带有怀疑。
何教授笑着从他的文件收集柜中取出了一个厚厚的文件夹,将其中的资料在桌上摊开,我们来进行逐一的探讨。
1、侵蚀
“对于我来说最具说服力的一个证据就是侵蚀速率,纵观全世界,基本上每一寸高出周围地面的地方都正在被侵蚀。不仅仅是高山的侵蚀物移入低谷,就连大陆的岩石也在进入海洋。侵蚀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对此,人类已经仔细研究了一个多世纪。当然侵蚀是一个非常缓慢的过程,但远远不会慢到有一个‘地质时期’的出现。目前,大陆的平均高度是海拔623米,而最近观测到的平均侵蚀率是每1000年6.1厘米。按照这样的速度,在1020万年之内,高出海洋的所有大陆部分就将被全部侵蚀了。9假设人类活动使‘自然’侵蚀速率翻了一倍,而把我们所观测到的‘自然’侵蚀速率降一倍,即:每1000年3厘米,但即便如此,陆地还是会在‘仅仅’两千万年内被侵蚀作用完全侵蚀了。通过计算从江河冲入海洋的沉积物,所得到的结论也大同小异。[10、11]但这一结论和大陆有25亿年的历史相冲突,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长的时间!”
小王对此持怀疑的态度,他说:“也许有其他的解释吧,也许侵蚀率在过去更为缓慢。”
 “认为地球有‘漫长年代’的地质学家们最喜欢给出这个借口。但是他们从来不愿尝试把这个‘更为缓慢’具体化,从不给出一个数字,因为他们知道那样无济于事。即使把数字降为现在侵蚀速率的十分之一也还是太、太、太快了——并且相信这么低的侵蚀速率毫无理由。化石记录通常表明:过去有大量茂盛的植被,也就是说过去的大体情况和目前相似,并且通常要比现在更为潮湿,而非更干燥。[12]哪里有雨水,哪里就有侵蚀!
“实际上,问题比这更严重。山地的侵蚀速率要比平均速率快得多——在相对干旱的山地大概达到了每1000年20厘米的侵蚀率,在相对湿润的山地也会有每1000年42厘米的侵蚀率。[13]这个比例的平均值——31厘米——如果持续两亿年的话,就会有6200米的侵蚀!这远远高过山峰的平均高度——这意味着山体不存在了!地球不可能存在了这么长时间。
“当然进化论学者会说,有些山会不停地从地表升起,地确是这样,现今也有。但由于它们不断地从地表升起,埋藏在沉积岩中的化石也会随之升起而被冲走,最后就只剩下没有化石的岩床——光秃秃的花岗岩,很像加拿大的地盾。
 “大部分山体在各个高度都布满化石;你能在珠穆朗玛峰上找到海贝!显然这些化石当时是埋在底层的沉积岩中,后来被抬升,而现在正被侵蚀。如果要最顶层不再有化石,那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呢?[G]
注释G:“不再有化石”此处指没有多细胞‘身体’的化石。例如:恐龙、蛤、或植物。 一位涉足生物学、动物学和地理学的科学家艾里尔.罗斯(ArielRoth)做出如此结论,虽然山体在上升……但这个上升和侵蚀的过程最终会破坏它们包含的[以化石为依据的]地质柱。沉积岩层一个完整的上升和侵蚀过程……就会将它们破坏。……即使是地质运动极为活跃的山体,也不曾经历过一次完整的上升和被侵蚀的过程,但如果上升、侵蚀以现在的速率发生在过去的话,那在所认为的地球年代内,可以推测至少有一百次这样的过程了。[14]
罗斯博士的意思是:如果山脉真有千万年或者上亿年那么久,那么山上的古老化石早就被侵蚀殆尽了。化石还在,那是因为山没有存在那么长时间。
“看一个具体的例子,美国东部一座长长的阿巴拉契亚山脉就属于‘断层石块’(faultblock)山,直接从地下升起。依照地质学惯例所得出的结论是,这座山脉两亿五千万年前开始从地下突起。[H] 在这段时间内,如果按照每一千年侵蚀31厘米的速率,那就有77500米高的石头被挪移了。当然这绝不可能,因为这要比地球上最厚的地壳还厚!但是这个数据告诉我们:持续上百万年的上升和侵蚀肯定已经把化石层侵蚀掉了。如果阿巴拉契亚山脉果真存在了两亿五千万年,那它就不可能有任何化石层存留,而只可能有从最深处来的没有化石的岩床了。但实际上,在阿巴拉契亚山脉的上层还有很多化石,而‘两亿五千万年’这一错误年代的预测就是基于这些化石!如果阿巴拉契亚山脉真有地质学家说的那么古老,那么它早就不复存在了,如果它是不断上升不断侵蚀的话,那也不可能有任何化石存留。“那这个问题的唯一答案就是,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阿巴拉契亚山脉没有两亿五千万年之久,甚至连其十分之一都不到,里面所含的化石也是一样。”
注释H:此处地质学家们有争议,有的声称阿巴拉契亚山有四亿年。较大的数字只会让他们面临的问题更糟糕。
2、海洋中的沉积物
“那么被侵蚀的土壤石块都去哪儿了呢?很大一部分被冲进了海里。并且,其中的大部分最终都积淀在海底。而海底沉积物的平均高度还不到400米。[15] 那么要积累这大量的沉积物最多需要多长时间呢?如果按目前观察到的沉积速度计算,估计是一千两百万年[16]到一千五百万年左右。[17] 假设把过去的沉积量减到最低,而把现在的输出量升到最高,要得到现有的沉积物,那最多才需要一亿年。[18] 不用说,这个相对保守的推测就已完全推翻了常说的海洋年龄——二十五到三十亿年了。如果海洋真存在了这么长时间的话,那海底的沉积物就会多得多了,整个海底应该早就都被沉积物完全填满了。其中的小部分沉积物会随着一个叫潜没的地壳运动而被推除到大地以下,但推除量绝对不会超过总量的25%,很可能比25%还少得多。它还是解决不了中间的差值,这就说明根本没有那么长的时间存在。”
“但是你说的也有问题啊,”小王反对道:“你自己说一亿年,甚至一千二百万年都是不符合圣经的。”
“小王,你这里可能有些混淆了,可以理解的。我没有说海洋有一千二百万年或者一亿年那么久,而是说一千二百万年或者一亿年是根据沉积物所推测出的最大值。如果沉积物在过去以更快的速度注入海洋,那就不会有这么久。”
 “这听起来有点像是专门给你设定的结论一样。”“事实上,这是洪水地质学的主要部分。在挪亚洪水的后期,侵蚀非常严重。陆地的很多部分都被冲入海洋,要比我们今天看到的侵蚀作用大多了。而且,在洪水过后的那些年,降水量比现在多,冲刷量比现在强,沉积物的表层较软,所以更易被侵蚀。这些因素都能解释现在所观测到海底沉积物。”
3、冲到海洋中的盐
“由江河送入海洋的沉淀物中含钠,计算海底钠的累计量是衡量海洋存在时间的另一方法。这些计算自约翰·焦里(JohnJolly)于1899年出版他的著作以来,已经有一百多年了。
“海洋年代久远论呈现的问题非常简单,注入海洋的钠要比输出的多,那就意味着海洋越来越咸。如果要计算它最大的年代值,就要测出现在的咸度并用这个数值除以钠的年净输入量。两位创造论科学家,其中一位是物理学家,另一位是地质学家,根据一个多半是由进化论学者得出的科学测量结果,来计算钠输入到海洋中的最低可能性和输出的最高可能性。19得出的结果是海洋不可能超越6200万年——而且,当然很可能要远比这个数字还小!”[I]、[20]
注释I:‘六千二百万年’很可能是一个过量估计。因为发现用来计算这个结果的地下水渗漏数据大大高于预期的。地下水的实际数据可能最低为37.2×1010公斤每年,比表格中所说的9.3×1010公斤高得多。若用37.2×1010计算,就会把海洋年龄限制在一个比这里的计算结果小许多的范围。见注释20。 “你怎么知道就不会有其他的解释?”小王问:“也许那些盐有什么别的输出渠道呢!”
何教授笑了笑,说:“你当然总是可以这样说。如果我相信玉兔在月亮表层下挖洞而住,那我会说我们未能找到玉兔总是有‘其他原因’。其实,一百一十年以来,科学家们一直都在认真观察钠的输入和输出过程。过去的九十年里,他们一直在努力寻找方法来消除放射性年代和海洋中钠含量之间的矛盾。但他们的发现表明输入量大于输出量——咸度不断增加,并且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可能超过6200万年。这就是通过我们目前能观测到的现象而得出的切实的科学证据——并没有玉兔!”
“那么现在海洋里的那些盐呢?”小王问:“我想你会说是洪水的沉淀物吧?”
“不错!按道理,一场能把全世界的地表都冲刷掉,又沉淀起来的全球性洪水,肯定已将大量钠溶解带入海洋。更何况,我们不知道原始海洋本来有多少盐。
 “在你思考海洋的年龄时,要意识到很重要的一点:若没有海洋提供雨水、平衡温度和大气,那陆地上不可能有我们现在所看到的各种生命。一个‘年轻’的海洋意味着一个‘年轻’的地球!

“从这里再次看到,我们在课本上所读到的久远年代,在大自然中无法得到证实。因为根本就没有那么久远的时间存在!”
4、跨层化石
“进化论地质学家声称地球已存在数百万年,让我们从海洋回到陆地来寻找更多证据证明这百万年其实根本不存在。我们一直被灌输,分布于世界各大洲的厚实的沉积岩是经过漫长的时间一点点积累而成的。然而,现有的实物证据表明,沉积岩的形成并没有消耗那么长的时间。
“我们先从最小的一些证据开始。你知道一个岩层是由很多较薄的地层叠加形成的,人们设想厚地层需要上千年甚至上百万年才能形成,但是一个常见的现象证明这个时间框架是错误的。据发现,‘多层’化石跨越了一个甚至多个岩石层。这表明:形成埋有化石的岩石层所需的时间比生物彻底腐烂还短。实际上,他们‘把岩层绑定在’一个差不多一样的时间框架内。正如地质学博士约翰·莫里斯(John Morris)指出:
树的跨层化石贯穿一层以上的地层,实际上就把整个系列的地层限制在一段短时间里了。并且,这段时间的长短无法通过数据计算明确地得出,但与通常所教导的漫长地球形态[即:数万年,或者几百万年]完全不相符。[21]
 “1826年,在苏格兰格雷莱斯(Craigleith)的采石场发现了一个经典的例子。22那棵多层化石树横跨了多层相互交替的砂岩和板岩。一棵暴露野外的死树,最多在几百年内就会腐烂殆尽,而一般情况下,远远少于几百年。显然,覆盖这颗树的所有岩石层都得在这段时间内沉积下来。由此可见,这些据通常推测需要几万年几百万年才能形成的岩石层,实际是在短暂时间内快速沉积下来的。同时,也没有理由认为这棵树石化的地方就是其生长的地方。因为它很可能是被大水冲到那里的,大水同时也冲来了覆盖并石化它的沉积物。至少一些早期的地质学家在19世纪讨论时得出了这个结论。
 “实际上,这样的化石树相当常见。更为神奇的还有多层的动物化石。1999年,人们在瑞士发现了一个37厘米长的鱼龙头骨,头向下垂直埋着,跨越了三个石层。23根据化石年代测定法,沉积这些石层需要一百万年。难道我们要相信这个动物的口鼻部在海底的泥巴里插了一百万年,等着岩石在其周围一点点堆积将其覆盖么?而且既没有被吃掉,也没有腐烂掉?很明显这三个石层都是在那个动物的口鼻部没被鱼吃掉之前即时堆积而成的。但是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岩石层形成所需要的一百万年的漫长时间又怎么说呢?这些时间从未存在过。多层化石‘把岩层绑定在’一段相对较短的时间内。”

5、化石坟场
“世界上大型恐龙化石出产最多的地方之一是美国的侏罗纪莫里森砂岩地层。那里出土了大量的恐龙化石和其他动物的化石骨架。
而且在这个地层中找到的一些化石动物还是水生生物。这里有一张现场的图片。你觉得怎样? ”
小李看后说: “乱成一盘散沙!”
小王想了想,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但是有些骨架还是排列完整的,比如说那个脊椎骨。”
何教授很赞同,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正确!正如你们在图中所看见的:化石骨头混乱地堆积, 但是有些化石仍然是完整的、保持连接的。我们看到现场的化石混乱堆积,其中也堆积有贝壳、蜗牛和圆木的化石。事实上,从此几乎肯定它们是在发洪水时被水冲到这里的。”[24]
“您说的是挪亚的那次洪水吗?”小李问。
“有可能与那次洪水有关。但是我在这里要强调的不是这点。这些沉积物是在一较大的‘莫里森岩石层'里的一个近十五米厚的砂石包体,这些交错重叠的骨头说明它们是同时被冲刷到这里的。恐龙骨头既没有被吃腐烂肉的动物吃掉,又没有腐烂掉说明它们是很快被掩埋的。从此毫无疑问地看出,沉积图片中的‘化石坟场'不用花多少时间。此外,这导致沉积的明显灾难性的洪水,一定是一个短暂而独特的自然现象。”[J]
注释J:两位地质学家对于这一地方的详细讨论,见 : 注释 24 。

形成化石需要多长时间?
小王问:“化石的形成、沉积土变成岩石不应该需要很长的时间么?”
“刚好跟这个相反,”何教授回答说:“任何被石化的生物都是当时立刻被掩盖并封闭的,否则它就会腐烂。化石的形成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岩石的形成同样不需要很长的时间。你知道石头在短时间内可以形成,因为你见过水泥在几天内硬化的过程。沉积物石化的关键在于存在一种充当‘凝固物’的化学物质,某种程度上,也在于沉积物的压缩。这也是为什么我们会有一些人工制品石化,有些是被密封在石头里的,另一些是因岩石的化学品浸渍而石化的。
“人们也发现了一些不可思议地在瞬间石化的动物。举例来说,埃迪卡拉(Ediacarian)化石就是上百万只水母在24小时内被沉积物掩盖而形成的,化石甚至记录了它们当时各自的形态。还有许多例子,一条正在吞噬小鱼的鱼。由此可见,化石的形成不需要很长时间!

小王有些反对:“即使发生过一次可以瞬间使骨头沉积并石化的洪水也并不能说明石化的物体不古老。”
“是的。”何教授认同小王的说法。“但是我在此要指出的是,进化论地质学家声称存在的漫长时间并不是用在沉积这些岩层,至少不是那些埋有树干和恐龙骨头的岩层!那些岩层只可能是在短时间内形成的。既然这些岩石是在短时间内形成的,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其他类似的但不含化石的岩层不是在短时间内形成的呢?”

小王静静地思考了一会,最后终于提出了疑问。“你怎么知道那些发现恐龙的岩石层不是一个由于当地情况而引起的瞬间沉积现象呢?”
6、分布广泛的岩层
“你问得好!”何教授十分赞同。“当初我第一次了解多层化石和化石坟场时也问过自己相同的问题。答案是,我们所说的这些岩层不是当地特有的现象。莫里森地层覆盖的地域广达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从加拿大一直延伸到美国的德克萨斯州,平均厚度仅有一百米!这片极其宽广而极薄的岩层是在水中靠沉积作用而形成的。要形成这样的岩层,就意味着在这整个地域同时出现了一系列非常特有的地质现象。要形成它,需要一次掩盖了整个大洲的洪水,而这次洪水的时间也不可能过长。”

小王学过地理,有足够的地理知识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据我所知,这个岩层要不是在淹没北美洲长达上百万年的浅海中慢慢沉积形成的,要不是在江河泛滥的巨大平原上沉积的。”
何教授微微点了点头,“这我好像也听说过。顺便提一下,是否注意到那些传统的进化论地质学家们也赞同大洲的很大一部分曾一度都被水淹没的情况,这个观点已经非常接近洪水说的地质学家所持的观点了。然而我还是认为证据足以证明淹没大洲的水域并非浅而平静的海洋,也非在江河泛滥的平原逐渐堆积,而是来于凶猛的灾难性洪水。从刚才看过的恐龙图片,我们明显看到恐龙是由洪水活动所快速产生、厚度足以掩没它们的沉积物掩埋,而且它们进行石化的砂岩部分厚达15米。25但是我们也许会把它说成是当地特有的一个现象,在这整个一百万平方公里的岩层的其他部位则是经过漫长的沉积作用而形成的。我们能否证明类似的岩层是在短时间内沉积形成呢?”
何教授回过头,从挤满书籍的书架上取下了另一本书,开始翻阅。“不错,我们可以证明的。”他肯定地说:“艾里尔·罗斯是一位动物学博士,也学习了不少的地质学。几十年来,他花费大量的时间研究化石、进化论以及地球年龄等相关问题。他最后成了地质学研究学院的院长。K他是这样形容这些沉积作用的。
这些特殊的沉积物含有只能源于陆地的生物化石,它们分布广泛的特性提供了一种灾变的有利证据,并且现今观测不到这类灾变。另一个显著的例子,就是三叠纪含有木头化石的辛那隆普(Shinarump)砾岩。它是美国西南部发现的钦利(Chinle)岩层中的一种。这种有时会风化成一种粗沙岩的砾岩,通常不超过30米厚,但它却能连绵不断地覆盖在近2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砾岩和砂岩,比方说辛那隆普砾岩,是由大微粒所组成,这些微粒的流动需要许多的能量。
它需要的动力与我们今天所熟知的,用来推动一大块连续不断的沉淀物的动力是不一样的。很难想象,这种持续性的是由区域性河流的沉淀活动所产生的,就像人们有时假定的一样。任何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形成的河谷、峡谷、山脉,都很容易破坏这种连续性……其他层中发现的岩石都提供了相同的证据……如此薄而奇特、又分布广泛的沉积物,似乎更容易让人想到大面积的洪水(广而浅的大片流水)活动,而非局部的沉淀。[26]
史蒂芬·奥斯丁(StevenAustin)是一位拥有博士学位的地质学家。他也肯定构成辛那隆普砾岩的材料来自远处:
……辛那隆普砾岩……看来是大峡谷周围四处可见的燧石卵石(chertpebble)和砂岩受到侵蚀后剩下的残余。在底下的岩层中没有发现角岩的迹象……角岩只可能是在浅层洪水中从远处暴露的矿源被带到此处的。27
罗斯博士和奥斯丁博士提供的辛那隆普例子要比莫里森岩层的例子更有说服力。它非常薄,大部分地方的厚度都小于三十米,但是覆盖面积非常广,有二十五万平方公里,比广西省稍大一些。这是一个完整的单元,没有断裂,而且它形成所需要的材料只能通过湍急的洪水来冲刷挪动。换句话说,这个明显就是在大洪水的时候形成的![L]
注释L:更多相关资料请阅读由地质学家安德鲁·斯内林(Andrew Snelling)博士所著“创世记洪水的六个主要地质证据”(“Six MainGeological Evidences for theGenesis Flood”),www.answersingenesis.org。

“以这种方式形成的沉积岩被称为浊流。1929年北美东北海岸大浅滩地震时,出现了一个典型的‘小型’浊流。大量的海底沉积物顺着大陆坡下滑,以每小时100公里的速度沿海底滑动。其中的一部分滑动了700公里以上,最终形成了一个大概一米高,体积为100立方米的岩层。这个浊流甚至可以触及沉于海底的泰坦尼克号。[28] 据推测,这些在水下形成的‘浑浊沉积岩’现在估计相当于陆地沉积岩的三分之一到一半。29换句话说,它们是在海底迅速沉积形成的。这个发现给过去几十年的沉积地质学带来了一次变革,并且这个发现与‘有一次全球性的洪水,而且这次洪水使地球的大部分化石沉积岩迅速形成。’这个看法完全吻合。

“我们发现全球有很多相似的例子,由此我们可以得出两个结论:曾经发生过一次大洪水,同时我们可以肯定地球的岩层的形成历时短暂。进化论地质学家声称的漫长时间就不存在了!”
小王已经准备好了反对意见,说:“即使有些岩层,就算是很多岩层都是在你所说的大洪水发生时的短时间内形成的,但是从一个岩层的形成到另一个岩层,其间也可能经历很长的时间啊。”
何教授满脸笑容,看着他,说:“回答你的问题,我们将继续看一个例子,这是证明进化论时间不存在的最有利证据中的一个:似整合现象。”
7、似整合(又称“平行不整合”或“准整合”)现象[30]
“似整合现象是岩层间的进化论时间间隔。这些几乎总是由进化论学者对化石的解析而决定的。地质层中,一般认为较低岩层的化石绝种几百万年、几千万年甚至几亿年后,较高岩层的化石才出现在地球上。因此这些岩层间经过了几百万年或者几亿年的时间间隔。但是它们一层刚好在另一层之上,中间界限非常平滑。平滑岩层,层层叠加,覆盖了几千甚至几万平方公里!”
小王并不以为稀奇,“这有什么不正常的吗?”
“问题就是侵蚀作用。在两层岩层的衔接处看不到任何侵蚀作用的痕迹。下面的岩层要比上面的岩层时间久远许多,但是它还是非常平滑。没有任何东西掩盖这一岩层。如果它裸露于地表,记住这是上百万年的时间,再坚硬的石头都会受到侵蚀作用的影响。
“看看这张图片。这是拍于美国的大峡谷。你认为从下面的岩层形成到上面的岩层开始沉积,其间经过了多长时间?两岩层的衔接处是非常平滑的。但是进化论地质学家推测其在其地方插入的岩层需要一千万年的时间才能形成。31如果在两次沉积作用之间经过了一千万年,为什么下面的岩层大部分都是非常平滑的呢?它应该会被河流划出河床、峡谷和溪谷。但是从其中我们没有看到任何侵蚀的遗迹!进化论学者认为在这一段(设想的)一千万年,地球出现了很长时段的‘湿润的气候’。[32]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个漫长的时间曾经存在,我们也没有理由相信!

在美国大峡谷还有一个更为严重的时间缺口,一亿年的时间到哪去了!以下是罗斯博士的描述: 当我们站在大峡谷边缘时,我们立刻会被岩层极其平行的外表所吸引。这一现象与峡谷本身的外形,形成鲜明的对比,这充分说明侵蚀的不规则性。我们为何不在缺口处观察类似的特质呢?形成这些缺口需要一段时间,那么侵蚀必然需要很长的时间。现在平均侵蚀率是如此的快,所以可能整个地质柱,在地质时代漫长的过去中都会被侵蚀掉了好几次。然而在一亿多年的缺口上[位于大峡谷的‘泥盆纪’时期的神庙尖邱(TempleButte)石灰石(上层)和‘寒武纪’时期的穆阿夫(Muav)石灰石(下层)之间]我们只注意到较小的侵蚀现象,或是有时看上去十分平滑的结合,或者它根本就是看不见的。在提到这个缺口的一个部分时,[进化论]地质学家史丹利比而斯说道:‘这儿的不整合表面[缺口],即使过上一亿年多,可能也是难以找到的。’[33]
这里还有一个澳大利亚的例子,根据进化论的理论,白色箭头所指示的布里(Bulli)煤层的分界和其上的岩层之间应该有五百万年的时间间隔。这个间隔所延伸的地方要比煤层覆盖的面积大许多,有九万平方公里。我们现在只看下面有煤的这段分界。煤几乎比任何岩石都要柔软!五百万年来,难道煤层都没有受到任何侵蚀吗?这合理吗?难道是因为煤层上方还有一层掩盖它的岩层,而最后不过是被侵蚀掉了的呢?如果是这样,为什么侵蚀作用会刚好在质地柔软的煤层制造出一条如此平滑的分界线呢?侵蚀作用如何能够产生这条平滑的平面?即使有人声称岩层形成之间经历了漫长的时间,但是岩层间平滑的分界线强有力地说明了这些时间并不存在。

“正如罗斯博士所指出的:
我们估计,平均每个地区都在仅4百万年的时间里,要发生100多公尺的侵蚀。[编辑注解:这是按照少于目前全球平均侵蚀速率的一半来计算的。][34]
现实是许多的分界处都没有找到侵蚀作用的痕迹。这样的事例数不胜数,若要一一列举只怕你没有耐心!如果你想要更详细的资料,请阅读罗斯博士的书吧。”

小李蛮怀疑惑地问:“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讨论这些岩层有什么意义。”
“这的确有点难,”何教授非常理解,点了点头。“看看我能否为大家总结一下吧。我们刚才讨论了四种普遍的地质现象。
1、各种生物被冲刷到一处并被迅速掩埋的化石墓地;
2、跨越几个岩层的多层化石;
3、分布广阔而厚度极薄的岩层,其中不少是混浊流,这些混浊流肯定是在灾变中形成的;
4、根据化石年代测定法,巨大似整合现象的时间间隔中有上百万甚至上亿年的时间,但是在上下两层岩层间很少有,甚至没有任何时间的迹象。
每一个地质现象都说明了进化论地质学家声称所存在的上百万年的时间其实并不存在。
1.在一个岩层中形成沉积历时很短:化石墓地。化石墓地表明整个墓地现场是在很短的一段时间内被水冲成并掩盖的。一般情况下此时间段只有几分钟。不过,象多层化石一样,这段时间肯定不超过几天,或者最多不超过几个月,要不然生物就早已分解腐烂或是被吞噬了。
2.岩层之间的间隔形成历时很短:多岩层化石。多岩层化石连接岩层表明,所有相关的化石堆积的时间要比其所需用来分解腐烂,或是被动物吞食的时间短。从树干来看,其存留的时间最多是几年,或者几十年,但是对于动物尸体来说,最多是几个月甚至几天。
3.沉积整个岩层历时很短:薄而广阔的岩层。在短时间内形成薄而广阔岩层的必要因素是大灾难,比如说浅层洪水和混浊流。而大灾难的时间不可能维持过久,一般只有几个小时,最多不超过几天。
4.平顺岩层间的臆想‘间隔’时间并不存在:似整合岩层。我们根本没有理由相信在平顺光滑的似整合岩层之间有上百万或几千万年的时间间隔。如果下层的岩层‘仅’几万或者几十万年一直裸露于地表,它肯定会遭到侵蚀而不平整。
把这些证据放在一起,我们就得到一个很简单的结论:这些岩层的形成不可能历时几百万年。无论传统的进化论地质学家怎样宣扬他们的观点,他们宣称的时间根本不存在!”
小王看上去非常困惑,他说:“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科学家们都忽视了这些证据呢?”
“这还是我们以前谈到过的,科学家也是凡人。和其他人一样,他们的工作会受到前有模式的影响,会受到成见和前有的思维框架的影响。这就会令他们忽视眼前的许多证据。让我再给你举个例子吧。”
8、生物衰减计时器
“这里有两张在显微镜下获取的动物组织的图片,你们认为这些结构是什么呢?”何教授问。
两个男孩都思考了一会,小王说:“左边的像是一个管状物,右边的椭圆形物体应该是细胞吧。”
“答对了。”何教授很肯定地回答道:“左边的是血管。右边有点凹陷的圈状结构是血红细胞。与此类似的结构在刚被发现时引起了不少争论。但是实验结果证明,它们都含有血红素——一种血红蛋白。现在科学家都普遍认可这分别是血管和血红细胞了。”
“但是这有什么好争议的呢?”小王觉得很奇怪。

“因为图中的取样,还有另一取样,来自于两个恐龙骨头。这骨头据推测有六千五百万至六千八万年的时间了。”
两个男孩都沉默了,最后小李问道:“它们怎么可能存留了那么长的时间呢?”
何教授笑了,“正是!它们不可能存留这么长的时间!当初没有人相信,就连玛丽·施伟策(MarySchweitzer)也面临不少批判,遭到进化论科学研究机构的拒绝。她对于他们怀疑的态度,当时并未感到惊讶。
施伟策可以理解人们的疑虑。‘如果你把一个血浆取样滞留在柜子里,经过一个星期,其中可能就没有什么是可以识别的了。’她说道:‘何况是在恐龙里的呢?’……在20世纪90年代发现恐龙里的这些血红细胞时‘我起了鸡皮疙瘩,因为任何人都知道这种东西不可能存留六千五百万年’。[35]
尤其要注意的是,连施伟策博士起初也无法相信血红细胞可以存留六千五百万年——当然她是对的!但是受到进化论成见的影响,她的观点不久以后就改变了。”
何教授皱起了眉头,恳切地看着他们,说:“不要忽视它的重要性,在恐龙骨头里发现血红细胞和血管就说明这个远远没有六千五百万年的时间。有一种年代测定法是利用细胞和生物化学物质的分解腐烂速率来测量的,是一种自然界的定时器。由于自然界无可避免的化学作用,一种生物一旦死亡,它的细胞和生物化学物质就会开始分解。
即使是被封闭在石头里的生物组织,也无法避免这种化学作用。科学家在实验室里的模拟实验已经表明,这些生物组织即使是在理想状态下也会在远远不到六千五百万年的时间里被分解了!”
何教授摇了摇头继续说。“别说整个血红细胞,就连一个细胞以下的分子组成结构都不可能存留这么长的时间!用胶原质举个例子,胶原质是一种柔软富而有弹性的蛋白质,也是骨质的重要成分。当施伟策在两只霸王龙中找到软组织后,她接着又在另一只恐龙身上找到了无可置疑的胶原蛋白,这只恐龙是鸭嘴龙,据推测已有八千多万年的历史。她还发现了保存完好的一种骨质细胞(osteocyte)。她自己也承认没有预料到会在如此‘古老的’物种中找到蛋白质。

我们没有预料到会在一百万年以前的化石中找到原来的分子组成结构……[36]
“但当她的发现多次出现并得到肯定后,她和她那些进化论同事们就干脆忽视了所有的化学发现,而且坚持说这些微弱的生物化学物质的确可以存留长达八千万年的时间。他们从未一次停下来思考,这些骨头的年龄是否真有那么古老。

“我们需要明白的是,在施伟策发现恐龙组织之前,已有科学家做了特定生物分子的预期寿命研究。根据实验室得出的分解速率,即使温度是恒温0ºC,胶原蛋白质在两百七十万年后就应该是检测不到的了。如果在20ºC,他们应该在一万五千年后就消失了。37这些计算结果也是由主流科学家,进化论信奉者们得出的。而且为了测得生物组织的最长寿命年限,他们还使用了理想状态下的实验室进行实验。但是事实是,我们能够在恐龙里找到这些生物组织,而且这些恐龙所被掩埋的地方的温度经常在零度徘徊。事实告诉我们这些骨头根本不可能有六千五百万年或更多的时间。这些时间根本不存在!
“让我再给你举一个关于生物衰变时钟的例子:DNA分子的分解速率。我们以前提到过骨质胶原蛋白会在三百万年内分解。DNA比它更不稳定,即使是在0ºC的情况下,经过12万5千年后就应该不能恢复了。[38]

在已知年代的埃及木乃伊中,所观察到的DNA衰变速率是可以进行比较的。他们的DNA只有562年的半衰期,39所以在不足十万年后,应该就没有任何DNA可以恢复了。
“除了不可避免的化学分解,化石细胞中的DNA还要面临地球的本底辐射(背景辐射)。本底辐射源自分布于地壳各岩层中放射性物质的分解。本底辐射的强度虽是根据地方而异,但却是一个全球性的现象。当这一辐射碰到DNA分子时就会导致交联(交叉结合),也可以理解为将不同部分的DNA焊接在一起并将它们毁坏。如果是在一个活细胞中,DNA的自动修复功能一般都可以修补损坏之处,但是在一个死细胞中,这种破坏仅会积累。40,41即使一个化石被密封于极其低温的真空内,单是由辐射所导致的交联(交叉结合)就会在几百万年或更短的时间内完全破坏DNA,使它无法恢复也无法提供任何信息。当然,在此之前能够激发生命功能的任何可能性早就已经被破坏了。DNA的降解速率是一种闹铃,它在一百万年还未过去时就早早地拉响了闹铃:时间到了!不再有分子啦!
“但是科学家几十年来一直都在发表研究性报告,声称已经从一千七百万年到两亿二千五百万年前的化石中提取了部分DNA42。举个例子,人们从包琥珀中的蜜蜂身上获取了DNA,这块琥珀的年龄应有两千五百万至四千万年。另一组DNA是抽取于一只象鼻虫,密封于一块一亿二千万年以上的琥珀中。如此远古的生物中的DNA是不可能恢复的;它早就被本底辐射破坏了。所以进化论地质学家之间有些争议:有些声称是由于污染物的干扰,而另一些则尽力维护自己的研究结果。他们都没有得到真实的结论:那段.漫.长.的.时.间……根本.不.存.在!。所获取的DNA应该是可信的,但是它的年龄绝对没有上百万年。

“更令人惊奇的是,从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后就有人声称他们使一些从二亿五千万年43的岩层中找到的细菌复活了。这些细菌是从盐矿层等地方获取的。为了避免污染,他们对实验控制得非常严谨,并且反复地进行实验,但是结果仍然一样。评论家无法相信细菌的DNA和其他部分在过去这么久后仍然可以保存完整。所以即使被污染的几率据说是十亿分之一,研究成果也常会以污染物为理由而被排除。[46]
“事实是,双方对立的意见都可能是正确的。那些使细菌复活的人们认为他们的发现没有受到现代污染的影响,这没错。评论家认为DNA不可能存留这么长的时间,这也没错。答案是:这些化石中的细菌本来就没有上百万年的时间,埋有它们的石层也没有那么古老。但是人们没有思考过这种可能性。”

“问题真的有这么严重么?”小李问。“难道科学家从未思考过地球年轻的可能性么?”
何教授难过地摇了摇头,说:“即使证据就摆在他们眼皮底下,他们也没有思考过。也许这也是他们未曾在恐龙中发现血红细胞的原因。第一次发现血红细胞时是一次偶然,是施伟策在霍纳(Horner)的实验室里使用普通的光学显微镜发现的。后来她又在另外的至少两只恐龙中发现了软组织。所以这类不应该是极为罕见的。但是为什么在一百多年的古生物学研究中都没有类似的发现?因为他们被远古时间的成见所影响,所以没有搜寻这类发现。发现那些含有血红细胞的恐龙骨头的古生物学家几年以来都闻到了生物组织腐烂的味道,但是从未思考过原因:
施伟策回忆她的第一次发现后,她就觉察到一个霸王龙的骨架(在蒙塔纳州的地狱溪岩层)有一种死尸的味道。当她告诉一个工作了多年的古生物学家杰克·霍纳(JackHorner)时,他说;‘是啊,地狱溪的骨头都是这个味道。’
“不可思议吧!古生物学家认为恐龙骨头肯定是上百万年以上,他们这一概念根深蒂固,以至于‘死亡的气息’都丝毫没有触及他们,况且证据就摆在他们鼻子底下。[47]
“古生物学家闻到腐烂的气味就应该意识到骨头里的软组织在被挖上来与空气和细菌接触后已经开始风化了。他们囿于成见,所以没有发现。”
“但是,”小李反问道:“难道主流的进化论科学家不知道创造论者的年轻地球说吗?”
“他们当然都知道,”何教授很肯定地说:“他们公开嘲讽、轻视创造论学者。”
“但是难道他们不知道恐龙骨头里蛋白质、血红细胞和血管的发现都在支持创造论学者的立场吗?”

何教授撅起嘴唇点了点头,说:“他们的确知道!霍纳博士是发现施伟策博士所研究的恐龙骨头的人,他记录了这样一段对话: 当初玛丽[施伟策]在研究这份材料[鸭嘴龙]时,她给我电话说她找到了骨细胞(osteocyte)。我以为她的意思是她找到了骨细胞原来存在的部位,这也是我当时所问的。
‘不是,杰克,我们发现的是那些细胞,它们还有丝状伪足(filipodia)和细胞核。’
‘玛丽,那些疯狂的创造论者会爱死你的。’‘杰克,这可是你的恐龙。’[48]
杰克·霍纳博士说得没错,我们这些创造论者认可并且知道施伟策博士这一发现的重要性。柔软的血管、血红细胞、骨细胞、完整的蛋白质,这都说明不仅这些恐龙骨头是年轻的。而且掩埋它们的岩层也是年轻的!”
9、基因衰变
“不仅是恐龙的血红细胞和树叶的DNA在衰变,而且在你活着的时候,你身体的基因也在衰变。你的细胞在缓慢地积累突变。其中有些突变在你身体的生殖细胞中产生,并遗传给下一代。平均来看,至少有100个新单核苷酸的‘点突变’——很可能比这个数字高出几倍——会传承给下一代。49这一过程会发生在每个个体的身上,其运作会使人类的整个集体基因组退化。这个过程的运作速度如此之快,以至于人类不可能已经存在一百万年。”
“但自然选择不是会淘汰坏的突变吗?”小王问。
“只有非常严重,会导致死亡或阻碍繁殖的突变才会被淘汰,”何教授回答说:“但绝大多数突变都是‘近中性’、‘沉默’的隐性突变。他们微小地扰乱基因信息,但不会对个体生殖后代的几率造成显著影响。”
“既然这样,那有什么要紧?”
“问题在于,这些‘近中性’的突变会在种群的基因组中积累,比如说人类。慢慢的,这些突变就会达到一个让整个种群生存适应性退化的程度。最后,每一个体的基因会积累太多错误,这些错误就会拖垮整个群体。
“这有点类似于重复复印一本说明手册。当你用复印件的复印件再去复印时,说明手册上的字就会逐渐变得越来越不清楚。如果你继续这个过程,不用多久,有些字就不能辨认了。这样,你就遗漏了一些信息。渐渐的,你不能读懂整句话。最后,你就什么都看不清楚了。但早在完全不能读之前,这份说明手册就已经没用了。因为其中失去了太多信息,已经不能发挥功用。
“人类基因组也是一样的道理,信息在逐渐地丢失。最后,由于丢失的信息过多,功能就会受到损害。平均生育率会降低,预期寿命会缩短,物种也会减少至灭绝。
“我们能在人类的近亲婚姻中看到这一过程的证据。因为人的基因都是成对的,在大部分情况下,即使在某一会影响人生长的关键领域有一个已经发生突变的核苷酸,这个突变也会和从父母另一方遗传而来、未发生突变的健康基因进行抵消。但若亲兄妹或亲表兄妹结婚,那他们的隐性突变就会经常配对,从而引发功能性问题。因此,第一代表亲所生后代的平均寿命就会比一般人短。在这些近亲配婚中,你可以立刻看到积累的基因错误所带来的影响。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因为突变总数在一代一代增加,那就会给整个人类带来类似的影响。”
何教授转向书架,抽出另一卷书,说道:“约翰·森福德(JohnC.Sanford)教授是一位植物遗传学家,也是一位前大学教授。在他的科学培训生涯中,他接受并相信进化论通常灌输的教义。他曾是一位无神论者,但后来变成了一名有神论者,进而成为基督徒。他重新检验了通过随机突变进化出人类基因组的可能性,得出的结果是:突变的积累其实是在驱使我们迈向灭绝。
如果基因是在退化,那我们的种族就不是在进化。一个物种的衰老和一个个体的衰老很相似,两者好像都涉及突变的逐渐积累。……当亲表兄妹婚配时,其子女的预期寿命会严重缩短。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近亲繁殖暴露出基因组内还没来得及‘浮出水面’的基因错误(隐性突变)。近亲繁殖就好像管窥我们作为一个物种的基因走向。近亲繁殖所生子女缩短了的预期寿命反映了基因组的整体老化,并显示出一直隐藏着的大量基因破坏(隐性突变)。”[50]
“但不是至少部分是有利突变吗?”小王反驳道:“也许保留的有利突变超过有害突变呢?”
何教授肯定地摇摇头,说:“在特定情况下,仅有极小部分的突变才会是‘有利的’,当然我不是说这些有利突变是在制造具备功能的新结构;十亿年你也休想能产生一个具体的新蛋白质分子,而且那些‘随机产生’的新蛋白质只会让事态更糟糕。[见本册第一章]但若不知怎么地,真产生了对你生存的净效果是有利的罕见突变,那他们也无法让整体的衰变进程停滞。
既然我们已经知道坏的突变要远远多于好的突变,就可以肯定任何这样的DNA连锁块必然会退化。成群的坏突变总是会将极少的好突变一起拽进去。当我们还在等着一个罕见的有利突变出现时,大量有害突变已经在附近堆积起来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时间是我们的大敌。时间越长,剩下的信息越少。[51]
关键是因为上帝咒诅了地球,我们就迈向灭绝。问题在于,多快灭绝?如果突变的累积率仅为每代100个——基本上肯定实际累积率比这个高,很可能高出十倍——那么在以25年为一代的一百万年中,就会在人的平均基因组内发生400万个突变。[M]早在这400万个突变发生之前,人类就已经在遗传学家所说的突变崩溃中灭绝了。
注释M:这和第二章中,黑猩猩基因组和人类基因组在600万年内无法产生4000万个差异的讨论没有冲突。这平均的4000万个差异会存在于黑猩猩种群和人类种群的所有成员中。相反,这假想的400万个累积突变会在不同的个体中显得非常不同。
简而言之,地球上的生命远远不可能像进化论者所宣称的那么古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