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同打开圣经约翰福音第 16 章,从第一节先念到第四节:
【16:1-4】“我已将这些事告诉你们,使你们不至于跌倒。人要把你们赶出会堂,并且时候将到,凡杀你们的,就以为是侍奉上帝。他们这样行,是因为未曾认识父,也未曾认识我。我将这事告诉你们,是要你们到了时候,可以想起我对你们说过了,我起先没有将这些事告诉你们,因为我与你们同在。” 现在我们从第 5 节一直念到第 11 节,大家一同开声读,不要安静,123:
【16:5-11】“现今我往差我来的父那里去。你们中间并没有人问我,你往哪里去。只因我将这些事告诉你们,你们就满心忧愁。难道我将真情告诉你们,我去是与你们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师就不到你们这里来。我若去,就差他来。他既来了,就要叫世人为罪、为义、为审判,自己责备自己。为罪,是因他们不信我。为义,是因我往父那里去,你们就不再见我。为审判,是因这世界的王受了审判。我还有好些事要告诉你们,但你们现在担当不了。直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因为他不是凭自己说的,乃是把他所听见的都说出来,并要将来的事告诉你们。他要荣耀我。因为他要将授予我的告诉你们。”
我们读经就到这个地方。
耶稣基督在第 14 章到第 16 章里面,把离开世界以前应当讲的话很清楚地交代出来了。因为他知道他离开世界以后,被撇下的门徒会像孤儿一样 —— 因为没有主与他们同在,所以他们的信心会动摇,会软弱,甚至会跌倒。虽然他们心灵愿意,肉体却软弱了。政治的逼迫、宗教的排挤、罪恶的引诱、这世界所给人的试探,会同时临到门徒的身上,所以若耶稣基督离开世界,教会会变成怎样呢?从前天天跟我们同在的主,突然间回到父那里去,那么谁可以成为教会的元首?谁可以保证教会的平安?谁可以继续引导教会前面的道路?他们将要成为非常孤单的小群 —— 在自己的社会中间没有宗教地位,在自己的文化中间没有被权威承认,在接受基督真理的信仰里没有基督的同在,所以这将成为历史上最可怜的一群人。耶稣在路加福音中曾对门徒说 “小群啊,你不要惧怕,因为我与你们同在”,所以约翰福音 14 到 16 章很重要,因为这是将要离开门徒的主,对他所爱的人最后的训话、安慰与劝勉。
1973 年的时候,有一个人送我一本书,我爱不释手,非常喜欢。从前我买的艺术书里有很多伟大的图画,但几乎没有一本是真正重生得救的基督徒所写的,可这本书不是如此。这本书把伟大的美术作品、图画印出来后,后面会有好几页篇幅,解释这张图画、讲述背景历史,还有许多历史上留存的颂赞话语,以及伟大文学家写的诗歌来配合图画。所以我发现这本书和其他所有艺术书的本质完全不同,它所汇集的照片或图画,有 1/3 是在别的书里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我感到特别珍贵。这本书的书名叫做《Christ And the Fine Arts》(《基督与艺术》),你可能在 Google 或 Amazon 上找到并购买,它的厚度差不多等于圣经的 60%,里面把耶稣生平每个细节的图画都登了出来。当然,若单讲这本书,几十个钟头都讲不完,但它选取图画时,常用极具原创性的思想,我举两个例子。
第一个例子是耶稣复活的场景。我们平常看到的图画,多是几个妇人到坟墓前,坟墓放光,有天使在旁边说话,但这本书选的完全不一样。它选的耶稣复活图画,是从坟墓的洞口向内拍到外面,洞口有相当刺目的太阳光照进来,三个妇人正要走到墓口 —— 走在前头的妇人,刚发现洞里面有天使,神情又惊奇又快乐;后面两个刚到墓口的妇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皮垂下,满脸忧愁。从这三个妇人不同的表情,能清晰看出 “看到基督复活” 与 “未看到基督复活”的心情完全不一样。这样的图画描述,怎能不让人佩服作画者的原创性,以及他对圣经的尊崇呢?
另一个让我很受吸引的,是耶稣升天的图画。一般耶稣升天的图画,多是下面有云彩,耶稣眼望天上,像在说 “Father, I'm coming home”(父啊,我要回家了),但这一张完全不同。它描绘耶稣升天时,面孔温柔,头歪向一侧看着下面,双手垂下,从很高的地方望下来,脚下是云彩。仔细看他的面孔,竟是忧愁的神情。我很奇怪,为什么画家不用 “耶稣凯旋归家、得胜荣耀” 的场景来描写升天,反而用 “满有怜悯、哀愁地看着被留下之人” 的神情?于是我去看后面的文献,想明白作者要表达的意思,当读到几句话时,我眼泪流了下来:“耶稣升天了,但他望下去的时候,知道这些门徒就要受逼迫了。他们被差遣,如同羊进入狼群中间 —— 这些羊没有武器,不能报复,没有自卫功能,却要一个一个被派出去;而来侵略他们的,是一群一群的豺狼。耶稣说‘我将你们派到他们中间,如同羊进入狼群’,所以他以怜悯的心看着被丢下的门徒,即便自己要升到神永恒的荣耀里,对门徒的爱,仍从慈悲的面容中流露出来。”我真的很爱这本书,因为选图的人是用圣经里神的心意来选图,作诗介绍的人是真正重生得救、体贴神心意的人,所表达的文学能传递神的心意。不过这本书有个缺点,就是所有图画都没有颜色。
还有一张很感动我的图画:两个强盗已经被钉在十字架上,最后要钉耶稣时,十字架的横架还放在地上,军兵骑着马、拿着刀枪站在旁边,耶稣跪在地上,两手伸开仰望天空 —— 他望上去时,左右两边的强盗已被挂在十字架上,而他神情从容不迫。乌天暗地的各各他,有一道从天上而来的光照在他脸上。我再看里面的解释,写着“耶稣仿佛在说希伯来书 10 章 7 节的话:‘上帝啊,我感谢你,因为你为我预备了身体。我来了是要遵行你的旨意。’”选这样的图画,要花多少心思、多少时间?在世界各地的博物馆里,还有许多没人知道的图画,甚至有几张是私人收藏、根本没人知道藏在哪里的作品,都被找了出来。感谢上帝,有这样的人,能把基督与艺术之间的关系描述到如此伟大的地步。我相信,基督升天时满有怜悯、忧愁望下来的那一幕,正是约翰福音 14 到 16 章背后的心情。到第 16 章时,耶稣对门徒说 “我已经把这些事都告诉你们了”,我再问,是什么事呢?“他们恨你们以前,已经先恨我;他们若逼迫我,就不会放过你们。因为学生不能大过先生,仆人不能大过主人,他们既然恨我、想杀我,就一定不会放过你们。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们,是要叫你们不至于跌倒。人若把你们赶出会堂,时候将到,他们一方面杀你们,一方面以为自己是侍奉上帝。”赶出会堂对犹太人来说,是最难受的一件事,上个礼拜我提过斯宾诺莎(Spinoza)被赶出会堂的事,你们还记得吗?
我还没详细讲,今天就来告诉你,被赶出会堂这件事,远比想象中可怕。18 世纪时,在阿姆斯特丹,有一个犹太人被犹太会社赶出会堂,一位很好的哲学家把这段历史写进了哲学故事里,1800 年以后,世界上的人才慢慢知道,犹太人被赶出会堂是多么凄惨的事。这件事记载在《The Story of Philosophy》(《哲学的故事》)里,这本书是威尔?杜兰特(Will Durant)写的。威尔?杜兰特是法国人,他和太太艾瑞尔?杜兰特(Ariel Durant)在 1920 年写哲学、文化、历史类的书。很奇怪的是,他的《哲学的故事》在 1920 年代竟成了全世界最畅销的哲学书 —— 要知道,哲学书很少人买,买了也很少人看,看了也很少人能看完,看完也很少人能看懂,看懂了也很少人记得内容,这才是哲学书的 “常态”。甚至有人说,“你看不懂哲学书,才说明你有一点哲学头脑”,因为哲学家常把自己想不通的事写下来,让别人也跟着想不通,这就显得有 “哲学味” 了。不过天下有一些人,能把最深的道理,讲成最浅的故事。我在历史上知道有三个这样的人:第一个是威尔?杜兰特,第二个是《苏菲的世界》(《Sophie's World》)的作者,第三个是梁燕城 —— 他写的书会结合武侠小说的情节来讲哲学的交锋。威尔?杜兰特在 1920 年代写的《哲学的故事》,竟成了当时最畅销的书之一,家喻户晓、脍炙人口。
他在书里提到的,是理性主义三大哲学家之一 —— 一个住在阿姆斯特丹的犹太人。这个人为什么重要?因为他是犹太纯种后裔,是犹太人中头脑最精明的人,面目清秀,个子不高,五官端正,哲学思想却非常深奥,也是理性主义三大巨擘之一。18 世纪时,欧洲哲学分成两大源流:一个在欧洲大陆,一个在英伦三岛。英伦三岛的哲学派系叫 “经验主义”(Empiricism),欧洲大陆的叫 “理性主义”(Rationalism)。经验主义的重点不是 “有很多经验”,而是认为 “知识不是理性产生的,是从感官接收的信号传递进来的”—— 比如“好热”的知识,是因为感官感受到热才知道;告诉你“不要摸高温的东西”,也是因为自己摸过、有了感官经验才知道。所以经验论的人,靠感官领受知识的信号,后来英国的思想家都走这条路。但欧洲大陆的哲学家不认同,他们说“英国人不要胡闹,2+2=4,哪一个感官告诉我们的?是我们一想就想出来的”,所以他们认为 “知识不是经过感官,而是理性的产品”。理性主义最重要的代表人物,第一个是法国巴黎的勒内?笛卡尔(René Descartes)。笛卡尔为什么重要?他曾说,自己在炉灶边思考时,发现 “我是我,我所想的是我所想的,我与我的思想是分开的”,于是慢慢开始怀疑 “我想的对不对?”—— 就像香港人常骂人“你自己想的”,意思是 “你想的不是真的、没道理”,因为 “你想的和我想的不一样,既然不一样,就是你错、我对”。我们常过分肯定自己的思想,不接受别人的思想,但笛卡尔说 “不是这样”:“如果别人会想错,我也可能想错;别人可能觉得我想错,就像我觉得别人想错一样。所以我应该怀疑自己想的对不对 —— 我这样想可以吗?准确吗?应该吗?”很多人不喜欢跟别人谈话,什么都自己想,结果越想越觉得 “我想的一定对”,再想 “哪里会不对?当然对”,这种人很可怜 —— 别人看他可怜,他自己觉得可爱,加起来就很可怕,因为他总觉得自己想的对,从来不想自己会错。后来笛卡尔得到一个结论:“我可以怀疑我想的对不对,但我不可以怀疑我正在想。既然我正在想,无论想对想错,我都是存在的 —— 因为我在想。”这在哲学里叫 “我思故我在”,用拉丁文说是 “Cogito ergo sum”(我思考,所以我存在)。我的思想是事实,这就证明我是存在的,也表示 “某些东西构成了存在的基础”。
理性主义的理论是 “本质决定存在,本质先于存在”,200 年后存在主义的口号却是 “存在先于本质,存在决定本质”。哲学发展几百年,转来转去,却没有一个真正的答案。整个欧洲大陆都走理性主义路线,英国走经验主义路线,两条路线完全不一样。欧洲理性主义的三个大师,第一个是法国的笛卡尔,第二个是德国的莱布尼茨(Leibniz),第三个就是荷兰的斯宾诺莎 —— 他很聪明、很诚实,却有一个困难:不能相信 “人所想象的上帝”。他觉得,人没法想象、没法明白上帝是什么样的,理性主义单靠理性也没法明白上帝,所以那些 “我想上帝是这样、是那样” 的想法,都是想象中的上帝,不是真正的上帝。如果你问斯宾诺莎 “有没有上帝”,他会说 “有”;你问 “上帝是怎样的”,他会说 “上帝没怎样,什么也不像”;你再问 “那你说的上帝是什么”,他会说 “我不能用思想想上帝,上帝是大自然的总和(God is equal to the totality of nature)”—— 整个大自然就是上帝,自然界的一切都是上帝的表现。你问 “上帝存在在哪里”,他会说 “在无论哪里,所有地方加起来就是上帝”,所以木头、地毯、钢琴、人、狗、猫、云、飞机、天、地、海,全部加起来就是上帝。这样的观点,让犹太人非常生气 —— 他们告诉犹太会堂的领袖 “我们犹太教出了异端”,因为斯宾诺莎不信亚伯拉罕所信的 “创造天地、超越天地之上” 的上帝,反而说 “上帝就是整个天地”,把神和受造物混为一谈。于是越来越多人找证据,每次和斯宾诺莎谈话,他都很诚实,不隐藏、不诡诈、不欺骗、不假冒,坦然说出自己的观点,这让犹太人更恨他,认为他 “信仰错误、明目张胆、妖言惑众”。结果,犹太领袖在阿姆斯特丹开了一个会议,讨论 “我们中间出了反对亚伯拉罕所信上帝的人,该怎么处理?”—— 天主教有异端裁判所,会把犯信仰错误的人用火烧死,不尊重人权和自由,只为排除异己;回教、犹太教也常这样对待信仰不同的人。
犹太教决定用最古老的方法,把斯宾诺莎赶出会堂,今天我就把 “赶出会堂” 的含义解释清楚。他们召集了犹太 12 支派的代表(也就是领袖),每支派一人,在阿姆斯特丹犹太会堂的大厅里,让 12 位代表各坐一张椅子,然后叫斯宾诺莎进厅受公审 —— 他自己一个人坐在一张椅子上,12 位代表围着他,代表 12 支派的桌子上点了 12 支蜡烛,分别代表流便、西面、犹大、利未、但、亚设、迦得、以萨迦、西布伦、拿弗他利、约瑟、便雅悯这 12 支派。接着,他们开始宣读控告斯宾诺莎的文章,列举 “他在什么地方说过反对上帝的话、拒绝承认创造天地的上帝、把上帝和大自然混为一谈、不分辨创造与受造”—— 根据犹太教信仰,神是超乎万有、创造万有的,不是万有本身;但根据斯宾诺莎的观点,神就是宇宙、就是万有,万有就是神。所以他们开会决定 “这是异端”,然后凭着上帝的慈爱,劝斯宾诺莎悔改,收回异端信条。流便支派的代表站起来问:“斯宾诺莎,你相信‘创造天地、高过万有的上帝’吗?” 斯宾诺莎诚实地说:“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上帝,我没办法用思想想通,这和我内心真正的信仰不一样。” 代表劝他 “快快悔改,若肯悔改,还能保留犹太名分,离开错误信仰,回到圣经的教训里”,但斯宾诺莎说 “我不能”。于是 12 位代表一同奉耶和华的名,吹灭了第一支蜡烛,大厅的光线暗了一点。接着西面支派的领袖问:“耶和华上帝是创造天地万物、用真理教导我们、借着摩西赐下律法的上帝,你相信这一位上帝吗?” 斯宾诺莎还是说 “我不能接受”,代表再劝他悔改,他仍不接受,于是他们吹灭了第二支蜡烛,大厅更暗了。就这样,从第三支到第十二支蜡烛,每支派的代表劝悔改被拒后,就吹灭一支蜡烛,到第 12 支派时,只剩下最后一根蜡烛。他们给斯宾诺莎最后的机会:“你肯不肯放弃错误信仰,在上帝面前认罪,收回错误?” 斯宾诺莎还是说 “我不能,我内心诚实的信仰不是这样的”。
于是他们吹灭了最后一支蜡烛,整个大厅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接着,他们奉耶和华的名咒诅斯宾诺莎:“你永远没有平安,从此离开犹太会籍,被夺去所有犹太民族的特权,耶和华的恩典不再临到你,咒诅必跟随你,愤怒必临到你,审判必降下给你。从此没有一个犹太人称你为弟兄,没有一个人跟你问安、打招呼,你永远离开耶和华的家,流浪至死都该受咒诅,永永远远没有得悔改的机会。” 咒诅完后,就奉耶和华的名将他赶出会堂。
之后,他们公告全民:“名叫斯宾诺莎的人,犹太人不可同他问安、握手,不可称呼他的名字;无论何时何地见到他,都可以吐口水在他脸上、咒诅他 —— 因为他背弃了祖宗所传的信仰,用异端散布毒素。” 从那天起,斯宾诺莎成了阿姆斯特丹乃至全世界最孤单的人 —— 欧洲各地本就排挤犹太人,犹太人走遍各国都像狗一样被看待,许多犹太人选择定居阿姆斯特丹,因为荷兰人比其他欧洲人更善待被轻视的人(荷兰受归正宗教影响,善待寄居的人,不把外邦人当狗看待),阿姆斯特丹也是当时全欧洲最自由的城市。可即便在这样的地方,斯宾诺莎连自己民族的人都不能接受他,从此做人像狗一样 —— 有人看见他就转头假装没看见,像躲避大麻风病人一样避开他,有人奉 “主的命” 咒诅他,有人吐口水在他脸上。他要怎么生活下去呢?好在他也是个科学家,对光学研究得相当精密,于是靠替人磨眼镜为生 —— 把厚玻璃磨成符合近视度数的镜片。有个荷兰人眼睛不好,专门到阿姆斯特丹找他磨镜片,他就靠这份工作活到死。死了以后,犹太人不管他的坟墓,不给立墓碑,最后是那些爱哲学、尊重他思想的人,替他办了后事。
我第一次看到这些报道时,真的很难过 —— 一方面从信仰角度,我们不喜欢不信我们所信的人;但从人性、人的感受来看,又觉得他很可怜。所以你读约翰福音 16 章,看到耶稣基督说 “我已经把这些事告诉你们,使你们不至于跌倒。人要把你们赶出会堂,并且时候将到,凡杀你们的,就以为是侍奉上帝”,就该知道这不是空话。保罗从前也过这样的生活 —— 他从祭司长那里拿到文书,走遍各地捉拿信耶稣的人,把他们关在监牢里,因为有宗教领袖的权威,就随意对待信仰不同的人。他热心逼迫基督教,还以为自己是侍奉上帝,就像耶稣在这里所讲的 “凡杀你们的人,就以为是侍奉上帝”。他们这样做,其实是因为从来没有认识过上帝 —— 不认识我的父,也不认识我。我把这些事告诉你们,是叫你们到了时候可以想起我对你们讲过的话。这句话在经文中出现两次:一次是基督徒受苦时,会想起主曾经讲过的话;另一次是基督受苦时,圣灵会使我们想起主对我们讲过的话。主要引导我们的思想,让我们回想他讲过的话,使我们的心得安慰、信心得坚固。感谢上帝。
今天我就讲到这个地方,算是把第 2、3 节讲完了。从第 6 节开始,有更伟大的真理,而且只有约翰记载了下来,我们下个礼拜继续传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