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福音》唐崇荣牧师 著
第55讲
( 第7章 14-18节 )

我们一同打开约翰福音第七章,约翰福音第七章我们再从第十四节读到十八节,一同来读。一二三:

【约7:14】到了节期,耶稣上殿里去教训人。
【约7:15】犹太人就希奇说,这个人没有学过,怎么明白书呢?
【约7:16】耶稣说,我的教训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来者的。
【约7:17】人若立志遵着他的旨意行,就必晓得这教训或是出于神,或是我凭着自己说的。
【约7:18】人凭着自己说,是求自己的荣耀。惟有求那差他来者的荣耀,这人是真的,在他心里没有不义。

我们今天暂且读到这个地方。上个礼拜我们讲到耶稣基督后来上耶路撒冷去。耶路撒冷那个时候有许多人在过节,那么耶稣去以前,他们就问他「为什么你不上去呢?」耶稣回答说「我的时候还没有到。」他们先去了以后,耶稣也去了。所以他们就得了一个结论,耶稣是鬼鬼祟祟的,耶稣是不开朗不光明的,所以他借口说我的时间没有到,其实别人走了,他也就去了。耶稣说我的时候还没有到,不是单单在这一件事情上,在整个约翰福音里面好几次出现这一句话。有时时候还没有到,只差几个钟头,有时时候没到差四五天,有时时候没到要差四十年。我们从整本圣经里面看到,上帝是创造时间的主,上帝也是掌握历史的主,所以时间在神的主权下面,是个非常相对的事情。论到这一点最重要的一句话说「在他千年如同一日,一日如同千年。」所以我们看到很多的时候,时间只差几分几秒,整个局势就完全不一样。这就是那些最紧张的侦探片最后那一两分钟所要表演出来的事,有许多时候炸弹要爆炸之前定时器差几秒才解决问题。我相信你看电影一定好多次有这样的事情。

神是掌管时间的主,我们许多时候太慢没有跟上上帝的时间表。我们许多时候太快走在上帝时间之前。为什么?因为我们不耐心等候上帝的时间来到,我们就在几秒钟中间抢先过去。圣经有这样的例子吗?有。乌撒看见约柜要倒的时候,他就向前去扶住约柜,上帝就当场把他击杀死了。难道上帝不可以处理这事情吗?有时候上帝的时间就差那一点点,我们就以为我们自己的聪明,我们的恩赐,我们的力量过人,所以我们就抢先去做了,结果就得罪了上帝。但有时候上帝在我们前头的时候,我们没有看见,我们迟迟不愿意上去,结果我们就被上帝抛在后头了。这样讲起来我们会很害怕,这样我们不是紧张的不得了吗?每时每刻不是怕太快就是怕太慢。我们不需要每时每刻这么紧张,但这件事要提醒我们的,就是我们要常常依靠上帝,安稳在他的手里面。我们相信我们的主是行万事都能的主,我们相信我们的主没有撇下我们,今天我们唱的诗歌《有平安在我心》里面有一次出现“他不撇下我,他不撇下我,他总不撇下我们”。主不丢弃我们,不离开我们,这是希伯来书里面告诉我们的。我们要成为一个习惯在主的怀里面享受平安的人。

在第七章里面,耶稣的弟弟们去了耶路撒冷以后,耶稣也去了。这个时间相差不多,那我们可不可以下结论说耶稣是怕死的,耶稣是怕法利赛人的,耶稣是鬼鬼祟祟的?是不是呢?不是。因为他一去到耶路撒冷,他就在圣殿里面教训人。这一句话什么意思呢?因为他知道他的身份是主人的身份,耶稣到圣殿里面不是作殿的客人,耶稣到圣殿里面是做殿的主人。今天除非我们不为主工作,当我们真正勇敢为主工作的时候,你就先认定这是我主的世界,这是天父的世界,这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是我们的主所创造的人。我们代表我们的神对人说话,我们说话的时候是以主人的身份说话,不是以客人的身份说话。当基督徒的老师在非基督教的学校里面作老师的时候,他应当有个我是在事奉的事上有作主的观念。当他教书的时候,他的学校聘请他,当他改卷的时候,当他尽责任作老师的时候,是在人的制度下面。当他作见证为耶稣基督传福音的时候,他的心意要转过来。我的主吩咐我传道,传道的时候把主的道传给主所创造的人,这种心态是很重要的。但你一定要有很大的智慧,在适当的时间机会里面,作合神心意的事情。我从十七岁开始传道,我被天主教医院的人赶出来,我被回教徒的人在路上包围要打我,我被无神论的人在对街指着我大骂。但是这些事情我都不放在眼里,因为我的心灵里面知道,我的主差遣我做。我所讲的是那永远不变的真理,我所传福音的对象是神自己所创造所要拯救的人。这种为主的身份在我们的事奉里面,会使你有一种心灵里面的力量,圣灵的同在的权柄在你身上。我们不是说要在人的面前作威作福,我们是以有权威的位份来谦卑地做上帝的工作。耶稣在登山宝训的时候,他就坐下来,门徒就围绕着他,他就教训他们。我们注意到圣经里面耶稣讲道跟耶稣教导有两个不同的表现。每一次耶稣教训人的时候,一定坐下来。每一次耶稣讲道的时候,他一定站起来。所以这四十年来我教神学,一定坐下来,我讲道我一定站起来。因为要效法耶稣嘛。那为什么耶稣教的时候要坐下来,因为他是以权威来教导他的学生。为什么耶稣讲道的时候站起来呢?因为他用呼喊使人可以信他。所以学生已经认定他权威,不信的人常常挑战他的权威,所以耶稣基督在不信的人面前讲道的时候是站起来讲,大声呼喊地讲。但当门徒学习真理的时候,耶稣就坐下来讲。

当耶稣到圣殿里面的时候,他就在殿里面教训人了。这些犹太人总以为他们在耶路撒冷他们才是主人,他们正统训练的学者,他们才有资格教训人。他们是以色列人的先生从小研究律法,他们是法利赛人,他们是文士,他们是研究圣经的人,所以他们才可以教训人。所以从他们的角度来看,这个叫做耶稣的人,平常在路边大喊大叫,很多人被他医治,他是江湖的传道,他是不学无术的普通人。他可能有一些天资可以吸引一大堆的群众,但是在学术中心他是没有地位的,在宗教的中心他不可以讲话,在圣殿里面他应该闭口。想不到耶稣在圣殿里教训人的时候,这些法利赛人莫明奇妙,犹太人也莫明奇妙,他们说这个人没有读过书,他怎么会教训人?所以法国人有一句成语,除非人不开口,每一次你开口论别人的时候,你不是论别人,你是介绍自己。我很受这一句话的影响,因为很多时候我们提到别人的时候,你一定从你的角度去提,你一定从你的看法去论断,所以你盼望人从你的论断听到你的见解,其实无形之中你在介绍你自己对他的看法程度到哪。当我们要人听我们的时候,那些听的人也正在看我们,不是听我们。我对我的学生说「你感到你讲的道人家听吗?顺服吗?他们尊重吗?」他说「奇怪,唐牧师讲的每一句话他们都用笔记下来,我们年青人讲的话,他们斜着眼睛睬都不睬。唐牧师,我那天讲的跟你 讲的差不多一样,内容差不多同样的程度。」我就解释给他听,因为你作传道,第一年他不在听,第二年他也不在听,第三年他试试看听。那么他就问我「那我那三年做什么?那三年讲那么多的道他们不在听,他们在做什么?」他们在看你像不像传道人。他根本不管你讲多少,他们说你去读书当然会背,你读了几年神学当然会讲,让你讲,我要看三年以后,你的生活像不像样。

所以你在一个地方做传道,可能到了第四年第五年,他们的耳朵才开始对你打开来,向着你听你所讲的道。但是如果你自己的生活没有见证,人家从许多的方面查到你不合理讲道的地方,可能他们永远不把耳朵开起来听你讲道。亲爱的弟兄姊妹,人是很苛刻的,大家说 (重复)我是人,所以我也是很苛刻的,大家说(重复)我们传道的人,看见人家很饥渴慕义听道,我们很受感动。但是就是这些最饥渴慕义的人一下子对你很看不起,为什么?因为人会变的,所以耶稣最后一次到耶路撒冷的时候,「和散那,和散那,奉主名来的,是应当称颂的。」过几天以后,他们说什么?「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不要留他的生命。」同样一批人,为什么会这样?人是苛刻的。大家说(重复)我是人,我常常很苛刻待人。薛玉光牧师在神学院教书,有一天有一个青年人写信给他,「全世界我最佩服的传道人就是你,无论你的生活,你的讲道,你的行为,你的为人,都是我从内心最尊重的老师。所以我决定只有在你的下面读神学。」那谢义光先生听了这话以后呢,他没有理睬他,交手给主。那个人在他神学院读书,读了四年以后,那个人再写一封信给他,「全世界我最讨厌的传道人就是你,无论你的讲道,你的为人,我都看不起你。我最懊悔的事情就是在你下面做你的学生。」其实我们都知道谢义光先生很好,大家都很尊重他。后来他讲一句话,好在第一封信来的时候,我没有把他放在心里,如果第一封信我把他放在心里,最后一年那一封信来的时候我一定自杀了。为什么?人会变的,人尊重你有他的原因,他看不起你也有他的原因。那当一个人评论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一定有他评论的基础,一定有评论的角度。

所以这一段圣经呢,跟以下的另一段圣经,其实继续不断把人对耶稣的评论的基础、角度、程度、对错的地方,一个个地提供出来。第一个评论是什么呢,「他没有读过书,怎么可以这样讲呢?」什么意思呢?这些人是只有读过书的人才叫做有学问,没有读书的人都是没有学问的,对不对?是不是这样啊?读者文章有一篇文章,他说「幸好达文奇那个时候没有在正统学校里面毕业,如果他当时是照正规学校受教育,这五百年来我们从他所得到的东西跟其他另外一些八股差不多一样。」这句话很有意思,因为当学术界的人以传统的权威绝对化的时候,他就没有办法吸收另外一个传统所能带来的智慧。在希腊的时代,有许多的大学者,但是在希腊时代有一个从来没有读过书的人, 他成为历史上最大的教授之一,谁啊?伊索(公元前620年-公元前560年),你们知道伊索寓言吗?伊索是谁啊?伊索是个奴才,当时是被人用钱买去的。照着罗马的律法在希腊的时代,奴才被买了以后,他们就完全没有自己的主权了,买他的人就有权柄治他于死。他既然是奴隶,他就一直到死只能听他主人的话,没有释放的可能,除非主人愿意把他放掉,他只能听他主人的话。主人买他的时候,多数不是买他的头脑,多数是买他的身体。所以以罗马的奴隶市场里面,把奴隶一个个带来拍卖,下面的人可以叫价。他不是买你的头脑,他买你的身体,最好你是很有身体没有头脑,这样你不知道主人的秘密,但是你替他做牛做马。

当保罗说「我是耶稣基督的奴仆」的时候,保罗就用了希腊文被买的奴隶的那个字,完全没有自己的主权,完全绝对顺服主的吩咐,没有可能自由,直到死只能服侍一位主。当保罗用那个字的时候,真正告诉我们他是怎样奉献的。当耶稣基督在殿里教训人的时候,他们说这个人没读过书,怎么可以教训人?他们不是在论耶稣有没有读过书,他们在介绍他们自己认为教师的资格一定是要读过书的。在犹太历史里面,有三种侍奉重要的人(这下面的话很重要),第一种就是祭司。第二种是什么?就是先知。祭司跟先知是完全相对的,祭司是严格受训练的,祭司只能从一个支派出来,祭司从小在圣殿服侍,祭司连时间、穿着都是被规定的。每天的时间表不能一秒一分随便乱用, 几点起来,几点点灯,几点服侍献祭的事情。直到黄昏的时候你才可以休息。但是你要去熄灯,要打扫,要剪掉灯芯,脱下细麻衣,你才能休息。明天早上几点起来,洗刷清洁,准时进入圣殿,又再打扫,又再点灯,又再献祭。祭司的工作是规规矩矩的,完全不可以随便。但是先知的工作完全不一样,先知不做这些早上九点下午五点的工作。先知需要的是从早到晚拼死命的做,先知不需要的时候好几天没有话讲。祭司的工作是服侍很繁杂的圣殿跟神与人之间事工的那些细节。先知的工作刚好反过来,先知如果神没有讲话,他不可以宣扬任何的真理,神没有感动他就不可以讲话,神感动的时候他没有权柄不讲话。当神叫他讲平安的信息的时候,他就平心静气地把信息讲出来;神叫他讲审判愤怒的信息的时候,他不可以怕对方会不会害他。对君王,对仇敌,对列国的宰相,军队所有的将军,他一点都不可以怕他们。他就勇敢地讲,在神面前靠着圣灵的能力讲。讲完了以后呢,可能先知被杀,流血,被人监禁,被人丢弃,被人杀害,他只能忍受。

所以,这些事跟祭司不一样的。每一个人都以为祭司做的事是大家所需要的,所以祭司的忙碌是大家感激的,祭司侍奉这么忠心是大家非常欣赏的。但是做先知就完全不一样了。我问你,到底现在的传道人是先知还是祭司啊?很多传道人宁愿作祭司也不要做先知。看起来很好的牧师,忠心耿耿,非常规矩,讲道的时候也是非常的规矩,非常有条理。但为什么每个礼拜作礼拜,参加祷告会,我们常常在教会里面就听不见上帝的话。有些人听出来味道了,知道我们今天的教会危机在哪里了。愿意作祭司的人很多,愿意作先知的很少;愿意注意听神有什么禁戒的话的很少,照着已经预备的讲章“平安、赐福、蒙福、蒙恩”的那些安慰人的话,这些讲章预备的很多。那圣经里面除了这两种服侍以外,其实还有两种服侍,就是君王。那这个我不讲,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做的,每一个时代只有一个,所以我不讲君王的服侍。我要讲第三种服侍,他又不是先知,他又不是祭司,那他是哪一种人?你们没有人想到,是犹太人侍奉中很特别的一种人,哪一种人?专门讲智慧的人。

这智慧人后来写下的叫做智慧文学。智慧文学不是祭司那一套,不是先知那些话,智慧文学被放在诗篇、箴言、传道书、雅歌等等这些著作里面。那这些话语什么性质呢?完全不用感情讲的,用平静的心境、非常灵活的头脑、很冷静的智慧,慢条斯理讲出来。讲的时候他不会生气,听的时候你也不会生气,听了还在想这到底是在讲什么,你也跟着笑,后来你就笑自己,因为你听着听着原来他讲的就是我们每个人的毛病。所以智慧人的侍奉是很特别特别的。那么今天如果不要作祭司或者要作祭司,不要作先知,如果能作智慧人也不错。但是智慧人的资格太高了,所以没有人像所罗门那样。所罗门所讲的箴言,所讲的教训的话语,是非常丰富的,非常的奥秘,但是不可用感情讲出来。当先知大声呼喊的时候,「以色列啊,你三番四次得罪上帝,如今审判要临到你们。」他们是上帝烈火的出口,上帝审判预言的出口。他们像拿了葡萄的浓酒,叫人喝了使人东倒西歪的人一样。而上帝烈怒的酒塞在列国的口中,让他们喝了东倒西歪,等候上帝的剪除。先知是暴烈的,那这些先知是属于哪个宗派的?祭司一定是是利未的宗派,先知不是。先知从哪个宗派?以赛亚从犹大的宗派,阿摩司不是,何西阿也不是。这些人到底什么宗派?他们可以从不同宗派被上帝突然选出来,有像以赛亚有贵重的血统,有大卫皇家地位的人。但是有些就像阿摩司牧羊人,什么学问都没有。
所以在旧约里面,已经隐藏这一个契机了。有读书的人被上帝用,没有读书的人也被上帝用。你能说阿摩司没读过书,他所讲的话不重要吗?不能够,因为他是先知。他自己说「我是牧羊的,我本来就是牧人。(摩7:14)」但是犹太真正有学问法利赛人,他不会去牧羊的。那些比较低级的,在社会中间没有学问的人,他们才去牧羊。那现在耶和华的话临到他的时候,讲出来的话震撼几千年。我告诉你大概一九三零年代的时候,在南美洲有一个最反对基督教的共产党无神论者,他在旧货摊里面找到一本一半的书,印了很久很久了,他读到里面的内容吓了一跳,里面说「你们用一双鞋换一个穷人的生命,你们的社会完全不公义,你们房屋连着房屋,你们不照顾穷人。」所以那个共产党的人看这本书比共产党讲的更清楚,他以为他得到至宝了。只有一半的破烂书,他拿来好好读,然后带到党里面,他要把这些教导他们。后来他念这些话的时候,旁边有一个他认识的人是基督徒,他说「你喜欢这书吗?」「当然了,但我不知道这本书从哪里来,只剩下几张了。」那个人对他说「我有整本。」完全好的。「真的吗?我只得到这几张心里面好像跳起来了,这个作者是不是苏联人?是不是布尔什维克党? 我们南美洲社会这么不公平,贫富相差这么大,这种书可以改革我们的社会。」那个人对他说「这本书我知道,也读过,而且全本我都有。就把他带到家里去,他说「我们先吃饭,慢慢谈。」「不不不,快点把书拿出来。」「你不要少见多怪,我早就知道了。我从小就会背这些书了。」他们就先吃饭,那个人就急得要死,这本书要拿到党部去教训别人。吃完饭以后,他把圣经拿出来,这本书就是阿摩司书,不是布尔什维克党才有的。我告诉你,两千多年前我们就知道社会不公义是上帝所恨恶的事,想不到你们现在的人恨恶上帝,有没有搞错啊?

亲爱的弟兄姊妹,这一类的事情只证明我们用我们的观念来评定上帝是用错误的态度对待他。还有一个见证,阿拉伯人很注重祖谱。如果你说你是姓林的,他问你爸爸是什么林?你爸爸的爸爸是什么林?你念到三代念不出来了,他就把你放在树林里,因为你姓林。但是如果你念出来了,你爸爸什么人,你爸爸的爸爸什么人,他就觉得你是很有学问的人,因为你背得出你祖宗十八代。所以阿位伯文化每一个人的祖谱都要背得清清楚楚,他用这个建立他的社会。如果来路不明的,祖宗叫不出来,你就可能是一个很没有文化的人,或者是恶人的后代,不敢告诉人。所以他们非常注重这件事。一天有一个阿拉伯人也照样在一个旧货摊里面,照样找到一本书,没头没尾,只有几张纸。某某人生某某人,写了好几页。他说,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伟大的书,来龙去脉全部清楚,从祖宗到子孙几十代都清楚。如果找到这本书,我认为一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书。后来照样他的朋友对他说「我的书就是这本书。」原来他买的就是圣经历代志下第一到第九章。

亲爱的弟兄姊妹,阿摩司出来传道的时候,不是利未人,不是在圣殿里面训练出来的,不是照传统读书的人。所以这些犹太人,他们今天说耶稣没有读过书,怎么可以讲道?他们忘记了先知的侍奉只注重祭司跟学术性。我前两个礼拜对你们讲过一句话,是上帝自己决定不再用犹太的文字来继续他对人的启示,是上帝决定停止旧约,然后用希腊文作为新约的启示。但这件事没有告诉人,从来没有一个先知说「我们的语言快要结束了,旧约结束以后神不再给我们新的文字的启示了。」从来没有。所以这些人还死死抓住他们老学究的精神,把他们传统死板的观念当作绝对的真理。今天我们有许多人因为走这条路,失去了许多伟大的天才。薛义光先生讲过一句话,我到神学院留几个 位置给那些真正有神膏抹而没有太多学问的人在里面教书。我问他为什么?他说有些人学了很高的学位我不能用,因为他们太过拘束于传统里面。亲爱的弟兄姊妹,耶稣在历史上的显现,是犹太人不能接受的。这是神所兴起一件新事。施洗约翰虽然在犹太人历史中间没有正统的地位,但我从来没有找到第二个人比他更浓缩地讲出所有全本旧约的信息。Paul Tillich(田立克)在他那本 The history of christian thought(基督教思想的历史)那一本几百面将近一千面的大著里面,论到马丁路德的时候有一句话「 Martin Luther was one of the greatest reductionist in the history(马丁路德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简略者之一)。」这个最会演绎最会简略的思想家,叫作马丁路德。但是我看了那句话以后,我自己摇摇头,我说你没有发现吗?世界历史中间最伟大的简略者其实是施洗约翰。

我们每个人都读旧约,我们有的读旧约读了几十遍,如果我要你把所有旧约的信息归纳起来成为几句话,你要用几句话呢?哪几句话呢?怎么表达出来呢?施洗约翰太伟大了,他马上归纳起来。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约1:29)。在我以后来的,原是在我以前(约1:30)。我是用水给你们施洗,他是用圣灵给你们施洗,我就是替他解鞋带都不配(约1:27)。新郎的朋友站在旁边听见新郎的声音,他就喜乐。他必兴旺,我必衰微(约3:29-30)。我看见天开了,圣灵如同鸽子降在他身上,我就知道这是上帝的儿子《约1:32—33)。我告诉你这几句已经包括了整个旧约的信息了。对基督的认识,是神的儿子,是谁先讲的?全世界最先讲的是施洗约翰。而使徒约翰延伸出来基督是上帝的独生子是他自己讲的。这个耶稣来做什么呢?把天国带到我们中间来。天国近了,你们要悔改。看哪,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他是用圣灵给你们施洗的,他是圣灵降临成为上帝的儿子的。他必兴旺,我必衰微。他在我以后来的,在我以前就有了。这些话就概括了整个旧约的信息。为什么呢?因为他在母腹中已经被圣灵充满了。所以神的智慧,圣灵给他的启示,把整个旧约归纳成这几个很精炼的话语。第二个原因,因为他侍奉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死了。上帝给他活了三十年,然后一出来传道一年就死了。他比耶稣早生六个月,可能比耶稣早死三年,他就在这一年中间侍奉就被希律砍头。在这样短暂的时间里面,神给他智慧用最少的话语,最简短的词句,把整个旧约的信息完全包括在里面。

施洗约翰真的是历史上最伟大的简约者,他在哪个学校读书?他在哪个学校毕业?如果没有学校毕业就不能讲吗?我不好意思告诉你,历史上最大的神学家,归正神学的创办人,约翰加尔文是没有念过神学的。你今天吓了一跳,结果他会发现圣经里面的信息足够推翻天主教一千五百年来许多乱讲的东西。那你说问题在哪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不必读神学了?唐牧师也不必办神学了?我们每个人被圣灵充满就乱搞一通了?不是这样的,大家说(重复)那怎么办?我告诉你,当尽的责任去尽,应该读的去读,但是当上帝兴起一些特别的人的时候,你不可轻看他,而且你要用圣经去证明他所讲的是从上帝来的。有的人因为不必读,他就不读了,他就乱来一场了。他以为他是加尔文,他也是约翰,他也是像达文奇这样聪明的人。我告诉你,当约翰加尔文写《基督教要义》的时候,他引用这本圣经准确到一个地步,你很难再找到更好的经节支持他所讲的。丰富到一个地步,一本书引用圣经超过六千多节。完整到一个地步,你读圣经从来没有感到特别的地方,给他一讲出来你才发现「奇怪,这么深的意义怎么我从前读从来没有发现。」你没有读书吗?我告诉你,加尔文在他那个时代是全世界是聪明的人。马丁路德比他大二十多岁,马丁路德在他以前二十多年也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之一。他们明察秋毫,慎重明辩,他们可以很清楚地看见不同的地方在哪里,然后把他纠正过来,将一千多年来的错误排除掉。用最纯洁的心,用最清楚的头脑,最容易明白的话,完全不含糊地把上帝的道发扬出来,把上帝的真理解明出来。成为历世历代可以依靠的根基。

直到今天,马丁路德所翻译的新约圣经从拉丁文到希腊文,翻译成德文,直到今天,五百年来是全德国历史里面最好的德文。德国人的德文是以马丁路德的翻译为标准的。今天我们很多中国的传道人,除了会讲道,文学不懂,哲学不懂,历史不懂,科学不懂,就是讲来讲去讲圣经的话。当然讲圣经很重要,但是当你把这些对照各种学问的时候,你利到一个地步像一把刀,可以解剖掉所有错误的东西。加尔文的法文是最优秀的法文。这些传道人是大有学问的传道人,马丁路德又是一个音乐家。今天很多传道人,除了神学毕业什么都不要知道,什么都不明白,有学问的人到他教会听道,不是打嗜睡就是马虎 地跑掉。讲的都是八股,八股又叫做传统的学问。请问耶稣时代的法利赛人讲道的哪一篇讲章有谁要听的?律法师研究了这么久,到了耶稣时代有哪一篇可以比耶稣讲的任何一句话呢?但是这些人已经习惯了,「照我的看法,照我的传统,这个叫做学问,你没有读书,你不可以讲道。」耶稣在圣殿以主人的身份讲道,你把他当作外来的,是一个不速之客,不被欢迎之客,照我的传统你没有资格。主不买他的账,主说,你们说我没有学问吗?你们说我没有读书吗?主知道人心里想什么。耶稣回答说「父对我说什么,我就对你们说什么。」其实这个意思最清楚的是在第十二章四十八节四十九节说出来。我父对我什么,我就说什么。这个就不会错了,读书可能会读错了,但是照主自己所讲的话你就不会错。最糟糕的是什么?最糟糕的是今天的灵恩派「主对我说。」其实主没有对他说,最好的话都被误用了,最重要的词句都被曲解了。

所以整个末世的教会是很危险的,传统下来,可能没有真的智慧。而自以为不必传统的,用好像耶稣的方法,领受的不是真的圣灵。所以这个时代很可怜,有许多许多的基督徒,他们在外面听见抵挡上帝的话,到了灵恩派的教会听见冒充上帝的话。要怎么办呢?所以归正的人要勇敢起来,以主人的身份,驳回主流,勇敢传讲信息,把人的心意夺回。那些自以为主流,在圣殿里面已经偏离律法意义的人,占着他们的地位,以为自己才是权威。耶稣进到殿里面就直接教训人,那些人就轻看他「你没有读过书,你怎么可以这样讲呢。」耶稣回答说「如果我凭着自己讲,那我讲的就没有意思了。是我的父对我讲的,这就是神要你知道的真理。那你怎么知道是我自己讲的或者是主让我讲的呢?这就是上个礼拜我对你们说,这个礼拜要特别讲的原则了。什么原则呢?怎么知道是出于上帝。那这里有三个字,第一就是「知」,第二就是「行」,第三就是「志」。我们大家来读约翰福音第七章第十七节,我先读十六节:约耶稣说,我的教训不是我自己的,乃是那差我来者的。人若立志遵着他的旨意行,就必晓得这教训或是出于神,或是我凭着自己说的。这里耶稣就提到一个知识的准则,我怎么才能够真正的明白,去明白真理的原则和方向在哪。耶稣说「我不是凭自己讲的,我所讲的乃是父要我讲的。」你自己讲的,你说你不是凭自己说的,你说是上帝对你说的?

我在美国有一个晚上不能睡觉,我起来就看电视,刚好一个传道人在讲道「上帝对我说,上帝整夜对我说,上帝直接对我说。」我说这个人上帝直接对他讲话,今天不能睡觉大概是要听上帝对他讲什么话。我就揉着眼睛注意听了。「上帝对我说,他恨基督教,你应该从教会里面走出来,来听上帝对我说的话。」一直说「God to me。」jim swaggart(吉米斯瓦戈特),这个人三十年前买香港的电视台讲道,你们有的还没生出来,老的你大概听过他。高高大大,讲道的时候走来走去,连整个麦克风都被拿来拿去。忽然间走到琴边,把麦克风放那里就弹起琴来,然后再拿起来再讲,有时候哭哭啼啼,有时大喊大叫, 经常说「God to me。(上帝对我说)」我想,天下有这么离谱的事情吗?好像以利亚、以赛亚听上帝对他讲话,他讲话的根本违背圣经。所以他每次说「God to me。(上帝对我说)」我就说「God forgive you。(上帝饶恕你)」那天晚上我变成不睡觉,上帝告诉他也告诉我,但是我求上帝饶恕他,就是这样几个钟头在那里。为什么?他可以对人讲「上帝告诉我。」耶稣也是这样说嘛!「上帝告诉我的,不是我自己说的。」但是不同的地方在哪里?耶稣交待你怎么知道是上帝给的不是他自己的,而灵恩派没有交待。所以秘决在这里了,要不要听秘密?如果两个人在路上大喊大叫,走开走开,不关你的事。如果两个人在 小声说话,你就会走近听。
「上帝对我说。」怎么知道是上帝对你说?如果上帝对你说不对我说,我怎么知道他对你说不对我说?所以女孩子如果有个男人对你说 「上帝对我说,要我娶你作太太。」你要回答他说「感谢主,对你讲为什么不对我讲呢?如果没有对我讲,我怎么知道上帝同你讲?你的上帝是我的上帝吗?」所以,怎么知道上帝对一个人说,有秘密,要不要知道?耶稣在这里提到三个字,第一个是「行」,另外一个字是晓得——「知」,还有一个字是「志」。耶稣说「行」、「知」,而单单这两个字,中国文化就搞不清楚。先行后知,对不对?或者先知后行, 哪一个对?先行后知?先知后行?知行一同来怎么样?行更容易还是知更容易?不要说中国的文化乱了,今天尖沙咀的听众也乱了。所以中国有两派哲学,有的说知难行易,有的说知易行难。那孙中山先生相信哪一种?知难行易。所以这几百年,这两个字搞得中国人乱了。其实两千年前已经有了,在圣经里。不是知难行易,也不是知易行难。不是先知后行,也不是先行后知。是什么呢?先立「志」后「行」[知」, 耶稣早就讲了。怎么讲呢?「你若立志遵行上帝的旨意,你就知道我所讲的属于他。」我吓死了,如果我不教哲学,我不会这样惊奇圣经。我越教各派的哲学,我越发现圣经超越各派。越发现各国的思想家,越觉得圣经的话超过各国的思想家。

耶稣不是说你先行,后来就知。也不是说你先知,后来就行。耶稣说「你若立志遵行。」你虽然还没有行,你只要立志遵行,你就可以知道。什么意思呢?上帝非常注重人的动机,上帝看重人的内心。当你的心真正干净,你的心真正单纯,你的心真正专一,你的心真正清洁为主,主就把真理启示给你,主就使你明白他的话语。你要真正认识耶稣吗?你要真正知道耶稣是谁吗?你从内心深处对主说「上帝啊,我要真的行在你的旨意中间。」一个人这样立志的时候,他就领受上帝给他的知识。这些话耶稣在马太福音第五章所讲的话一样的。他说什么呢,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上帝。为什么我们看不见神的旨意?看不见神的引导?看不见神的计划?看不见神赐下基督的救恩。因为我们的心不干净,我们的心不专一。后来保罗在哥林多后书第十一章告诉哥林多人「我盼望你们存一个专一清洁的心, 因为我曾把你们许配给耶稣基督。只怕你们受诱惑,像夏娃受试探离开上帝。(林后11:2—3)」保罗的意思是什么?你已经订婚了,不要再想别的男人,你记得你订婚了吗?你只有一个男人,你只能专心想他,不要再受别的男人诱惑。因为你订婚了,我告诉你,教会是基督的新娘,已经订婚了,已经许配了。你只要专一、清洁,用专一清洁的心侍奉主,你一定会看见上帝的荣耀。耶稣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必得见上帝。」保罗说「清洁、专一。」英文叫做specificity。英文圣经翻译成「你要保持纯洁单一的心。」你的心要专一,要清洁。后来一个丹麦的哲学家,叫作索伦·克尔凯郭尔 ( SorenAabyekierkegaard,1813—1855),他写了一篇哲学论文。专门提到专一的心。他怎么讲呢,清洁的心就是志于一事,你的志只有 一个方向。志于一事,没有别的事,你一生就在这个志愿里面以主的事为志,以主为主,以主工为念。耶稣说「岂不知我当以我父的事为念吗?(路2:49)」耶稣讲这一句话的时候几岁?十二岁。全本圣经里面十二岁的人讲的话有几句?我告诉你,不但是全本圣经,整个历史从亚当到现在,十二岁的孩子所讲出来最伟大的话就是这一句。他面前有约瑟,有马利亚,他说岂不知当以我「父」一不是你,你是地上的父。十二岁的孩子心里以父的事为念,你找我算什么?你不知道我要以我父的事为念吗?基督一生一世就是专于一志,志于一事。忠于一主。所以,这样的人以后钉十字架的时候不可能不讲「你所托付我的事,我已经完成了。(约17:4)」感谢上帝!人评论耶稣「你没有读书,怎么可以讲道。」耶稣没有说你要怎么样?没有这样讲。耶稣说|不是出于我,是出于神。」好像很多灵恩派说「上帝对我说。不同的地方在哪里?耶稣负责任了,「你要不要知道是上帝对我说? 如果你立志遵行上帝的旨意,你就必知道。我所讲的不是出于自己, 是出于差我来的父。」

最后,我要用韩国教会的大复兴来给你们讲个小故事。二十世纪初的时候,有英国的宣教士,德国的宣教士,美国的宣教士。到日本传道,到韩国传道,到北韩传道,到中国传道。他们到处传道,五十年以后,政治动荡很历害,韩战变成北韩南韩。四十五年以后,日本战败,原子弹炸在他们的头上。差不多一百年以后,二十一世纪来到,韩国有28%基督徒,朝鲜差不多没有基督徒,而日本0.01%。为什么呢?南韩是信圣经的,日本很多教会是走新派的,而北韩是无神论的。那南韩为什么会信圣经呢?因为有个宣教士讲道的时候,圣经说「上帝对我们说「圣经是上帝的话。」」很多人听他讲道。听到一半的时候, 有一个很粗的韩国人,「喂,你怎么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你不要从美国来骗我们,我们有我们的宗教。为什么信耶稣?为什么信圣经?你怎么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讲了以后这个传道人吓死了,传道人讲了一半,下面的人比你讲更大声,你不会吓死吗。他很年青没有学问、没有什么经验,而那个人是年纪大的人。你怎么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你告诉我,告诉我。他被逼的要哭出来了,他念神学老师没有告诉他有这种人,上帝呼召他也没有告诉他会这样。所以他心里说主啊,可怜我,我要怎么回答呢?圣经说你被抓去问的时候,你不必想怎么回答,因为圣灵会给你回答。所以他祷告。那个人「说啊!说啊!你怎么知道圣经是上帝的话?」你知道他怎么回答吗?他说「你回去读一直读, 一直读,一直读下去,你就知道是上帝的话。」就是这样。所以你不要怕人家吓你,你一面哭一面传道好了。「你回去一直读,一直读, 直读下去,你就知道是上帝的话。」他想,大概他们要杀死他。想不到他讲了以后,那个人怎么样呢,「好,我回去读,我要一直读。看看是不是上帝的话。」后来就这样读就知道是上帝的话了,后来那个人也做传道了,因为读了。

为什么呢,立志遵行就必知道,大家说(重复)。就这样简单。耶稣把这个秘密讲出来了「立志遵行你就知道」。从前中华神学院的前身是在上海,中华神学院90周年纪念的讲道是我讲的。从前有一个院长吴乃公(如果现在还活着,应该90多岁了。)他从前在印尼,而我第一个布道会就在那个教会,那时他已经离开了。中华神学院在上海的时候,很多学生不知道要怎样上台讲道,因为年青没有经验,所以他们的院长,是个女人,告诉他们一个秘决,「学生们,你们要讲道没有内容没有讲章吗?我告诉你,你拿一个跪枕,拿一本圣经,进到一个小房间,门锁起来。你要讲哪一篇道,你看准了,你祷告,求上帝告诉你怎么讲,你就读那一段。读五十遍,到了第五十遍道理自己跑出来了。」他们就听她的话,拿着圣经不知道要怎么讲,就跑去房间跪下来,「主啊,我要讲浪子回头。」念一遍,「主啊,我不知道怎么讲。」再念一遍。到第五十遍读完了,「主啊,我交托给你。」就上台了,就讲出来了,就是这样。所以你们说我不知道怎么见证,不知道怎么讲道,你也读五十遍好不好?立志遵行就必知道。这是真的。有一句话我特别相信,其实那句话也在第七章,我还没有讲到那里。「信我的人,在他的腹中要流出活水来,涌到永远。(约7:38)」阿们! 我从前想哪里可能?现在我告诉你,可能。我立志遵行我就知道他的话是真的。现在我一直讲,讲不完,是不是像活水啊?一直讲,讲了多少?三万次。还没有讲完,还不要下台,不是下不了台,我还不要下台,还有可以讲。今天讲了一个钟头半了,讲到多少啊?才讲一节。奇怪不奇怪啊?奇怪。两个美国教授听我讲道,有人翻译给他听,后来他就问我的学生说「Is Dr.Tang preaching every week like that ?(唐牧师每个礼拜都是这样讲道吗?)」他们说,是的。「From the beginning until the end ?(从年头到年尾? ) ]是的。[ Every time more than one hour? (每次都讲一个钟?)」是的。他们说什么,「 There is no such people in te United States (在美国没有这样的人), No man preach like that (没有人这样讲道。)」其实圣经早就说了,如同活水江河,美国人不信嘛!你信吗?信吗?好,现在我们祷告,祷告什么?求主从今天的听众里面兴起活水江河来,好不好?你立志遵行你就知道主的话是可靠的。我们站起来,一同开声祷告,每一个人开声祷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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