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些事情,我们要提出如下申诉:
1.他们用不公正的诽谤直接或间接地攻击他们的弟兄。在他们宣扬圣洁及其必要性时,仿佛那才是他们支持的正统教义,而我们却好像在反对一样,他们必须在良心上知道,他们和我们在圣洁的本质和必要性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在圣洁的来源[43]及其在救恩中的位置上有所区别。我们确认圣洁是从耶稣基督和对祂的信心中获得,而且我们更确信,它不能从任何其他地方获得。我们把圣洁放在称义和荣耀之间,那是它在圣经中的位置,任凭他们怎样尝试,都不能在别的地方找到或立足。
2.他们似乎非常热衷于反对反律主义,却忘记了另一个极端的阿米念主义,这是更常见的、也是更危险的,而且对所有人都更自然。因为过去有,可能现在也有一些真正的反律主义者,要么出于无知或软弱,要么由于与阿米念主义之间的仇恨和激烈争论而走向这一极端(正如一些非常优秀和博学的人,出于憎恨反律主义而走向阿米念主义那样)。也有些人,可能是由于自己内心的顽梗悖逆,就败坏了福音的教义。然而,无论这种败坏给被诱惑的灵魂造成了多大的破坏和摧残,这种反律主义者的出现不过是一颗流星或彗星,很快就爆发燃尽,而它的愚蠢行为也很快被嘘下台。然而,阿米念主义的原则是属肉体之心思的天然意志,它既敌对神的律法,也敌对基督的福音。自伯拉纠主义以来直到今日,这些原则和天然的意志,仅次于教皇党的死海(一切这些河流都汇聚其中),一直是基督教会最大的瘟疫。这种祸害很可能会一直存在,直到主的再来。
3.我们也有理由申诉,他们在反对真正的反律主义,特别是克里斯普博士所谓的信条时,他们在暗示有一派牧师和信众在为这些错误辩护,但我们却无法令他们说出其中哪怕一位牧师的名字,至少在伦敦是这样的。
4.他们将那些很好理解的表达严重扭曲,与作者或发言者的表达范围相反[44],这些都是不公平竞争者的惯用手段。假如另一方也使用这种手段,那得有多少的教皇党、阿米念主义者和苏西尼主义者会站出来讲话。如果有任何福音真理被传讲或发表,只要是揭露了自义的偶像,以及称义的本质,那它很快就会引发争执。如果没有得到他们的认可,对神白白恩典和基督归算之义的指责,仍然是轻微的[45]、善意的错误。要让人所陈述的他们的原则和表达方式都得到相应的解释,否则这样的误解和争论会无休无止。
5.我们还要申诉说,很多严肃而谨守的神学家太过热爱和睦,不愿在公开场合就这些问题自由地发表意见,这样一来,反对者就更胆大妄为了。当这些伟大的真理遭受破坏时,那些不愿以沉默来换取和平的牧师,就被贴上了标签。但我们并不怀疑这些可敬的弟兄,他们只要看到争论的要点被准确地陈述出来,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公开站在真理的一边,因为我们知道他们的心是支持真理的。
6.最后,我们要申诉说,那些反对我们之人所主张的福音体系,被经院术语所笼罩和遮蔽,他们使用新的、怪异的[46]和不合圣经的用语,来避免自己遭受反对,因此也增加了别人的负担,并使那些与学者或神职人员一样关心这些问题的普通人不能明白他们的原则。
注解:
[43]其源头、缘由和动力。
[44]换句话说,他们所说的都被扭曲、被断章取义了。
[45]很容易被原谅或饶恕。
[46]不熟悉的、奇怪的、陌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