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有确凿的证据说明进化论的教条式信仰会危害科学,但勒纳轻描淡写甚至忽略了这一点。
讲授已被证伪的进化论‘证据'是可以的吗?!
许多的教科书用那些已被证伪的主张来误导学生。例如,许多书教导说胚胎的发育与它的进化史相似。这也被称为胚胎再演或“个体发育重演种类进化史”。此说是基于19世纪的原纳粹达尔文主义恩斯特.海克尔伪造的胚胎图画——参见《恩斯特.海克尔:进化论的传教士、欺骗的使徒》。有些教科书不那么离谱,但还是教导胚胎相似性是进化的证据,所使用的照片也是基于海克尔所伪造的其它图画——参见《胚胎骗局重现》。另一个最受欢迎的进化论“证据”就是不同掩饰色的桦尺蠖停在树干上的照片,但是这些蛾从来没有真正在那里休息过,这些照片也是伪造的——参见《再见,桦尺蠖》和《飞蛾档案》。
此次生物学家乔纳森.威尔斯博士(Dr. Jonathan Wells)也就生物学教科书问题进行了一项与勒纳不同的分析,并写入他的新书《进化论的圣像》中(参见报告全文)。他给许多课本的评分都为不及格,而其依据更为合理:它们使用这些不足信例子,并没有说出真相!威尔斯博士和杰伊.理查兹在其著作《对勒纳的文章的批评》中,公正地指出:
“勒纳的报告未能指出在科学证据方面,学生们正在被系统性地误导。这样一来,它所鼓励的恰恰是其自以为批评的那种伪科学。……”
“勒纳的报告仅仅有助于那种费恩(Finn)所批评的洗脑式宣传。勒纳想要学生学习达尔文主义进化论——而学生并没有被告知,许多教科书上的进化论‘证据'是伪造的。勒纳希望学生被教授一些伪装成好科学的虚假科学,而不是给他们准确的信息并鼓励他们独立思考。”
显然那些被勒纳批判为“对生物进化论草率处理”的教学体系,并不会包含这些谬误百出的论据!这并不奇怪,如前所述,进化论实际上对唯物主义进行的伪科学辩护,不管是否有证据支持!
“退化的”器官
曾经,一度流行过进化论被人体内超过180个无用“退化”器官所证实的说法。然而,这种关于某器官“无用”的进化论假设,阻碍了探寻其功能的研究。现在,这个180的名单已经缩小到0了——参见《在人体中存在任何退化的器官吗?》、《智齿(第三磨牙)是人类进化的痕迹?》、《你的阑尾……它的存在是有原因的》、《人类的阑尾》和《马有无用的身体部位?没门!》
这种说法的另一个版本是声称有“垃圾DNA”的存在。这又再次阻拦对其可能功能的研究,这方面有许多的证据存在(见《DNA:奇妙的信息或多数的混乱?》)。注:创造论者不否认在其他物种中存在一些确实退化了的器官,但这是退化的结果,即信息的丢失,是和“有益”进化所需的变化型完全相反的变化——见《洞穴盲鱼长新眼睛?》
皮尔当人
它被长期吹捧为进化的缺失环节与进化的证明,但在1953年,即其被“发现”了大约40年后,它被曝光为骗局。皮尔当人是由一个人的头骨和红猩猩的下颌构成的,但勒纳发扬了惯常的历史修正主义:
“骗局不是由创造论者,而是由那些从不把头骨问题和其他更广泛的证据牵扯到一块的人类学家们揭露的”。
首先,我们看到他们用惯常的“扣帽子”手法将“创造论者”与某些类型的科学家进行对比。然而,有成千上万的创造论者是合格的执业科学家,包括人类学家,这在前文都有提及。第二,这是一个烟幕弹。谁揭露的并不重要,因为至少直到1930年皮尔当人都被狂热推广,直到许久以后才被曝光是骗局!第三,这个骗局甚至并不那么完善——骨头上曾有明显的填充痕迹,其中几块用铁和铬化合物有意染色、做旧。从创造论的框架出发的科学工作者必会怀疑这有些不对劲,并立即曝光骗局,而不是40年后!
疑似在南极的陨石中找到的“来自火星的生命”也带来了与此相似的潮流。在世界各地都有媒体宣称这是事实,并预告建立在圣经上的基督教必然终结。在澳大利亚,前年度人文主义者、澳大利亚怀疑论者的领军人物为这个“发现”幸灾乐祸,并以此在《怀疑论者》杂志和世俗媒体上抨击创造论者。然而,创造论者从一开始就表现出真正的怀疑(参见《火星上的生命?从虚构分离事实》)。创造论者对已经远远超出证据范围的反圣经论断的怀疑,已经被证明是正确的。(参见《生命来自于火星的决定性证据?》),而那些自称为“怀疑论者”的人再次证明自己轻信到可以不加批判地接受任何他们能用它来攻击圣经的信息。
最近,国家地理协会鼓吹一个名为辽宁古盗鸟(Archaeoraptor liaoningensis)的化石以证明“我们现在可以自信地说,鸟类就是兽脚类恐龙,就像说人类是哺乳动物一样。”然而,这竟然是一只“皮尔当鸟”,一只由似鸟动物的头、身体与另一只恐龙尾巴的结合——参见《辽宁古盗鸟——虚假的“有羽”化石》、《新种四翼覆羽的恐龙?》与《关于恐龙到鸟类的进化的又一篇文字》。
教条主义
如果各州都把进化论当作事实讲授,勒纳就会表扬它们;如果有些在进化论上有教学问题,勒纳就贬低它们。可以看出,他对教材上已被证实是虚假的进化论证据没有意见。但这又如何能帮助实现福特汉姆基金会所声称的目的——教会学生如何思考呢?这也与勒纳以下说法前后不一。
“对科学家来说,真相从来都不是决定性的。它始终是试验性的,总是基于有限的可用信息,也是能依据新的信息作出修改的,这其中没有可预先限定的限度。”
举个例子来说,学习化学时,一个重要的方面是原子论。首先,我们要学习汤普森的“梅子布丁模型”,其次是卢瑟福的“太阳系模型”和玻尔的量子轨道模型——还要学习所有这些模型的问题。然后,老师教授我们原子轨道;它解决了所有的问题,也是参照实验数据进行改进了的。
进化论者斯科特.托德认为,进化论按此同样的方式讲授会更好:
“此外,我们必须质疑对观测现象的解释,并讨论该模型的弱点。诚实的科学家比保守防御型科学家会更具启发性,后者傲慢地嘲笑大众、害怕对宏观进化论问题的讨论会削弱它的普遍接受度。而且在另一方面,自由辩论更能鼓励好奇者去寻求解决办法。”12
40年前,科克特(Kerkut)是鼓励学生尝试拿出反进化论科学论据的另一位进化论者。学生做不到时,他便感到很失望,因为他说:“要真正理解一个论证,你就得能指出有利于论证的观点,但也要能指出最有力的反对观点。”13,他甚至把一名“鹦鹉学舌般重复当前进化论大主教的意见”的学生说成是“行为就像他所鄙夷的某些信教的学生”。13他明确鼓励“科学异端”的研究,14认为学生被受诱骗也比“在某种精神束缚中长大的”的危险要好。(原书注14)
相比之下,勒纳和其他反创造论者认为,进化论应免除采用健全正常的教学方法。看来他并不具有和托德与科克特同样的信心,并不认为进化论强大到足以承受指出其问题的学说(在此我同意勒纳的观点!)。如果学生提问质疑,那么他们实际上可能对其中潜在的唯物主义哲学产生怀疑,并且将无法成为“理性上满足的无神论者”。相反,勒纳喜欢学生学习已被证伪的进化论的证据,这样他们就有可能不惜一切代价地坚持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