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的论证:这一点从经文和经验可以看出:
“因所未曾传与他们的,他们必看见;未曾听见的,他们要明白。”(赛52:14)
“你素不认识的国民,你也必召来;素不认识你的国民也必向你奔跑。”(赛55:5)
“没有寻找我的,我叫他们遇见;没有称为我名下的,我对他们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赛65:1)
“从前在什么地方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我的子民。”(何1:10)
“素不蒙怜悯的,我必怜悯;本非我民的,我必对他说:你是我的民。”(何2:23)
“他在从前的世代,任凭万国各行其道。”(徒14:16)
“世人蒙昧无知的时候,神并不监察,如今却吩咐各处的人都要悔改。”(徒17:30)
“惟有神能照我所传的福音和所讲的耶稣基督,并照永古隐藏不言的奥秘,坚固你们的心。这奥秘如今显明出来,而且按着永生神的命,藉众先知的书指示万国的民,使他们信服真道。”(罗16:25-26)
“这道理就是历世历代所隐藏的奥秘;但如今向祂的圣徒显明了。神愿意叫他们知道,这奥秘在外邦人中有何等丰盛的荣耀,就是基督在你们心里成了有荣耀的盼望。”(西1:26-27)
“那时,你们与基督无关,在以色列国民以外,在所应许的诸约上是局外人,并且活在世上没有指望,没有神。”(弗2:12)
“这奥秘在以前的世代没有叫人知道,像如今藉着圣灵启示祂的圣使徒和先知一样。”(弗3:5)。
“祂将祂的道指示雅各,将祂的律例典章指示以色列。别国祂都没有这样待过;至于祂的典章,他们向来没有知道。”(诗147:19-20)
最有智慧的外邦哲学家们,确实对有关神的事略有所知。但与此同时,他们对基督有何说法呢?如果基督是启示给所有人的,他们为什么会在这一点上如此沉默呢?临死前的苏格拉底说:“我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与我一同生活的人要为我的案件认真地申辩——无论它是否被宣判为善,然而不朽的诸神知道;我真的认为没有人会知道。”他又说,“克里托啊,我们欠阿斯克勒庇俄斯(Aesculapius)一只公鸡,要记得以此来支付药物的价钱[1]。”根据记载,亚里士多德临终时大声呼喊:“哦,你是万有中至高无上的存在,求你怜悯我。”
外邦人不认识神这位施恩者,因此他们为自己虚构了一些幻象,如卡斯托耳(Castor)和波吕克斯(Pollux),以及被称为“困境中的帮助者”或“邪恶的驱除者”的赫拉克勒斯(Hercules),以及医神阿斯克勒庇俄斯。索利努斯(Solinus)说,迄今为止,还未发现任何外邦人达到幸福的某种高度,以致可以被合理地视为幸福的人。阿尔比努斯(Albinus)如是说:“当有人提出类似的问题,即为什么一个人这样被判断,而另一个人却那样被判断,为什么一个人被神抛弃而双目失明,而另一个人却被神帮助得开瞎眼时——让我们切莫妄自尊大,随从己意来测度这位伟大审判官的裁决——而是应该战战兢兢地与使徒一同呼喊:‘哦,深哉!’”
结论1:女人后裔的应许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和每个人。
因为:应许若未启示给那人,对那人来说就不是应许。
结论2:虽然基督的救恩是给众人的,但它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和每个人。
因为:只能通过超自然信心而感知或接受的恩惠,若未启示给那人,对那人来说就不是恩惠。
结论3:普遍的呼召和救恩并不适用于所有人和每个人。
因为:神是通过启示和赐下基督来呼召我们。
结论4:对相信和不信的预知,并不是神预定和安排的准则。
因为:有很多人甚至从未听说过基督和祂的福音,因此在他们身上既没有对基督的相信,也没有对福音的不信或蔑视。
Trini-uni Deo Gloria——荣耀归于三一神!
注解:
[1] 这一典故来源于苏格拉底的对话录《克里托》,在这场对话中,苏格拉底被判死刑,他的朋友克里托试图说服他逃离雅典,以避免执行死刑。然而,苏格拉底拒绝了克里托的提议。阿斯克勒庇俄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医神,通常被视为医治和庇佑人类的神明。苏格拉底的话语可能是在以幽默的方式对待死亡,暗示他对死亡的接受态度。他认为死亡是不可避免的自然过程,就像人们需要支付医药费一样,无法逃避。——编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