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本小册子主张基督徒用爱心回应同性恋问题,但也提醒基督徒不要期望同等的回报;活跃地参与辩论,可能导致被男女同性恋社群污蔑。这主要是因为同性恋者的身份和他/她的性倾向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因此,评论他们的生活方式和性取向,往往被误认为是对个人的攻击。男女同性恋者、变性者和双性恋者(LGBT)社群都非常积极地参与政治,为的是保障他们的“权利”。对于许多人来说,手段决定着目的——这一“目的”就是让批评同性恋生活方式的声音彻底消失。更有甚者,即使受困者渴望脱离同性恋的生活方式而求助,愿意提供协助的一方所作的一切努力,都会受到打压。
2012年8月,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通过了一项法案,医疗专业人员或治疗师若致力于帮助同性恋青少年恢复到异性恋的生活,将会犯法。拟定这条法律的出发点,是认为医疗行为将同性恋看成疾病是错误的,而企图“转换”性向则可能对未成年人构成伤害。该法案禁止18岁以下的儿童接受改变性向的治疗。一则新闻报导如此说:
大卫·皮卡普(David Pickup)是一位在加州执业的婚姻和家庭治疗师。他说,他曾经是同性恋者,30多岁时开始接受康复治疗,之后变成了异性恋者。他说这项禁令将妨碍一些人从性虐待的创伤中得到恢复。
他说,禁令的支持者竟然辩称所有改变性向的努力都是有害的,其“错误引用科学的程度令人震惊”。他还表示,该法案“剥夺父母的权利”,禁止父母纠正自己的子女对于性的模糊认识。“我幼时就曾遭虐待,如果像我这样的人不能接受这类帮助,在我看来,这极为可怕……”[15]
根据皮卡普(Pickup)的见证,辅导是有效的。从事生物化学研究的科学家尼尔·怀特黑德(Neil Whitehead)博士认为:
如果人的性取向不经治疗,会朝着异性恋的方向发生大幅度的改变,那么一个愿意改变的人得到了治疗帮助以后,其改变应该会更大更快。[16]
各种辅导方法相当成功地帮助了“积极寻求治疗的人”减少同性恋的欲望和感受,有时甚至增加异性恋的感受,平均成功率为25%。[17]
但期望用辅导的方法让性取向发生迅速改变或彻底改变,有时是不现实的——同性恋的感受和欲望在经历了多年的治疗之后可能仍然存在。其他的成瘾性恶习也是这样。但对于希望成为异性恋者的人,治疗确实是一个好机会,并且有相当的成功率。今天的社会既然强调一个人想成为什么就能够成为什么,如果一个受同性吸引的人想改变性取向,为他提供一切可能的机会也是合情合理的。
越来越多的“前同志”现身说法,表明人可以经历性取向的变化,从同性恋改变成一定程度的异性恋——当中括那些曾经使用上述种种理由支持同性恋、为同性恋摇旗呐喊的人。例如,查伦·科思伦(Charlene Cothran)身为同性恋活跃分子有29年之久,她的心灵在几年间经历改变,最终成为基督徒,并完全拒绝了同性恋的生活方式。[18] 这显示基督的能力如何内住于信徒,能激励和帮助人改变,大大超过了自我努力和辅导的效果。知道自己在信的时候已经出死入生,也能鼓舞人根据神的旨意改变性取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