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猿人:谁吃谁?
在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大概出土了来自40多个北京猿人的头骨的残片,还有几个下颌骨的残片、其他骨头和一些牙齿。所有的头颅骨骼都和其他的骨骼分离,头颅后部都有被击打的痕迹。这是为什么?很可能是有人为了吃脑子打碎的,连最早挖掘北京猿人化石的人类学家也提到这一观点。这就有点像广东省和东南亚地区今天依然存在的吃猴脑的风俗。那些所谓的‘北京猿人’很可能不过是被当地人吃掉大脑的‘北京猿猴’39,但这个观点以及其它相关北京猿人的研究尚无定论。
一般公认在遗址的发现如下:
·很多种动物的骨头,甚至有完整的骨架。
·上千个高级石器。
·几堆经人加工过的石屑,这些是制造石头工具剩下来的;石屑堆大概有半米深。
·六到七米深的灰坑,灰坑旁的土是经高温熔解、熔合过的。
人们对这些发现的意义看法不一,这里明显曾是一个大型石器生产地,人们聚在一处不断地制造石器,直到打下的石屑堆了半米高。而且,这里也有一个长期烧着高温火堆的地方,这与只是用于烤肉、煮饭的火不同。
为什么这些人会蹲在山洞里制造石器呢?他们制造的石器要远远多于他们这个可能生活在山洞里的小群体的需要。我认为他们制造这些是用来交易的,用这些石器换取食物或毛皮或其他东西。但这就意味着经济分工:有些人主要是打猎或耕种,有些人则主要是制作石器。这也意味着存在稳定的供需关系,不然,他们也不会多做这么多石器。只有人类才拥有这样的前瞻能力,也只有人类才有社会组织、分工化经济和市场交易!
除此以外,人们在“所谓的”山顶洞遗址中,毋庸置疑有人类的遗骸。
·有几具和现代人一模一样的人类骨架,现在这些被称为‘山顶洞人’。
· 骨头和石头造的工具和其他手工制品。
· 很多的动物骨头。
· 葬礼仪式的痕迹。
很明显,所谓的‘山顶洞人’不过是人类,和现代人没有明显差异。在了解这些发现的过程中,有两个重要问题。
第一个问题是,北京猿人的头颅及其身体的实际大小形状是怎样的。他们的头骨有多大?我们今天看到的都是复原的模型。所有的原化石都在二战期间丢失了,之后的新发现也非常少。这些模型复原得是否精确?这个问题恐怕无从知晓了。抛开复原模型的问题,我们现存的模型有多准确?在1984年,一个关于‘人科动物’化石的重要展览在纽约的美国
自然博物馆展出,到场的专家们非常惊讶地发现模型和原化石存在很大的差异,即便那些模型的制作技术要比‘北京猿人’时代的技术先进许多。
在研究了美国博物馆展出的化石原型后,许多学者原来认为复制技术现在能做出类似于原化石的模型,他们承认‘化石模型的制作技术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也许这是最能说明人类考古学所面临的问题。一向公众展出后,就立刻引来很多舆论。原化石所用的精密托架,是根据所提供的复制品提前精心准备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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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原化石被放在那些托架内时,发现它们大多都不匹配。以此说明‘化石模型不是原化石的替代品’,是再恰当不过的例子了。40 二十世纪末,世界主要博物馆的复制技术尚不能提供可靠的化石模型,更何况在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哪来的技术可以制作出的‘北京猿人’的化石模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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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原化石被放在那些托架内时,发现它们大多都不匹配。以此说明‘化石模型不是原化石的替代品',是再恰当不过的例子了。40
二十世纪末,世界主要博物馆的复制技术尚不能提供可靠的化石模型,更何况在20世纪30年代的中国,哪来的技术可以制作出的‘北京猿人'的化石模型呢?
原始化石碎片尚未遗失时,人们就对头颅的大小抱有不同意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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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位发现者——布拉克(Black)声称大脑有1000立方厘米,介于现代猿猴和现代人头颅的平均值之间,怎么算也都在人类头颅的正常范围内。但当时见到这些头颅的其他学者并不同意他的看法,说头颅的实际大小要更小些。对此,我们现在也无从查证了。要知道那些头颅出土时都是破碎的,或多或少不完整,任何复原都存在猜测的成分。况且,现代正常人的头颅远小于1000立方厘米的,也不见得智力受到影响。现代人的头颅大小在725立方厘米到2200立方厘米之间。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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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这么多,不要被你看到的那些北京猿人的塑像和图片牵着走。正如上文中提到的露西,艺术家对北京人的复原几乎是凭空想象。即使我们有一个完整的骨架,我们也无从得知鼻子、嘴唇和耳朵是什么样子的,不知道有多少毛发,那些毛发长在身体的什么部位等,纯粹是些盲目的猜测。况且这个例子中,连带下颌骨的完整头颅都没有,更不用说一具完整的骨骼!
第二个问题是,这两个遗址间存在任何联系吗?有些人认为北京猿人不过是北京猿猴,是被山顶洞人吃掉大脑的猴子。而山顶洞人就是在那个较低的洞穴倒塌前,在里面使用火炉、炼造石器的人。这看似很合理,但是除非我们能找到一个多多少少完整的头颅,否则难以肯定。 |
进化论学者认为北京猿人的遗址至少是在二十万年前,但山顶洞人只有一到两万年的时间。事实上,他们没有任何可靠的定年法来测定这些化石的时间。我认为这些遗址是差不多同一个时间的,也就是说山顶洞人和北京猿人是同时代的。(我将在第13章和第14章论述定年法和其中的问题)
我们看到,在较低的洞穴,即所谓的“北京猿人”遗址,所有的发现都完全符合人类的活动,而不符合原始猿类的活动。那里的石器制造或许至少和澳洲土著人、新几内亚部落近一百年的水平相当。这些二十世纪的‘原始人’和我们都是一样的人类。他们和我们一样有基本的智力,只不过他们的科技和知识基础比我们弱,所以他们的生活就被我们视为‘原始’。而这和他们是否是人类并无关系。在北京猿人的山底洞穴中工作的人明显具备人类的智力和动手能力。
我的结论如下:山顶洞人很明显就是人类。那些在北京人山底洞穴里制造石器,使用火的也很明显是人,只是我不确定‘北京人’是制造工具的人,还是被制造工具的人吃掉的猴子。但我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物种之间没有过渡!
人类和黑猩猩:“基因只差百分之一”的迷思
如果我们不是从猿猴进化来的,我们为何会与黑猩猩那么像?说实话,我们与黑猩猩一点儿也不像!我们能直立行走、跑动、向上跳,我们的面部是平的,我们声带中有舌骨,我们的手腕不会在负重时(即身体重量由手腕支撑时)锁定,我们的背是直的,我们的臀部在盆骨正下方,我们的股骨是弯曲的,我们脚成拱形,我们的大脚趾也没有突出,还有很多十分明显的区别!我们脑部有大片专门处理语言的区域,我们可以数数、发明,还会在被人坑钱时掉两滴眼泪!
我们和大猩猩可谓是千差万别,基因果真相似的话,的确是一件怪事。但是,两者根本不存在相似性!
然而不是常有人说人类和黑猩猩的基因组只有百分之一的区别吗?没错,常有人这么说,但是这个数字错的离谱。这是在上个世纪70年代完成的粗糙对比,有些科学家挑选了人类和黑猩猩之间相似的蛋白质,以此推断,称人类与黑猩猩基因组有99%的相似性。
实际情况与此相去甚远
2001年人类基因组测序工作完成。2002年,人类和黑猩猩之间的基因相似度降到了94-96%。次年,一些科学家将这个数字下调到87%。科学家终于在2005年完成了整个黑猩猩的基因测序,据某些测算,这个相似度可能低至75%。就连这个数字都很可能是过于夸张,因为在将两者进行比较的过程中,会将大部分对的上的基因组视为完全相同。
但是,问题并不止于此。早在上个世纪90年代,科学家就开始对比人类与猿猴基因组,发现猿猴的要比人类的在质量上高出6-10%。这个区别并没有体现在这“75%的相似度”中。
没有人知道猿猴基因组究竟有多大,或者有多少是与人类相同。但是区别一定是很大的。我认为,尘埃落定之后,我们与猿猴相似的基因序列应该不会高于70%。这个就意味着二者之间不同的核苷酸(基因字母)多达十亿个!42、43、44、45
直观一点地说,回顾一下2002年的数字,96%的相似性。这个差异就意味着1.25亿个不同的核苷酸,它们的组合至少需要4千万(4000 0000)个突变。换句话说,2002年,科学家已经承认,你的基因和黑猩猩的基因中有4千万个地方是不同的!这就好比有4千万个字母和空格键的1万页英文字。‘4%的差异’听起来好像不算什么,听到4千万个差异,你会怎么想?当然,实际的数字要远比这个大,可能是30%(或以上)的区别,这些区别分布在一亿个不同的位置上。显而易见,人类和猿猴不是从同一位祖先进化来的,两者差异太大。其实我们根本没有进化!
但或许你会好奇,如果我们与猿类不是从同一位祖先进化而来,为何我们的基因会有相似的部分。其实,与我们基因相似的不仅仅是猴子,还有香蕉、细菌等,因为所有生命都源自同一位设计者。和所有设计师一样,这位生命的设计师在作品的各个方面反复使用了相同的设计元素。人类发明手机时,也重复地使用了已有的元素,如按键、螺丝和电池等。螺丝和电池出现在人类各种各样的发明中,但这不意味着一个发明是从另一个随机进化的,手电筒没有经过随身听的过渡环节进化成手机,人类的每一个发明创造都是独特、智慧的设计,不是随机巧合产生的,但大多数都会使用很多人类发明的设计元素,如螺丝。但是这个和生物是一个道理。共同的设计元素是由于有一位共同的设计师而不是一个共同的祖先。
生命之间的相似性足以说明它们源自同一位设计师,而它们之间的区别又足以说明它们彼此之间不可能存在进化关系。相似性,如生物中基本DNA系统,有助于说明只有一位创造者上帝。生物间的区别如此之大,一种生物无法渐渐随机地进化成另一种生物,这在统计学上是不可能的,而且人们遐想的中间过渡形态也肯定无法具备实际功能。
人和“猿人”生活在同一时代
能说明人类不是由设想的猿人进化而来的最后一个证据,是基于现代人化石在岩层中出土的位置。我们常常听说,远古地质层底层的化石都是猿类的或猿人的,而现代人的化石则是在晚期、靠上的岩层才有发现。这看似很有说服力,如果真有猿猴进化到人类的一连串衔接无误的化石,我也会信服的。只是事实并非如此。实际情况是,人们曾在地质底层发现人类的手工制品和一模一样于现代人骨头的化石。经进化论学者的鉴定,这些岩层的年代非常久远——比北京猿人更早,有些甚至比露西的年代还要早。我们来看四个例子。
这些是进化论学者于1978年在坦桑尼亚北部发现的利特里(Laetoli)脚印,共有69个,是三个在火山灰上行走的‘个体'留下的。当时他们的脚印已经被覆盖掩埋,形成石化。
经多次深入的研究,这些看起来一点也不像猿猴的脚印。进化论学者们将这些脚印和习惯赤脚走路的现代人的脚印做了对比,发现二者无法区分。46但是这些脚印的岩石层被定年为三百七十万年,比露西的年代几乎要早一百万年!这比进化论者认为的现代人类出现的时间早得多。他们认为现代智人(Homo sapiens)是二十万年前,也就是在脚印之后几百万年才出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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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后来的分析家承认:
如果原来不知道G [利特里(Laetoli)]脚印的年代那么久远,我们会断定这是由一位我们的同属——人属(Homo)留下的。47
简而言之,进化论学者也承认,那些脚印与人类的脚印十分相符——只是“不能是”人的脚印,因为出现的时间‘太早’了。
这里还有一个例子:1965年,一位在肯尼亚工作的哈佛大学研究员找到了肱骨的下半部分,也就是靠近肘关节的那一部分骨头,命名为卡纳波依肱骨化石KNM-KP271。它看起来就像一个人的胳膊骨,并不像是一个猿猴的胳膊骨。进化论学者接下来对这个骨头进行了十六年的研究,得出如下的结论:
结果表明,智人和四百到四百五十万年前的卡纳波依(Kanapoi)标本难以与现代智人区分开来。48
当然,因为它被看作是‘远古’的,所以无论观察结果如何,它都不能被认同是现代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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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例子取自坦桑尼亚的奥杜威峡谷(Olduvai),这里以发现人科化石而闻名。早在1961-1962年,玛丽•李基(Mary Leaky)在峡谷的最底层也就是最为远古的地质层,发现了一个石环。这个石环结构是由几百个火山熔岩石堆积而成,最近的火山熔岩在几英里以外的地方,很明显那是有人故意建造起来的建筑:
生活于西南非的奥科班比(Okombambi)族今天仍然建造这种结构的住所,他们用石头围成一个矮圈,间隔处的石头堆较高,用以支撑垂直的杆子。他们在这些杆子上覆盖动物皮和草以便防风。居住于肯尼亚北部沙漠中的图尔卡那(Turkana)族使用类似的建筑结构。49
在现场,李基还发现了:
……奥杜威(Oldowan)工具……李基声明:今天居住于边远地带的图尔卡纳(Turkana)族仍然会用类似于这里出土的石斧来劈开当地一种棕榈树的果实。50 |
一位创造论学者给出了结论:
建造这类结构所需要的思维能力,从几英里以外搬运几百个这种大型石头所需的体力,以及类似的建筑结构在今天仍然被人类使用,这都有力地证明了在进化论时间表中的两百万年前,奥杜威(Olduvai)已经出现人类。51
这个现场被“测定”的年代是一百八十万年至两百万年,但是现场所发现的物品是需要人类靠智慧和体力才能完成的。
我还有一个例子,一位进化论学者在肯尼亚的卢多尔夫湖(图尔卡纳湖)地区发现了包括一个完整的大腿骨和小腿骨的碎片,这些的编码是KNM-ER1481。一位创造论学者根据进化论学者的分析得出的结论是:
根据进化论的时间表,这个……被命名为KNM-ER1481的大腿骨是一百九十万年前的,可KNM-ER1481纯粹就是一个现代人的腿骨。52
这个大腿骨和我们的一样,明显是弯曲的,这个特征有助于我们用盆骨正下方的两条腿直立行走。猿猴的大腿骨是笔直的。这看上去和现代人的腿骨一模一样,只是人们不‘允许'把它看作是人类的!进化论者将它划分成‘能人'(Homo habilis)。他们很清楚,如果那个时代已经存在现代人,进化论就被推翻了。上文中的另外三例发现也是一个道理。除此之外,还有其他我们可以考察的例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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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类人猿’化石记录的事实是:不同的类别同时存在。所以没有任何一种是从另外一种进化而来的。
这个表格标明了一些‘类人猿’化石及其相关人工制品所处的时间段。带阴影的条状部分是发现化石的年代。
从图中,你可以看到人类化石和物件的发现几乎覆盖了整个所谓的‘人科’或是‘猿人’进化时期。当‘猿人’化石被掩埋时,也存在和现代人一样的人类。他们显然不是由南方古猿类的猿猴进化而来的。尼安德特人和直立人实际就是人类,也称智人。事实上,这些化石归类只有两个:人类和猿类。有些化石是古时不同族类的人,这些族类有的已经灭绝,或者随时间经基因的变异(非进化)而改变;其余的属于各种猿和猴,它们中有的也已经灭绝,或者发生了一些小变化。
要留意,“千百万年”的时间框架是基于主流进化论和传统地质学的解释。在接下来的章节,我们会来仔细考察一些证据,我们会看到,这些年代都被过分地夸大了。然而,这个表也说明了一个事实:哪怕按照进化论者自己的年代测定,人类和他们所谓的猿人祖先曾经生活在同一个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