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弄清楚圣经的预言写于事情应验之前是十分重要的。令人欣慰的是,对于刚才所看的预言,除了一个以外(推罗被铲平刮净),其他我们都有完整的抄本或残片,它们的抄写年代比应验时间早几个世纪。这消除了人们对预言的合理质疑,即,认为预言是在事发之后才写下的。
抄本年代是如何确定的?
文本学者在给抄本定年时会综合考虑以下内容包括:
1.抄本出土的考古环境——它的年代不可能晚于出土地层的年代;
2.手写体风格(不同时期的手写体往往差异明显);
3.所用的拼写和语法(这些也会随时间改变);
4.对于较晚的一些抄本,也要考虑标点符号和文字分割;
5.还有一些物理因素,比如草纸或纸张的特性、墨的种类以及抄本卷收的方式等;
6.有时候,抄本的一小部分或封皮、或随之发现的文物可以做碳-14测定,以提供一些综合证据。
对于我们来说,很有意义的一点是,评估抄本年代的专业学者们,几乎都不认同圣经是上帝无误的启示。他们绝大多数是所谓“自由派”的主流学者,认为旧约圣经混杂着历史、传统和神话,其最终成型时间非常晚,甚至在公元前400年之后。他们在这一点上错了(证据见《理性信仰》第二、第三册),但重点,他们绝不愿意把旧约文本的年代定得更早!他们会倾向于采纳较晚的定年。对于新约文献,情况也一样,即使是最偏激的反对圣经的学者,也普遍承认新约基本上是在公元200年之前完成的。(事实上是在公元100年前)
一小片残片能证明什么?
除了公元前150-100年左右的以赛亚书经卷是一个奇妙的例外(见下方),目前保留下来的其他最早抄本大都是小残片。但残片的内容却和较晚的、更完整的抄本非常吻合。显然,在这些残片所代表的原抄本的抄写的年代里,旧约书卷已经存在了,就连反圣经的批判家也承认这一点!虽然最早的残片和部分抄本不一定有我们曾讨论过的预言,但是没有理由认为预言部分是几个世纪之后加上去的。早在耶稣之前几百年,犹太人已经将旧约圣经尊为上帝的启示。他们小心翼翼地抄写,虽然未能十全十美,但也十分谨慎,鲜有错误。
 有一个很棒的例子可以说明,公元前第一、二世纪的残片来自原本完整的书卷抄本,而且这些完整的抄本与我们今天的旧约圣经几乎一样——在上帝的保守下,抄写于公元前150-100年左右的一卷旧约书卷完整地保存了下来,这便是以赛亚书。
以赛亚书
1948-1956年,在以色列死海边的山洞,人们发现了几批保存很好的优秀抄本。考古学家发现,这里数以千计的抄本残片,年代在公元前325到公元70年左右。原来,一个犹太独立派的宗教团体曾在此定居了几百年,并在洞穴里建立了一个大型书库。除了以斯帖记以外,所有旧约圣经的书卷都有残片在这里出土。也许其中最大的珍宝就是以赛亚
书的完整抄本,据鉴定,其抄写年代大约为公元前150-100年。鉴于字形及其他因素,所有的专家(大部分是非信徒)都一致认同这是公元前100年前的抄本。

(点击看整体)
在此我们可以评估抄本的准确性。这一经卷被发现之前,我们手上最早的以赛亚书希伯来文抄本年代在公元900年,晚了整整一千年。然而当人们将这两个不同年代的抄本进行对比时,却惊讶地发现两者没有显著差异——没有明显的增添、删减,文本排列也一样。161在以赛亚书的约1300节经文中,一千年以后的抄本需要参照更早抄本进行修正的地方不到十处,162有些不过是对一个词的修正。而且,所有需要修正的地方丝毫不影响以赛亚书所传达的信息,包括预言部分。由此可见犹太人抄写旧约的精确度。[163]
这是一个供我们检验的绝佳案例,我们发现最古老的抄本和日后译成我们中文和合本圣经的晚期抄本几乎一模一样。这让我们大有理由相信,这些公元前第一、二世纪的残本,甚至小残片,都是完整的抄本残留下来的,那些抄本与后来完整的希伯来文抄本几乎一模一样。因此,所有的预言都是几个世纪之后加上去的说法是不合理的!况且,就连那些不相信的反圣经批评家也不会如此宣称,他们也承认旧约圣经在公元前一年之后就没有多少增加的内容。其实所有的书卷都在公元前400年前已经完成了。
实际上,犹太人对他们的经书崇敬至极,抄写时非常严谨。而且,他们严格区分预言性的神启文字和人创作的文字。他们都明白申命记的警戒:
申命记18:20不过,如果有先知擅自奉我的名,说我没有吩咐他说的话,或是奉别神的名说话,那先知就必须处死。
事实也表明,犹太人严格地将旧约书卷和其他后来的文献区分开来。有些书卷写于公元前400年之后,据说是先知或其他旧约人物写的,但是犹太人拒绝把它们纳入圣经。(更多内容请参见《理性信仰》第二章)
我们发现的古卷残片说明当时整卷古卷已经存在。我们有充分的理由认为,其内容和后来的、更为完整的抄本基本一样。若有人问,该书卷的预言会不会是后面添加的;首先,不得不说,这类指控是毫无根据的,任何没有根据的东西,我们都不应该接受;再者,犹太人对待圣经(旧约)十分慎重,视之为神的启示,绝不容许随意增加、删减内容,不仅如此,犹太人也会对比现有抄本,淘汰任何新增部分。
即便残片或残卷上的内容没有我们讨论的预言,但也足以证明该预言在抄本抄写时已经存在了。
书中所用的言语和叙述中精确的历史细节也提供了证据,证明原书写作年代很早,有力地佐证了预言发出的时间要早于应验时间。语言学和历史证据可以证明预言书卷的写作年代很早,我们在此无法详谈,请参见《理性信仰》第二册。
显然,公元前150-100年左右的以赛亚书经卷仅是一份抄本。原稿的年代一定要早得多。今天,就连那些最为固执的非信徒学者都会承认,以赛亚书原稿的成书年代早于公元前200年。164当然,这卷书实际上是以赛亚写的,因而我们知道它一定完成于公元前650年之前。但是在这里我们只需要证明它的写作年代早于公元前200年就可以了,因为除了巴比伦荒废的这一预言的应验开始较早以外,其他这里探讨的以赛亚的预言都是在公元前200年之后应验的。关于耶稣受死和复活、基督教传遍全地以及犹太人重返以色列的这些预言更是在公元后才开始应验的。无疑,以赛亚
书中的这些预言写在事情发生以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