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構傳達信息。馬丁·路德(Martin Luther)在設計位於德國托爾高(Torgau)的第一間更正教教堂時就明白這一點了。在他為庇護他的選侯約翰·腓德烈一世(John Frederick I)的城堡建造這個教堂以前,更正教信徒大多在原屬羅馬天主教的教堂裹舉行敬拜。更正教掌控了這些教堂後,教堂的建築出現了一些變化,最主要的變化是用公雞取代教堂塔尖的十字架,象徵宗教改革的曙光。如果羅馬天主教重新掌權,他們會再用十字架取代公雞;在宗教改革年代雙方勢均力敵的情況下,這種建築上的改變並不少見。
在城鎮地區最顯眼的位置更改地標,是每次信仰運動成功的記號,但是教堂的基本建築結構卻改動不多。因此,當路德有機會設計一個可以反映宗教改革新視野的教堂時,他確保教堂的基本結構必須能傳達他所要講述的福音故事。對十六世紀的敬拜者而言,最明顯的結構性改變就是講臺的位置了。羅馬天主教把講臺放在會眾的前方,路德刻意安排牧師在會眾中間講道。因此,更正教把講臺放置在長方形教堂較長的牆的中間位置,與羅馬天主教形成鮮明的對比。此外,聖餐桌雖然還是放置在教堂前方,卻不再用隔板與會眾隔開。以前,隔開的地方是只有神職人員才可以進去的聖所。
路德宣揚「信徒皆祭司」,他的建築結構也傳達著同樣的信息。講臺的位置無聲地表明:講道的人並不比平信徒更神聖。他在會眾中間講道,因為大家都在回應神的聖潔呼召,在各人的崗位上,用神所賜的恩賜來服事神。聖餐桌的擺置說明:會眾不需要透過神父來代求,也不需要和神父分開,因為每個人都可以直接親近神。早期法國宗教改革的加爾文派教堂將這種理念更向前推進一步,他們把講臺放在一個圓形會堂的中間【1】。這種結構不但象徵信徒皆祭司的理念,同時也肯定聖經在基督徒敬拜中的中心地位。
瞭解而不受轄制
我提這些建築細節,並不是要定規教堂建築的設計。事實上,改教家們以各種方式表達他們的觀念,等於主張現代基督徒在教會建築上可以自由發揮。可是,要發揮這種自由,我們應該對我們想要傳達的故事有基本的了解。我們必須清楚地認識,我們在神對教會的計畫中所處的位置。我們對教會先賢的智慧,不該僅僅因其古舊就忽略它,或根本連想都不想就排斥它。我們需要考慮歷史,因為神不會把祂全部的智慧啟示給單一時代或單一的人。我們如果像奴隸般地效忠傳統,就無法有效地服事我們同時代的人;但是,若把歷史棄如敝屣,我們就徹底否定了神對教會的旨意,而那卻是我們建造的根基。我們若不從歷史吸取教訓,就錯失了別人在與神的話和與人互動時從神領受的見識。
我們應當從傳統吸取教訓,但我們絕不能受傳統的轄制。神的話語是我們信仰和實踐中唯一絕對無誤的準則,可是,不願意參考前人如何將神的話語付諸實踐的態度,若不是無知,就是自大。神的心意是要我們站在前代聖徒們的肩膀上。祂的確賦予我們對當代的使命,但祂也給我們歷史,要我們為這個時代的呼召裝備自己。我們需要用批判性、建設性的眼光來查驗歷史,才能裝備自己,建立神今天要我們建立的教會。不僅在教堂的建築結構上如此,在教會敬拜的結構上也是如此。
為傳達而設計
歷代教會領袖都通過教堂的建築結構來反映他們對於福音的理解,在那些教堂裡面進行之敬拜結構的設計也一樣。我們已經知道,講臺、聖餐桌、座位的擺置都可以傳達信息。在講臺上、聖餐桌旁、座位上所進行的一切,也都是為了傳達信息。比如說,羅馬天主教的彌撒中,神父站在聖餐桌和會眾之間分發聖餐,象徵他中保的角色。相反的,更正教的許多改革家們在分發聖餐的時候,特意站在聖餐桌的後面,以此表明會眾可以直接來到基督面前。2桌椅、牧師、會眾的位置安排,都是要傳達一個清晰的福音信息:「基督和信徒之間沒有任何阻隔。」
我們可能以為「傳媒就是信息」(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是個現代觀點,但是早在麥克魯漢(Marshall McLuhan)造出這個成語之前,古代教會早已開始運用這個傳達原理了。當時的教會領袖們明白,如果信息本身與傳達該信息的媒介互相矛盾,那麼該信息就很容易流失。所以他們充分利用硬體結構所提供的一切媒介,好像一枝枝「畫筆」,從各種角度來描繪福音信息,包括:教堂建築、裝飾、講臺設計、桌椅擺設、敬拜帶領者的位置,甚至參與敬拜之會眾的位置。
從來沒有一個結構可以在所有地區、所有文化、和所有時代中用來正確地傳達福音。也不存在一個放諸四海皆準的智慧。有時,信息真理在華麗的裝飾中失落了;有時,在死板的復古主義下,福音的優美被遮蔽了。但是在任何時代,包括我們的時代,建造教堂的人都必須思考,怎樣透過結構將他們所理解的福音傳達出來。
福音的敬拜
對福音的領悟不僅可以表現在教堂的硬體結構上,也透過教會的敬拜形式表達出來。3教會敬拜的結構叫做崇拜禮儀(liturgy)。很多更正教徒認為「崇拜禮儀」只是描寫天主教、東正教或英國聖公會中非常注重儀式的敬拜。我們通常把我們的敬拜稱作「主日敬拜」 (Sunday service)或「敬拜時間」(worship time)。把環繞著講道的活動稱為「詩歌敬拜」、「禱告會」,或簡單地稱為「敬拜」。事實上,聖經中用「崇拜禮儀」(latreia,見:羅十二1,《現代中文譯本修訂版》與《新漢語譯本》作「敬拜」;《和合本》譯作「事奉」)來指敬拜中的一切活動,這個詞只是描述教會集體用讚美、禱告、教導和委身等方式公開地來榮耀神。3所有教會的敬拜都有崇拜禮儀——只是有的崇拜禮儀非常簡單。
教會崇拜禮儀傳統的形成,來自公開敬拜時經常安排的形式和要素。就像教堂建築,一個教會的敬拜傳統可以很複雜(有時稱為禮儀的〔liturgical〕,或高派教會〔high church〕,也可以很簡單(非禮儀的〔non-liturgical],或低派教會〔low church])。敬拜程序的巨大差異,讓很多局外人覺得沒什麼道理。在這個日漸世俗化的時代,甚至連教會領袖也不一定知道自己教會的敬拜為什麼採用現在這樣的形式或順序——他們可能會以為,只要會眾不排斥,什麼都可以採用。
但是,類似於教堂建築,敬拜程序(order of worship,崇拜禮儀的另一種說法)傳達了對福音的理解。無論是有意無意,我們的敬拜形式總是傳達著某些信息。就算是採用一個歷史悠久的或現代流行的程序,也必然傳達某種對福音的解讀。如果一位教會領袖在敬拜中保留一段認罪的時間(用禱告、唱詩、或讀經來認罪),那就傳達了福音的某種信息。如果敬拜程序中沒有認罪時間,那就傳達了另一種信息——不論是否刻意如此。
就像教堂建築結構,教會傳統與文化背景的不同,導致基督教的崇拜禮儀結構有很大差異。同樣的,就像教堂建築結構,持守福音真理的教會,敬拜結構仍然存在著超越文化的共同性。儘管基督教會在建築結構上變化繁多,仍有很多共同之處:有一個宣講神話語的地方;有一個可以聚集禱告、讚美和聆聽神話語的地方;一個可以主持和領受聖禮的地方;等等。沒有人強制規定所有教會都要有這些結構特徵,但是,當我們集體傳揚、領受和回應福音時,這些常見的建築結構就必然產生了。由於類似的理由,超越個別背景和傳統的、共通的崇拜禮儀結構也存在。
福音的延續性
崇拜禮儀傳達著一個故事。我們藉著敬拜的方式傳講一個福音故事。凡是持守福音真理的教會,我們必然會在其中發現,在敬拜上有很多方面,是和其他忠心教會的敬拜協調一致的。事實上,敬拜包括這些方面,是一個教會能持守真理的重要途徑。
早期教父們明白敬拜的重要性,所以他們設計的敬拜結構,至今依然反映在大多數教會中。文獻顯示,早在第二世紀,教會就將敬拜分成了兩大部分:聖道禮儀(The Liturgy of the Word,見<表1.1>, 27頁)和聖餐禮儀(the Liturgy of the Upper Room,見<表 1.2),28頁)。8今天,我們認為聖道禮儀就是敬拜中於講道達到高峰的部分。聖餐禮儀是指包含「主的晚餐」(the Lord‘s Supper)或「聖餐」 (Communion)部份的敬拜。即使我們的教會不是每週都領聖餐,但是每當舉行聖餐禮的時候,他們還是會把敬拜分成這兩部分。按照敬拜的程序,從宣講到聖餐,歷代的教會始終傳達著同一個信息,那就是,真正聽從神話語的人,會與別人分享神的愛。【9】
我寫這本書,是希望對前段文字有同感的讀者——就是發現他們的敬拜模式使他們與歷代以相似方式敬拜的信徒們合一——也會欣喜地發現,他們的敬拜可以使他們與歷代信徒在使命上合一。在每一個世代,我們敬拜神都是為了要推展祂的福音。當我們認識造物主的聖潔,認罪,尋求祂的恩典,確信祂的憐憫,感謝祂,懇求的幫助,尋求祂的引導,以及在愛中回應祂的憐憫、願意為祂而活的時候,我們才真正明白福音是「好消息」。<表1.1>與<表1.2)(見27-28頁)列出不同的教會傳統如何嘗試藉著崇拜禮儀結構來表達這些福音真理。
崇拜禮儀策略
乍看之下,關於這些崇拜禮儀傳統,最明顯的就是它們之間的差別。就像觀看某個現代城市的建築物在天空映襯下的輪廓線一樣,我們往往先看到建築的不同形狀、尺寸,及複雜的結構。但是當我們仔細觀察,越多了解建築結構,我們就越明白,不同的建築物都是用相同的基本材料及相同的設計原理建造的。每棟建築物的形狀不同,是因為不同的功能和設計目的,但是每棟建築物都必須確保:牆壁有適當的承受力,天花板的高度正確,地基打得夠深。進一步研究之後,我們也會發現,有些建築物的設計與建造不如其他的建築物;但我們也會發現,就算是最成功的建築師,也必須借鑒前人的經驗。沒有人不需要借鑑別人的經驗。
要在這兩個表所列舉的這麼多崇拜禮儀差異中發現共同的模式,最簡單的方法或許是注意崇拜禮儀傳統裏的兩大部分各有發展的方向。表中所列的五種傳統,每種的聖道禮儀都包括導向講道的成分。講道不是聖道禮儀中唯一的活動。在「宣講」之前有「預備」。就如我們很快就要看見的,這個「預備」不是隨便的。講道之前和之後的崇拜禮儀活動,會透過敬畏、謙卑、確據,感恩等各個階段,預備我們的心來接受並回應神的話語。崇拜禮儀的設計是有策略性的。
講道前的事宜
稍後的篇幅會具體地談這個崇拜禮儀策略的優美與重要。但我們必須先認識到,更正教教會普遍對講道之前的敬拜程序有可悲的誤解。當我應邀去各地教會講道時,如果教會的主任牧師不在,我就經常聽到平信徒領袖表現出這種誤解,他們會說這類的話:「我會搞定講道前的事宜,然後你就可以講道了。」
在很多人的印象中,「講道前的事宜」就是一些必須在「正經事」——講道—之前應付掉的讚美詩和禱告。這些「雜事」只是講道的前奏,只是敬拜的序曲,只是正經事之前的客套話。通常大家都不太注意「講道前的事宜」,只要傳統的順序沒有改變,常用的曲調沒有更換,或沒有忘記奉獻,就沒有人會抱怨。
就算有人抱怨,也不太可能是基於福音在敬拜中的優先地位。而是抱怨他們對程序的不習慣或沒有感動,或者批評別人不尊重傳統。因為他們沒有學過崇拜禮儀應該有福音性的目的,就本能地從自己的偏好來考慮敬拜的好壞:什麼讓我感覺良好,什麼讓我舒服自在,什麼讓我覺得受到尊重。
福音目的
認識下面表格中不同崇拜禮儀的重要好處之一,是你會發現設計者有一個比滿足個人偏好更崇高的目的。教會領袖們用所設計的敬拜程序,來傳達聖經真理,來以真理的應用感動參加敬拜的人,然後裝備信徒在世界上敬虔度日,成為真理的見證人。我們不一定同意這些崇拜禮儀都正確地反映了福音的真理,但是這些設計背後的宣教熱情是無可指責的。因此,我們的目的不是要模仿這些崇拜禮儀,而是要學習歷代教會怎樣透過敬拜來實現福音目的,我們自己才可以有智慧地設計崇拜禮儀,來實現當代的福音目的。
要從福音(gospel)的角度來理解敬拜,我們不能單從傳福音(evangelistic)的角度來考慮。雖然福音就是神向那些因信轉向祂的人所施恩典的好消息,這個好消息卻不只是針對教會圈外人或非信徒的。一句在年輕基督徒中流行的話帶著很大的能力,就是「我們必須每天對自己的心傳福音。」這個準則不是指重複地傳講福音中領人悔改歸主的部分,而是讓神恩典福音的大能,在今天,在每一天,進行拯救,使信徒成聖,裝備的子民,直到永遠。我們需要這福音才能進入神的國,我們也需要這福音來與基督同行,好面對每天的試煉與需要。這是古代崇拜禮儀所教導的福音,最好的崇拜禮儀直到今天仍然產生共鳴。<表1.1>和<表1.2>總結了一些範例,我們要先看它們共通的模式,再分析它們之間的重大區別,最後再看它們可以怎樣結合在一起,在今天向我們傳達福音的目的:
羅馬
羅馬天主教的崇拜禮儀對後來西方文化的崇拜禮儀有普遍而深遠的影響。我刻意對他們的崇拜禮儀輕描淡寫,只反映十六世紀天特會議(Council of Trent)以前羅馬天主教的敬拜狀況,因為那個時期之後,太多複雜的儀式被加進去,好強調聖禮。羅馬天主教把崇拜禮儀分成兩大部分,即聖道與聖餐(見下表所有的崇拜禮儀),這個區分成為後來所有崇拜禮儀的基礎。這種敬拜的區分早在第二世紀就很明顯了。”更正教改革家加爾文(John Calvin)在他論敬拜的書籍《教會禱告與詩歌的形式>(The Form of Ecclesiastical Prayers and Songs)中,也提到聖道禮儀和聖餐禮儀這兩大部分。
敬拜程序的這種基本區分可能出現得比下表所列年代更早。巴克利(Barkley)說,這個區分早在猶太會堂時代就有了,在宣講神偉大作為之後,會有會眾回應的部分。巴克利又將這兩大部分進一步細分,說聖道禮儀「··可以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是衍生自會堂老式的聖道禮儀,基本上就是宣講神的偉大作為,··另一部分是引言,包括預備領受神的話語。」”因此,當我們採取這個敬拜順序,從預備領受神的話語進行到宣講神的話語,我們就是沿用了這個古老的傳統。敬拜的基本區分經過幾個世紀的延續,儘管崇拜禮儀的個別項目有不少差異,其實不同敬拜傳統大致上極為相似。
改教家
幾位主要的改教家(路德,加爾文,韋斯敏斯特議會〔the Westminster Assembly))所推崇的崇拜禮儀也相當有系統,他們留下了一些關鍵性的著作,為每個傳統的後續發展奠定了基礎。舉例來說,路德在他的<德國彌撒>(German Mass and Order of God's Service, 1526)中闡述了崇拜禮儀的雛形;加爾文汲取路德的思想,加上他自己的,寫了《教會禱告與詩歌的形式》(1642),後來被稱為日內瓦崇拜禮儀;韋斯敏斯特議會的神學家和牧師又將他們的觀點加到《敬拜指南>(Dierctory for Publicke Wordhip,1645),<韋斯敏斯特信仰告白> (Westminster Confession of Faith)的附件。
雷本
饒柏·雷本(Robert G. Rayburn)在他的書<齊來敬拜>(OCome, Let Us Worship,1980)中,試圖為二十世紀末北美的福音派教會描述一個有秩序的崇拜禮儀。雷本的著作對後來的敬拜並不是最有影響力的,但是他敏銳地反映、結合、預見了其他各種有影響力的傳統。他的著作對於研究現代崇拜禮儀尤其有用,因為它能帶我們回顧教會如何有意無意地採用這些傳統而演進成常見的做法。我們不能認為「常見」就一定是普世性的。即使是在大部分的宗派中,今天常見的敬拜習慣和風格也是形形色色。有些教會試圖疏遠傳統式的敬拜,有些教會卻特意要復古。雷本的觀點給我們機會檢視這兩方面。不過,當你繼續讀這本書,你會發現,每當福音被人尊崇時,福音就塑造敬拜。持守福音真理的教會一定會和這些歷史上的禮儀產生共鳴。
圖表說明
<表1.1>和<表1.2>的崇拜禮儀(27-28頁)代表對北美產生過重大影響的主要運動。每一個傳統的禮儀組成要素並非鉅細靡遺(後面的篇幅才會細談),也不表示每個傳統的每個敬拜都會包括這裡列舉的所有組成要素。我把這些組成要素排列成標準的形式,以便不熟悉不同傳統的人,可以看到每個崇拜禮儀的「精髓」,也認識到它們的變化可以多彩多姿。其實我可以把更多的傳統列在這裡,但是我的重點是要展現北美福音派更正教會中最具代表性或最有影響力的崇拜禮儀。
水平線是為了視覺上的清晰,不一定代表敬拜項目之間的區隔。
< 表1.1歷史上崇拜禮儀的一般結構——聖道禮儀 >
羅馬天主教
(1570年以前) |
路德
(約1526年) |
加爾文
(約1542年) |
韋斯敏斯特
(約1645年) |
雷本
(約1980年) |
| 聖道禮儀 |
聖道禮儀 |
聖道禮儀 |
聖道禮儀 |
聖道禮儀 |
| 進堂詠 |
會眾唱進堂聖詩
進堂經 |
經文
(如:詩一二一2) |
宣召
始會禱告
•頌讚
•祈求恩典
•祈求聖靈光照 |
宣召
讚美詩 |
|
|
|
祈禱(或
頌讚禱告) |
垂憐詠(「上主,
求你垂憐」) |
垂憐詠 |
認罪(在斯特拉
斯堡時包括赦罪) |
認罪
赦罪禱告 |
榮耀頌
敬禮文(「願主
與你們同在」) |
榮耀頌
敬禮文 |
唱詩篇 |
恩典的確據 |
|
|
|
|
感恩聖詩
奉獻 |
集禱經
} |
集禱經 |
|
|
代禱(可選用主禱
文) |
宣讀舊約經文
輪唱讚美詩 |
|
十誡(在斯特拉斯
堡時也唱垂憐詠) |
宣讀舊約經文
唱詩篇 |
宣讀舊約經文
聖詩或讚美頌歌 |
宣讀使徒書信
階臺詠(唱詩篇) |
宣讀使徒書信
階臺詠 |
|
宣讀新約經文
唱詩篇 |
宣讀新約經文 |
|
|
|
認罪
與代禱 |
|
| 哈利路亞頌 |
|
|
|
|
|
|
祈求聖靈光照(用
主禱文) |
祈求聖靈光照 |
祈求聖靈光照 |
| 宣讀福音書 |
宣讀福音書
使徒信經
講道聖詩 |
讚經 |
讚經 |
宣讀講道經文 |
| 講道 |
講道 |
講道 |
講道 |
講道 |
|
|
|
感恩與敬拜公禱 |
聖道應用禱告 |
| 主禱文 |
唱尼西亞信經(或
榮耀頌) |
講道後聖詩 |
|
唱詩篇 |
回應聖詩 |
| 解散不領聖餐者 |
勸勉 |
|
散會
(如果沒有聖餐) |
散會/祝福 |
< 表1.2 歷史上崇拜禮儀的一般結構——聖餐禮儀 >
羅馬天主教
1570年以前 |
路德
約1526年 |
加爾文
約1542年 |
韋斯敏斯特
約1645年 |
雷本
約1980年 |
聖餐禮儀
(常規) |
聖餐禮儀
(常規) |
聖餐禮儀
(每季) |
聖餐禮儀
(選擇性) |
聖餐禮儀
(有時) |
| 奉獻 |
|
愛心奉獻 |
奉獻 |
|
|
為教會禱告 |
代禱
主禱文 |
|
|
|
|
|
邀請;
保衛聖餐 |
邀請;警戒
聖詩 |
| 預備餅杯 |
預備聖詩 |
使徒信經
(預備餅和杯時
誦唱) |
|
使徒信經
(會眾齊背誦) |
敬禮文
獻心頌
聖哉頌
讚主曲 |
獻心頌
聖哉頌 |
|
|
|
聖餐禱告
•紀念(紀念禱
詞)
•奉獻餅和酒使
之成聖(獻祭) |
預備
•邀請聖靈(邀
請聖靈禱詞)
•為餅和杯祝聖
•紀念(紀念禱
詞) |
|
|
|
|
|
預備
•勸勉 |
預備
•勸勉 |
•祝餐禱文(設
立主餐)
•邀請聖靈使餅
和酒變質
(邀請聖靈禱
詞)
•阿們 |
•祝餐禱文(設
立主餐) |
•祝餐禱文(設
立主餐)
•勸勉 |
•設立主餐 |
•設立主餐 |
| 主禱文 |
主禱文 |
祝聖禱告 |
祝聖禱告
(為參與者,餅
和酒) |
•祝聖禱告 |
| 平安禮 |
|
|
|
|
| 擘餅 |
|
擘餅 |
擘餅 |
擘餅 |
| 羔羊頌 |
羔羊頌 |
|
|
|
| 領聖餐 |
領聖餐(唱詩篇) |
領聖餐(並讀經) |
領聖餐 |
領聖餐 |
|
|
|
勸勉禱告 |
|
| 集禱經 |
集禱經 |
唱詩篇 |
唱詩篇 |
讚美聖詩 |
|
感恩 |
感恩禱告 |
|
|
| 散會祝福 |
亞倫的祝福
結束讚美詩 |
亞倫的祝福 |
祝禱 |
祝福 |
注:
【1】Geoffrey Barraclough, ed., "Calvinism: The Majesty of God,"in The Christian World: A Social and Cultural History (New York: Harry N. Abrams, Inc., 1981), 178-179。
【2】K. Deddens, "A Missing Link in Reformed Liturgy," Clarion 37, nos. 15-19 (1998): 6, http://www.spindleworks.com/library/deddens/missing.htm
【3】韋柏著,陳永財譯,《崇拜:歷久常新》(香港:基道,2009)=RobertE.Webber, Ancient-Future Worship: Proclaiming and Enacting God's Narrative (Grand Rapids: Baker Books, 2008), 110.
【4】Peter Leithart, "For Whom Is Worship?" New Horizons 23, no. 4(April 2002):5。
【5】John W. de Gruchy, "Aesthetic Creativity, Eucharistic Celebration and Liturgical Renewal: With Special Reference to the Reformed Tradition" (paper for the Buvton Conference, Stellenbosch, South Africa, September 1, 2003),1。
【6】本書這裹或其他地方提到的一些基督教詞語,例如認罪,可能有一般性的含義,但如果特指禮拜中明顯的或形式上的因素,則會使用楷體。
【7】De Gruchy, "Aesthetic Creativity,"278.8
【8】John M. Barkley, Worship of thethe Reformed (Richmond, VA: John Knox, 1967),41。
【9】Mark L. Dalbey, "A Biblical, Historical, and Contemporary Look at the Regulative Principle of Worship" (DMin diss., Covenant Theological Seminary, 1999), 37。
【10】Bob Kauflin, Worship Matters: Leading Others to Encounter the Greatness of God(Wheaton, IL: Crossway, 2008), 135。
【11】Nicholas Wolterstorff, "The Reformed Liturgy," Major Themes in the Reformed Tradition, ed. Donald K. McKim (Grand Rapids: Eerdmans, 1992), 278.
【12】Barkley, Worship of the the Reformed Church,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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