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经处处强调信心。在大量章节里都有明确宣布了信心的绝对必要性。基督徒的经验也完全呼应神的话语。一个初信者之前既没有盼望又没有喜乐,直到他开始相信。由于他的信心软弱,他表现得很不坚定,随着信心加增,逐渐刚强,直至他无所畏惧,说:“祂虽杀我,我仍要信靠祂”(伯 13:15,KJV直译)。过去的基督徒多多谈论信心,总喜欢把信心的真理解释明白。圣经如此强调的信心到底是什么呢?这是头等大事。在这上面出错会影响我们整个信仰生命。信心要么是属人的,要么是属神的。
属人的信心是倚靠人说的话,借助于人类心智的结构。比如孩童倚靠父母告诉他们的话。这种信心的应用严格局限于神未曾论到的事。其根据是人的见证。
属神的信心倚靠神的见证,它关乎从天而来的启示。
历史性的信心是理性上对历史事实的认同,包括神圣的和世俗的。比如,我们相信凯撒征服了高卢,诺曼底的威廉公爵征服了不列颠。许多人相信所记载的摩西、大卫、保罗和基督所言所行——但这种信心并不能使他们的心发生改变。这种信心纯粹是知识上的、凭理性的,不会使我们变好或变坏。亚基帕王也是这样相信先知,就如保罗所说(参徒 26:27)。
神迹性的信心是相信神能够并且愿意施行神迹。这在基督和使徒的年代特别常见,现今早已不复存在。这种信心不具有得救的功效。有许多相信神迹的人后来都灭亡了(太 7:22-23;林前 13:2)。
魔鬼的信心出自雅各书 2章 19节:“鬼魔也信,却是战惊。”这是一种被强加的、勉强的信念,不只堕落的天使才有。人会相信一些神圣之事,同时经常为此极其忧虑。比如腓力斯听了保罗讲道良心受惊,甚觉恐惧(参徒 24:25)。罪人常被神的惊吓扼住,在绝望中死去。这种信心没有爱,没有真实的悔改,没有顺服、谦卑,只造成神的忿怒、惊吓,并与神疏远。
暂时性的信心是短暂确信所启示的事是真实、重要、和自己相关的,是抓住福音的属世利益,凭空想象敬虔的好处——至少是今生的好处,但从未在属神之事上投入真情感,一点患难或逼迫就能完全杀死这种信心。它永远不能改变人心。它本质上没有使人得救的属性。
神子民的信心,关于过去、现在、将来之事。它相信神创造世界——这是过去,相信神自有永有——这是现在,相信必有审判——这是将来。相信这些以及其他所启示的真理之信心都是同一信心,并没有不同种类的信心。正如我们用相同的视觉器官看东南西北不同方向或远或近的物体,我们也用相同的信心之眼看数千年前、数千年后或无形世界里现存的事物。几千年前,虔诚人相信一位要来的救主。在救主道成肉身的年日,门徒相信一位还要再来的救主。在主后近两千年里,神的子民相信一位已经来过的救主。不同时代的信心都有着相同的原理和功效。
《威斯敏斯特信条》说,“信心的恩典是基督之灵在选民心里的工作,使他们相信,以致灵魂得救,这信心通常是藉着听道而成,并藉着圣言的宣讲、圣礼的施行和祷告,得以增加并坚固。藉此信心,基督徒相信圣经中所启示的都是真实可靠的,因为是神自己的权柄在其中说话。基督徒也藉此信心照着每段经文所说的分别去行:服从其命令,因其警戒而战兢,并坚信神对今世来生的应许。但得救信心的主要活动,还在于使人因恩典之约,唯独接受并倚靠基督,以至于称义、成圣和承受永生。这信心是程度不同,强弱不一的;它可能屡次多方受打击、被削弱,但终必得胜;它藉着那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基督,在许多人里面不断地成长,直到得着充足的确据。”(14.1-3)
稍加考虑,便可看出这种对信心的陈述是多么充实、完整、合乎圣经。它首先断言,得救的信心源自天上而非源自地上,是出于神而非出于人。这信心是神的恩赐。它被明确称为是相信神作为的信心(西 2:12);“因为你们蒙恩,得以信服基督”(腓 1:29);“神所分给各人信心的大小”(罗 12:3)。当彼得说:“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太16:16),耶稣回答他:“西门巴约拿,你是有福的!因为这不是属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太 16:17)。这种信心创造者的身份被明确归给圣灵,祂在人心中生发信心:“圣灵所结的果子就是……信心”(加 5:22,KJV直译);“又有一人蒙这位圣灵赐他信心”(林前 12:9);“如今我们有这同样的信的灵,所以我们也信”(林后4:13,KJV直译)。得救的信心之所以长存,因为它乃是出于神的不能朽坏的种子。
接下来说,为了在我们里面产生这种信心,神把尊荣加给祂的话语,作为普遍途径。圣经也完全印证这一点:“未曾听见祂,怎能信祂呢?没有传道的,怎能听见呢?可见信道是从听道来的,听道是从基督的话来的”(罗10:14,17);“神就乐意用人所当作愚拙的道理拯救那些信的人”(林前 1:21)。这是鼓励我们宣扬福音的出发点。在人的软弱中被撒下的,在圣灵的大能中复活。所以,只要圣灵相随,福音就有好结果。“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罗1:16)。古人说,“神恩典的命令就是保证成功的有效授权。”
同样,这种信心主要是藉神话语的事工并其他蒙恩之道,以及祷告——“求主加增我们的信心”(路17:5)——来滋养的。有圣灵的洗伴随,水的洗礼就有功效。对于所有从那与他们同行的灵磐石(就是基督)中得水喝、凭信心吃那从天上降下来的真粮(就是神子)的人,吃饼饮杯就是滋养信心的方法。所有圣徒都爱慕神话语的纯净灵奶,好藉着它渐渐成长。
真信心敬重神全部的话语。它接受全部的叙事、应许、威吓、教训、典章、警戒、劝勉——这都是为它的益处设立的。它服从神的诫命——这也是为相同的目的赐下的。它害怕神的威吓,因神的话语战兢。它倚靠神的应许,因为关乎今生和来生。它从圣经的许多章节中受警戒,因经文有力的劝慰而欢喜。它倚靠神的话语为确凿的见证。不论神说什么,信心都信。神说的一切,它都接受——当作神的话而非人的话来领受。神的权柄完全,神的话是活的,直到永远。
得救的信心特别指向基督,圣经常如此教导。“胜过世界的是谁呢?不是那信耶稣是神儿子的吗?”(约壹 5:5)“我们既领受人的见证,神的见证更该领受了,因神的见证是为祂儿子作的。信神儿子的,就有这见证在他心里;不信神的,就是将神当作说谎的,因不信神为祂儿子作的见证。这见证就是神赐给我们永生,这永生也是在祂儿子里面。人有了神的儿子就有生命,没有神的儿子就没有生命。”(约壹5:9-12)“当信主耶稣,你和你一家都必得救。”(徒 16:31)“信子的人有永生。”(约 3:36)“信祂的人,不被定罪。”(约3:18)
神话语的伟大主题是基督耶稣。“众先知也为祂作见证。”(徒 10:43)“预言中的灵意乃是为耶稣作见证。”(启 19:10)如果不认父是致命的,不认子也同样致命。如果亵慢施恩的圣灵,会导致灵魂失丧,那么厌弃基督作救主则不可避免地灭亡。接受基督并倚靠祂,仰望祂,就近祂,逃到祂那里避难,以祂为我们的祭,把祂当作我们的先知、祭司、君王,并且从心里如此行,这就是得救信心的伟大职分。
这种信心在所有信徒身上并非相同分量,在同一信徒身上也非始终如一。有“信心软弱的”(罗14:1)、“小信的”(太6:30;8:26等),也有“大的信心”(太8:10;参太15:28等)。信心藉神的赐福而增长。有些人的信心“格外增长”(帖后 1:3)。每个真门徒都说:“我信!但我信不足,求主帮助!”(可9:24)信心终必取得一切必要的胜利,有时它会长成完全的确据。这一切都是藉着在我们里面用圣灵和恩典开启、运行并成全信心工作的基督。
以上对得救信心的概括是自洽的,也符合整本圣经。它解释了许多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事。首先我们得知,不论在从前还是将来,信心为什么始终都是必不可少的。“亚伯因着信献祭与神,比该隐所献的更美”(来11:4),这是古早时期的信仰。“人子来的时候,遇得见世上有信德吗?”(路18:8)这论到末后时代的信仰。之所以“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来11:6)——不论过去还是将来都不能,是因为不信的心每走一步,都将神为救人所说的一切话和所行的一切事撇在一边。想要在不信之中得救,就是永远藐视天上为挽回失丧者所筹备的一切工作。我们也看到,对信心的要求是多么理所应当。“你们当信服神”(可 11:22-23),“不要疑惑,总要信”(约 20:27),“信耶和华你们的神,就必立稳”(代下 20:20),“信神所差来的,这就是作神的工”(约 6:29)。这些经文只是神用命令式口吻指教我们的部分例子。祂为我们着想,这些话不可能少说。容许我们活在不信之中,就是给一切的罪颁发许可证。
我们还由此明白,真虔诚者为什么乐于尽意接受神赐的恩惠和怜悯。他们相信神的一切话,自然也把神对他们堕落败坏的光景所陈明的一切事当作事实,也就是说,他们查明自己是一个罪人,是失丧、有罪、卑劣、无助的。福音对于他们总是好消息。看见怜悯之门大大敞开,基督站着预备迎接所有去到祂那里的人,这对被定罪的可怜罪人诚然是死里复活的好消息。同样明确的是,朋友能为我们所做最美善之事,就是恳切地为我们祷告,叫我们的信心充足。正如保罗说:“我们常为你们祷告,愿我们的神看你们配得过所蒙的召,又用大能成就你们一切所羡慕的良善和一切因信心所作的工夫。”(帖后1:11)我们也不应停止为自己恳求神如此赐福。在这事上观念正确的人永远不会倚靠自己,也不信任自己的良善、智慧、能力。
托马斯.波士顿(Thomas Boston)有句话说得好:“信心脱离自我,去寻求它需要的一切。”对他者的信任就是和一切自恃争战。得救的信心总是生出谦卑,让高傲的人降卑到学会倚赖,把虚无的观念和虚荣的矜夸全都除去。亨利.维恩(Henry Venn)[25]说:“信心即便软弱有瑕疵,也不会自高自大抵挡神的公义,抱着对谎言的确信站在神面前——信心把这一切从自我当中推开,把我们救恩的全部荣耀都归给应得的那一位。”因此,信心既走到外面寻找需用的东西,又走出自我归荣耀给神。它不住地说:“耶和华啊,荣耀不要归与我们,不要归与我们,要因你的慈爱和诚实归在你的名下。”(诗 115:1)
此外我们又明白单纯的信心(implicit faith)与详明的信心(explicit faith)之间的不同。单纯的信心相信并顺服神的话,然后得平安;详明的信心要等所有事都澄清、所有难题都解决,才会相信应许或顺服命令。单纯的信心先倚靠,再证明;详明的信心先证明,再相信。霍尔主教(Joseph Hall)[26]评论说:“对于人,先试验后信任是个好的法则;但对于神则正好相反。我必须先相信神最有智慧、无所不能、满有怜悯,然后再去试验。神不可能不是如此,神也不可能欺骗我。”“神的学校和人的学校要求截然相反的两种做法。在人的学校我们必须理解,然后相信;在神的学校则须先相信,然后就必理解。只相信所理解的,永远成不了基督徒;不理解就顺从,永远成为不了思想家。人的学校教我们用逻辑推理引出事实,神不能忍受逻辑学家。在神的学校,祂是最好的学者,推理最少、顺从最多。对于属神的事,我能理解的就理解,不能理解的就相信并赞叹。神悦纳的不是好奇的头脑、精确的理解力,而是一颗单纯相信的心。”
托马斯.古德温(Thomas Goodwin)的话也鲜明地反映了同一观点:“在信心的所有行为中,纯粹的信任最荣耀神,所含的信心也更多:信任越纯粹,信任就越大;信任越大,信心就越大;信心越大,归给神的荣耀就越多。”梅森(John M. Mason)[27]也说:“人希望先看见再相信,但是他们必须先相信,才能看见。”我们的救主对多马说:“你因看见了我才信;那没有看见就信的有福了。”(约 20:29)
当然,单纯的信心用于人,或者人教导的任何学说体系上,都是极大的愚昧。出于人的,我们有权要求解释、推理和论证。而当神说一件事是如此如此时,我们越是单纯、坚定、立刻相信祂的话,就越对我们有利。智慧的最高顶点就在于接受神的每句话都是纯全和真实,决不发出怀疑或不信的诘问。话说回来,即便最单纯、最强烈的信心,也不会是非理性和愚昧的。没有人能比单纯相信神的人行事更有智慧。亚伯拉罕在他按神的吩咐献以撒为祭的事上,表现了前所未有的顺服。他不问理由,不露难色,不表异议;他只按神的命令行事,并未因不信而惊惶。信心之所以有如此智慧,是因它把确信放在神身上——神不会说谎,不会改变,不会失败,不会被迷惑和阻挠,甚至不会为难;祂从起头就看清末后的事,祂的爱远超人和天使所知的一切的爱;这位神、我们的救主,祂从不践踏破碎的心灵、藐视卑微人的呼声、留痛悔的人在罪中灭亡,凡投靠祂赎罪宝血的人,祂必领他们进入永恒的荣耀。对三位一体之神以及神在圣经中所有教导所持单纯的信心,乃是智慧和美德的巅峰;但这信心若放在其他任何人和事甚至天使身上,那就是愚昧(参耶 17:5;加 1:8)。
以上所讲的观点,与所有基督教正统作家对信心的定义很是一致。下面是个很好的定义:“使人称义的信心是由圣灵和圣言在罪人心里做成的一种叫人得救的恩典,使人藉此确知自己的罪和愁苦,确信自己和其他受造之物都无法靠自己摆脱失丧的境地。使人称义的信心不仅赞同福音所应许的真实性,而且也接受、信靠福音所应许的基督和基督的义,从而罪得赦免,在神的眼中得蒙悦纳,被算为义,以致得救。”[28]
罗伯特.哈德恩(Robert Haldane)[29]说:“称义的信心是相信基督的见证,并投靠那见证的基督,且全心全意地相信。”梅森说:“倚靠是信心的实质。基督是信心的对象,神的话语是信心的粮食,顺服是信心的凭据;所以,真信心是照着福音中基督所提供的,以顺服的方式,倚靠基督得救。”阿奇博尔德.亚历山大说:“对所启示真理的完全信服,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信心;而当所相信的真理是神的应许时,这种信服的本质就是信任或确信。”提摩太.德怀特(Timothy Dwight)[30]说:“对福音的信心,是一种被称为信任或确信的情感运动,其运动朝向神的道德属性,尤其是救主的道德属性。”史蒂芬.查诺克(Stephen Charnock)[31]说:“信心是接受基督所做见证的确实和范围——见证神的应许要激励我们,神的训词要指引我们,神的威吓要震慑我们,使我们更紧地跟随祂——以此见证作为我们的安息、我们灵魂的中心、我们盼望的唯一根基。神是信心的终极对象,基督是信心的直接对象。基督做见证,神是被见证的主体。当基督对祂见过和听过的事所做的见证,被人接受,并被倚靠成为盼望的根基和为人的准则,这就是信心了。”查尔斯.贺智(Charles Hodge)[32]说:“信心不仅是心思上对特定主题真理的赞同。它是在经验到真理的能力,或对真理的本质有属灵洞察的前提下,以及在神圣见证的基础上,由衷地信服真理。所以信心是一种道德活动。人真心相信圣经中这个词的普遍含义;信心若不是从心而发,就不可能与称义发生联系。”
约翰.欧文论到基督这生命之道时,说:“那种——灵魂里面蒙恩典动工,使灵魂看见基督这生命之道上有神的荣耀、智慧、能力、恩惠、慈爱和美善,从而信服这条道路是荣华的、好得无比的,是去到神那里的唯一道路,同时弃绝其他所有宣称通向神的道路和方法——的信心,在任何时候都能自证其真切和诚实。”
无需对照更多的书面定义,可以说,基督教正统作家对信心的描述都完全符合圣经,即表示:信心是悟性和意志统一行动的单纯的心灵活动;有知识的光行在前面以揭示神的心意,因此它不是盲目轻信,而是清醒、警觉、有理解力的;它是出自温暖感情的果实,所以它不冰冷,不妄自揣测,不会没有实际的功效。阿奇博尔德.亚历山大说:“信心是单一的心思活动,但同时包含悟性和意志。”约翰.加尔文说:“信心的座位不在头脑里,而在心里;我不是要争论信心坐落在身体中的哪个部位,只是考虑到心这个词通常意味着认真、诚实、热烈的感情,我希望把信心阐述为存在于灵魂一切的感动和体会中的一种稳固、有功效、保持运转的原则——而非仅仅是人头脑中的概念。”几乎所有正统作家都致力于详细表达他们对信心的见解,指出信心决不是单单在思想上认同所提的真理。“人心里相信,就可以称义。口里承认,就可以得救。”(罗 10:10)梅森说:“确据置信心于极高之地,认同置信心于极低之地。”约翰.牛顿说:“认同可以是出于人自然的推理行为;信心则是出于全能者能力的直接结果。认同的表达通常很少或不会影响行为。信心却总是有效地影响行为。”
得救信心的果效又多又宝贵。没有它们,就不可能有救恩的任何益处。
1.真信心是罪人在神面前称义的工具。经上多处教导,“惟义人因信得生。”(哈2:4)“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加3:6)“我们既因信称义,就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与神相和。”(罗 5:1)“所以我们看定了,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遵行律法。”(罗 3:28)“义若是藉着律法得的,基督就是徒然死了。”(加 2:21)结论就是,罪被赦免、罪人被接纳,完全是藉着相信作为“律法的总结、使凡信祂的都得着义”的基督(罗 10:4)。
这诚然是绊倒许多人的奥秘事。藉成圣来称义,是人设计的通往天国的道路,根本无法奏效。藉称义来成圣,是神设计的拯救方法。神的道路既有能力又有智慧。詹姆斯.麦金托什(James Mackintosh)[33]的话包含着历史的真理:“苏格兰、瑞士和新英格兰的加尔文主义者,向来比其他国家的基督徒更有道德。传讲信心,或者说纯一的心,总是比传讲善行或外在行为的规条,更能激发民众的美德。”唯独因信称义的教义,是促进圣洁的利器。
2.神儿子的名分也是凭藉信心得来的。“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约 1:12)“你们因信基督耶稣,都是神的儿子。”(加 3:26)这是多么惊人的改变!魔鬼的儿女成了神的儿女,本当灭亡的变为承受荣耀的——都是因倚靠神的话语,并信赖耶稣基督和祂的功德。难怪信徒从来都颂扬信心的奇迹。
3.除了称义和得儿子的名分,信心还使我们有份于圣灵,从而得蒙光照、成为圣洁、在主里受劝勉。“信我的人,就如经上所说‘从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来’。耶稣这话是指着信祂之人要受圣灵说的。”(约 7:38-39)不靠着这赐福的灵,就没有敬虔上的成功、进步或安慰可言。领受赐下丰盛恩典的圣灵,是获得一切美物的保证,是进天国的凭据。“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罗 8:9)人若有基督的灵,就没什么可以证明他是被抛弃、被弃绝、与神为敌的。
4.得救的信心是重生的确凿标志。只有那些“不是从血气生的,不是从情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1:13)人,才有这种信心。“凡信耶稣是基督的,都是从神而生。”(约壹 5:1)有了真正的信心,重生就不再可疑。史蒂芬.查诺克说:“信心之于重生是绝对必要的。信心是根本性、维持生命的恩典;信心之于灵魂,就如血液之于身体。没有圣灵就没有重生;而信心是圣灵注入的第一个恩典。”
5.洁净人心是真信心的大能功效,也是真信心带来的一大超然福分。得救的信心与鬼魔的信心的区分主要在于此。得救的信心唤醒对罪的强烈憎恶、对圣洁的热切渴慕、对完全顺从神的有福盼望,以及无论结果如何总要行善的决心。洁净人心的有效工具只有信心——藉信心抓住基督并遵从真理。托马斯.胡克(Thomas Hooker)[34] 说得好:“使一个邪恶有罪的人藉着信心成为圣洁——这要超越比从无中创造万有。”
6.点燃感情也是真信心的功效。信心藉着爱表达出来(参加5:6),它牵引人的心紧紧追随基督。“祂在你们信的人就为宝贵。”(彼前 2:7)得救的信心的确使人敬畏神——此敬畏之情于人有益,但它的力量不是关于惊吓,而是关于爱。爱支配一切,爱不把为基督牺牲当回事,爱乐意全然降服于基督。“原来基督的爱激励我们。”(林后 5:14)
7.胜过世界也是信心的功效之一(参约壹5:4),使真信心区别于任何一种死的信心。胜过世界要比哲学所能成就的事,比天然人独立所能做出的表现,比从古至今的一切大事都更伟大,而一个对耶稣有信心的人就有此壮举。肉体的情欲、眼目的情欲、今生的骄傲对任何人来说都过于强大,但却敌不过藉着圣灵运行在信徒心中神的大能。因此,神只会藉着这种在人里面胜过世界的信心,来拯救人。“凡预定得永生的人都信了。”(徒 13:48)神若预定给你任何得救的益处,第一个确凿的证据就是在你里面生发信心。
8.信心是一切合乎圣经虔诚之父母。它生出真实的敬拜、敬虔的畏惧、由衷的感恩、真正的谦卑、基督徒的胆量、圣洁的喜乐、福音性悔改、慷慨的德行、炽热的爱、清洁的良心、圣洁的生命、胜过世界,得享永恒的荣耀。阿罗史密斯(John Arrowsmith)[35]说:“人的本性退缩时,信心能起来支撑;神变脸色的时候,信心能呼叫祂为父,透过至暗的云发现太阳的踪迹。比起能行神迹、制伏列国,我更愿在无光的黑暗中与主同行。”
没有什么供物能与信心相比。信心不提条件,不做保留,不会苛责,也不摇动。它定睛注目十字架,直到这新人的路径被属天的爱火点燃焚烧!它促进自身利益的最好方法是完全忘我,正应了一类作家所宣称的,“真正的伟大是没了自我意识”。信徒抛却一切把人拽向地面的东西才能向上升。正如信心宣告摒弃自我,信心还生发荣耀神的渴望。约翰.欧文说:“信心的本质就是专注敬拜那无限、无法测度的一位。”信心同意让自己如同无有,好让神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内;它禁止夸口(罗3:27);它在神得荣耀和对自己得救的事上,大发忌邪之心;它像自然界的太阳,在新的性情中为周围所影响的人或事带去服侍和温暖;它生出悔改(拿 3:5);它激发人对看不见的救主的爱(彼前 1:8);它带来饶恕仇敌和弟兄的心(路 17:3-5);它是使人由盼望之神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祂子民的伟大手段(罗 15:13);它带给我们一切的安稳;它滋养其他各样恩典,就如约瑟在埃及赐给他哥哥们的厚礼;它总是宣称和紧紧抓住基督,要在祂里面得完全;它使灵魂为得着神护理的真相,甘愿等上千年;它始终把它的冠冕放在以马内利的脚前,归荣耀给神;它让万有都各归本位;它让罪人在尘土中降卑;它让神安坐统管万有的宝座上,让基督安坐在施恩的宝座上;它宣告神的道路尽是公正公平;它同意律法的圣洁、公正、良善;它领受福音这大喜的消息,大声说:“那报佳音、传平安、报好信、传救恩的,对锡安说:‘你的神作王了!’这人的脚登山何等佳美。”(赛 52:7)
信心乐意接受救恩白白赐下的教义,并不曲解或滥用。它对救主说:“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儿子。”(太 16:16)它大声说:“我断不以别的夸口,只夸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加6:14)它将万事当作有损的,因它以认识神的爱子为至宝!难怪受圣灵感动的作家们热情颂扬这带给人莫大益处、归神至高荣耀的恩典,称它是“宝贵的信心”。他们说神的子民都一同享有它。他们宣称拥有最少得救之信心的人都为蒙福的人。他们解释“信就是所望之事的实底,是未见之事的确据”(来11:1),说“信心使那盼望在将来出现的目标,现在就真实地存在于灵里,如同现在就已经拥有”,“信心也是对一切未见之事的内在确信和证据。”信徒实实在在基于那尚看不见的、将来的、永恒的、所盼望的事行事,就同基于自己的过往经验或直观认知一样地实在。
甚至“信心被试验”,都“比那被火试验仍然能坏的金子更显宝贵,可以在耶稣基督显现的时候,得着称赞、荣耀、尊贵”(彼前 1:7)。当圣灵的默示高举神的主权,使凡明白的人都为之赞叹,信心就说:“我亲爱的弟兄们,请听,神岂不是拣选了世上的贫穷人,叫他们在信上富足,并承受祂所应许给那些爱祂之人的国吗?”(雅 2:5)一个没有信心的宗教计划,就和一个没有救主的施恩计划一样徒劳无效。
信心诚然不像爱永远长存、发旺。它类似盼望,必将被新的状态取代。信心必变为眼见,盼望必变为享受。在此意义上,爱要大过这两样恩典(参林前 13:13)。但信心和盼望的美并不因此有所减损,它们在今生能成就其他恩典不能成就的事。具体地说,信心连于基督,抓住救恩,征服每个仇敌,为灵魂带来各样福分,宣告死亡被废去,被得胜吞灭:“死啊,你得胜的权势在哪里?死啊,你的毒钩在哪里?死的毒钩就是罪,罪的权势就是律法。感谢神,使我们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胜。”(林前 15:55-57)
我们一辈子劳苦、受难、舍己,都为到了生命的末了,能和保罗一样说:我“知道我所信的是谁,也深信祂能保全我所交付祂的,直到那日”(提后1:12);“我现在被浇奠,我离世的时候到了。那美好的仗我已经打过了,当跑的路我已经跑尽了,所信的道我已经守住了。从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我存留,就是按着公义审判的主到了那日要赐给我的,不但赐给我,也赐给凡爱慕祂显现的人。”(提后 4:6)
托马斯.哈利伯顿的临终见证里有一段话说:“这两日里我与神的一点相交,已经万倍补偿了我一生中因信仰所吃的苦。我们转脸朝墙的时候,幸好可以到神那里。神在锡安的宫中自显为避难所,祂是我们在患难中随时的帮助。”
将得救信心的讨论应用到实践中,需要注意:
1.基督徒的生活是一场争战。黑暗和光明以基督徒的灵魂为殊死争斗的竞技场,为两方势力率领各自军团争夺胜利的战场。撒但在此摆阵攻打神。神赐下祂的律法,撒但颁布他的条例。撒但国度里许多邪恶、虚假至极的准则和纲领,都有恶人认同和支持,为属血气的人所喜欢。谁能抵挡他的权势?凭自己力量的,都是不能。没有对神活泼的信心,每个人都必完全服侍那恶者。没有在基督里的信心,爱罪之心就不能被征服。不信神,不靠信基督耶稣而从神得来的帮助,我们必定完全战败。威廉.布里奇(William Bridge)[36]说得好:“真实、得救、使人称义的信心抬着灵魂——穿过一切艰难、气馁,一切血气的不可能——去到耶稣基督那里!”不要因争战日久或冲突可怕而沮丧。坚持战斗下去。不要被世上的事缠住。放开你的胆量。当刚强,作大丈夫。
2.要明白,智慧就是以谦卑受教的灵,让我们的感想和实践全部都服从神的话语。“不要教导圣经,让圣经教导你。”不要以审判官或评论家的姿态学习神的话语,而要像孩童和谦卑的学生。这世上到处是可悲的案例,人们只相信符合自己天然偏见的东西,其他的就一概否定。一位有名的女作家把她偏爱的两部书——詹姆斯.汤姆生(James Thomson)[37] 的《四季》和弗兰西斯.哈奇森(Francis Hutcheson)[38]的《道德哲学体系》——奉为比圣经启示的真神更高等的神明。她在晚年时写:“年逾八旬的老朽生命还有什么可说?对我而言,我只发现许多我知道的,我都已经忘了;许多我以为我知道的,我原来一无所知;一些知道的事,我发现不值得知道;我愿以放弃一些事来交换——我有什么不愿放弃的呢?——好知道人类思想不能达到的地方。人费尽气力——也是徒劳!——要穿透面纱,刺透蒙在未来之上的幽暗。生命似乎只对来生之事有价值;我们看到的未来,或欢喜或悲伤,都视天气的好坏或我们的神经状态而定。”看哪,这就是喜爱自然之神过于恩典之神、让想象支配自己的信仰、以幻想管辖自己的信心的人,会是这样收场。
这样的信心以及对生活的阴暗看法,与神仆人的信心和生命观形成强烈对比。著名的汉娜.摩尔(Hannah More)[39]女士在八十岁时说:“除了信靠掌管所有人和事的主,我无事可做。我为自己享受心灵极大的平静而称颂神。神愿意什么时候,我就情愿什么时候离世与基督同在。我把这事交到神手中,祂所行的一切都甚好。”再后来她发出赞叹:“赐生命和光明的神啊,除了你,我在天上还有谁呢?指望在更美的世界相会的人们有福了,有福了!一思想至此,心灵就超脱自我。哦,荣耀的恩典!死是一件荣耀的事!”
你若渴望拥有一个有用的生命、一个美好的晚年、一个安然的去世、一个蒙福的永生,那你就要相信神,信靠祂的恩典,倚靠祂的儿子。不要把人的帮助、属人的盼望,与神的帮助、属神的盼望混在一起。单单倚靠神作你的父,单单倚靠基督作你的救主,单单倚靠圣灵作你的安慰者。史蒂芬.查诺克说:“一个人若是有许多倚靠,就会犹豫不决该抓住哪个;当倚靠只剩一个,人就急急上前抱紧。神砍断属世的支柱,使我们以祂为栖身之所。”约翰.牛顿说:“恩典和信心使人能忍受生命在地上的最低谷,亦使人脱离渴慕生命在地上的最高峰。”
让你们的悟性降服于神的教导,让神洁净和训练你们的心,把生命当作活祭献给神。这都是你们理所当然的侍奉,侍奉得少就是抢夺神之物。记住,只有那些能经得住与圣经比较的事,才能经得起经历的检验。神为救你而启示的话,总要原原本本地相信。有些事起初令人不悦,但它们可能在你一生中派上用场,最后成为喜乐的泉源。
3.在这里可以恰当地说,信心的本质并不是得救的确据(assurance),或者完全免于怀疑。梅森说:“信心和确据的区别,就跟树根和果实的区别一样大。”若说没有确据就没有信心,倒不如说婴孩算不上是人。虔诚人苦恼的最大根源就是信心软弱。雅各哀叫道:“这些事都归到我身上了!”(创 42:36)事实上这一切患难都是为了他和他的全家。
人的确可能失去确据,但不可能失去真信心。大卫也曾失去确据,但他没有停止相信。确据犹如在阳光下绽放、在夜晚闭拢的花。信心在阴翳的天气、荫蔽的地方甚至完全的黑暗中依然生长发旺。确据诚然是成长成熟、完全的信心,在每个方面都可羡慕,可极大地安慰人,也是可以达成的。我们都应竭力寻求它,为之努力祷告;如果达到,要分外谨慎不至于失去。但不要忘记,得救的确据和最小的得救信心同样完全是神的恩赐。刚强的信心是最好的恩赐之一。许多人的信心看起来病弱不堪,十分可悲。但微小而真实的信心也为神所喜悦,与基督永恒相连。司各特博士(Thomas Scott)[40]说:“在基督里最小的真信心的运作,便确实地使一个人成为基督的门徒。”战战兢兢地摸基督的衣裳繸子的信心,和能移山的信心一样,都确实证明我们在祂的恩约之中。
真信徒常是谦卑,自视甚低。所以,能看到这一条道理就越发要紧。许多人不否认自己有信心,但看自己是众圣徒中最小的,在神的真朋友里是最软弱的。最杰出的圣徒往往都是如此轻看自己。但我们决不可教导或信奉一个让人充满哀伤的教义。
4. 未归正之人最大的罪咎和苦楚,就在于完全缺乏真信心。不信是其大罪。“光来到世间,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定他们的罪就是在此。”(约3:19)圣灵定世人的罪,首先是因他们不信基督。不信还带来可怕的苦恼,使灵魂在困境中束手无策,在这充满痛苦的世上没有神作为倚靠。
不信是一切其他形式之罪的父母和扶持者。它使人心中充满邪恶狂暴的偏见来抵挡真理,在救主的年代不信的犹太人是如此,在当今时代的非信徒也是这样。它生发并滋养一种强烈自发的倾向:爱今生之事超过永恒之事,爱地上财宝的丰富超过基督测不透的丰富,爱从人来的荣耀超过从神来的荣耀,爱暂时的罪中之乐超过在神右手边永远的福乐。它最能滋生骄傲——知识上、家庭上、学习上、能力上、大丈夫气概上、个人德行上的骄傲。它使人懒惰、悟性迟钝、缺乏认真的查究。它使顽梗乖僻,行事违背自己的信念和公开承认的原则,玷污或抛弃属灵信仰的一切本分。它有仇必报,不肯饶恕别人的伤害。它任性固执,拒不屈服于神的权柄,对神背信弃义。它阻止一切真实的属灵敬拜,在受它影响的人心中废去神的应许和圣约,使基督的死无有功效。它讥笑并拒绝为我们在败落光景中预备的挽救方法。难怪神说:“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约 3:18)
至于那些自称“学过的”(约7:15)人,只相信自己看见的事,真是荒谬至极。照这么说,如此应用在今生之事上,岂不是在他们见过的人、城或国之外,就没有任何人、城,或国家存在或曾经存在过吗?当神见证祂的话语,不信的心既不受教又邪恶不堪。受造物起来和造物主争论,尘土里的虫子颠覆无限智慧的决定,罪人因神的救赎计划有些地方过于深奥不能用人的知识理解就拒绝救主,这岂不荒谬!再没有比不信更黑暗的了。它质疑神的智慧、权能、良善、公义、怜悯、真理和信实,称神的真理不值得信,把神当作说谎的,控告祂起假誓,嗤笑祂一切的恩慈,藐视祂一切的怜悯,轻看祂爱子大血点般的汗珠和临死的伤痛。它是抵挡律法、抵挡福音、抵挡神的每一位格、抵挡至高者的见证、抵挡人自己的最大利益、抵挡唯一的生命和得救道路的罪。“人非有信,就不能得神的喜悦”(来 11:6)。
5. 我们应努力加增信心,竭力用一切正当手段促进信心这一生命原则。亨利.维恩说:“独处是信心的强大滋养剂;如果我们更多地独自祷告,反省自己,不是为要找出自己的好地方,而是更多地察看自己心思的昏昧、不信、专顾自己、崇拜偶像——使我们对基督的爱变得麻木的这些事,我们就能更多地享受神的同在和喜乐。”读虔诚人物的传记的确带着神圣的祝福,特别是关于殉道者受难的记述,可以大大坚固神子民的信心。我们在一切患难中同样要喜乐,因为在神的护理下,患难会坚固神所有子民的信心。为着那将要来临的,藉信心为自己积成美好根基的人有福了。
6. 我们尤其应当为了将来能存着信心而死,为此生活和劳力。人若能够满怀信心地结束他在尘世的生活,确信神圣的信仰已经除去死亡的一切痛苦和恐惧,那他是何等有福啊!但凡轻忽自己道路的人,不能有此指望。
良善的威利森(John Willison)[41] 有这些建议,给所有乐意存信心而死的人:
第一,要留心提早得到信心,因为死亡是应用信心而非得到信心的时候。愚拙的童女才会在新郎快来的时候出去买灯油。
第二,要学习每天操练信心,更要提升信心,并且在基督一切的职分中,在神所赐给信徒的一切目的和功用上信靠基督。
第三,要时常清洁你享有天堂的证据,不要让罪遮住它。
第四,要记录并积存神恩待你的经历,常常思想,好在死亡来临之时用得上。
最后,要多多默想在试炼的时节神给你甜美安慰的应许,求主让你在临死时想起。
总之,存信心而活是存信心而死的唯一可靠保证,无信心而死就是无盼望而亡。
“信心之光照亮我们穿过黑暗去向神;
信心搭建桥梁,横跨死亡深渊,
挣脱血气无法逃避的惊愕,
让心平静地稳稳停泊于彼岸。”[42]
注解:
[25]亨利.维恩(Henry Venn,1796-1873),英国圣公会牧师。
[26]约瑟.霍尔(Joseph Hall,1574-1656),英国圣公会主教。
[27]约翰.梅森(John M. Mason, 1770-1829),美国牧师、神学家、宣教士。他在 1810年代初期担任哥伦比亚学院的教务长,并在 1820 年代担任宾夕法尼亚州卡莱尔的狄金森学院院长。
[28]《威斯敏斯特大要理问答》问 72。
[29]罗伯特.哈德恩(Robert Haldane,1764-1842),苏格兰基督徒。
[30]提摩太.德怀特(Timothy Dwight,1752-1817),美国神学家、教育家。
[31]史蒂芬.查诺克(Stephen Charnock,1628-1680),英国清教徒神学家。
[32]查尔斯.贺智(Charles Hodge,1797-1878),美国最著名的神学家、解经家之一,加尔文主义的重要捍卫者。1821年被按立为牧师,1840年起任普林斯顿神学院教授,直到去世,其著名作品为《系统神学》。
[33]詹姆斯.麦金托什爵士(Sir James Mackintosh,1765-1832),苏格兰法学家、历史学家、政治家。
[34]托马斯.胡克(Thomas Hooker,1586-1647),北美英属殖民地的清教徒牧师,被誉为“康涅狄格州之父”。
[35]约翰.阿罗史密斯(John Arrowsmith,1602-1659),英国清教徒牧师,神学家。
[36]威廉.布里奇(William Bridge,1600-1670),英国神学家。
[37]詹姆斯.汤姆生(James Thomson,1700-1748),苏格兰诗人。
[38]弗兰西斯.哈奇森(Francis Hutcheson,1694-1746),苏格兰启蒙运动的奠基人。
[39]汉娜.摩尔(Hannah More,1745-1833),英国基督教作家。
[40]托马斯.司各特(Thomas Scott, 1747–1821),英国著名牧师和作家,以整本圣经注释和教会宣教会(CMS)的创始人之一而闻名。
[41]约翰.威利森(John Willison, 1680-1750),苏格兰福音派牧师、基督教文学作家。
[42]英国诗人威廉.达文南特(William Davenant)的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