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善事上常常热心,原是好的。”——加 4:18,KJV直译
“热心是爱的火焰,随时履行责任,边飞翔边燃烧。”[99]
热心也可说是热情,它是好是坏,取决于其产生的动力和其指向的目标。它是事业的生命。它倚靠人的努力,由人的习惯和性情控制它的运作方式。它在信仰中非常关键,应全面了解它的本质。圣经中包含相关的训词和示例、激励和劝勉。有些人一听到热心这个词就恐惧。属世的人和形式主义者在态度上倾向于反对、在言语上多多诋毁一切信仰上的热情。正如经上说:“属血气的人不领会神圣灵的事。”(林前 2:14)
还有人说:如果基督徒的信仰是真实的,为什么主张和宣传热心的认信者自己却没显出几分热心?此严肃问题只有一个答案——即便最好的基督徒也是半梦半醒;在地上,人类一切的美德都被瑕疵玷污,我们凡事都有亏缺。然而,恰恰是那些提问的人,转手就把盲信的标签贴在所有强烈关注世人得救的基督徒身上。理查德.塞西尔说:“世界允许除基督教以外的几乎所有话题拥有接近狂热的激情,但基督教的激情比其他所有都更具正当性。”恶人的真实秉性,世世代代都未变过。在使徒约翰和基督耶稣的年代,他们好像孩童坐在街市上,我们奏乐,他们不跳舞;我们举哀,他们不啼哭。我们要在世界以外寻找虔诚的准则和圣洁的指南。
另一方面,神的有形教会也远远达不到信仰要求圣洁热心的真正标准。宗教中有虚假的热心表达,这是应当承认的。神的话语教导说:“那些人热心待你们,却不是好意。”(加4:17)热心可能片面、不足,对某些事严格、热忱,又对其他同样重要的事松懈、冷淡。在我们救主的时代,许多人热情地将薄荷、茴香、芹菜献上十分之一,却略过信实、公义、怜悯、爱神的心。他们把蠓虫滤出来,把骆驼吞下去;对小事费尽气力,对大事反倒没有热心;所做的本身是好事,没有做的也是不可推卸的义务。假冒为善者的宗教从来都不均衡。它藐视神的准则,选择性地遵行律法,从不顺服天上整全的旨意。凡是以神的圣言所禁止之事为目标的热心,就如私意崇拜、苦修,都是虚假的热心。这就是假宗教中经常充斥的要素。只要允许在真虔诚的任何部分中,加入人在宗教中的各种发明,人就会放肆图谋恶计,祸患和错谬就无止境了。
神的话语谴责迷信的热心。归信前的保罗为他祖宗的遗传,在不正确的信仰上,比他本国许多同岁的人更加热心(参加1:14)。世界向来而且仍然持续对人为设计的盲目崇拜。热心越迷信,人就越坏。巴力的先知“大声求告,按着他们的规矩,用刀枪自割、自刺,直到身体流血”(王上 18:28)。他们极其热心,也极其邪恶。许多做公民、邻舍、丈夫、父亲、兄弟、朋友的人开始变坏,就是因为虚假的热心败坏了他们天性中慷慨的本能。
圣经谴责一切盲目的热心,要求各人必须在心里完全相信。托马斯.胡克说:“热心需要清醒的向导。”说不出“心中盼望的缘由”(彼前3:15),那就是自欺了。基督对撒玛利亚人的严厉责备——“你们所拜的,你们不知道”(约4:22),应当给狂热激进之人一个告诫。使徒时代犹太人的热情从根本上错在无知。保罗见证他们向神有热心,但补充说那“不是按着真知识”(罗10:2);“因为不知道神的义,想要立自己的义,就不服神的义了。”(罗 10:3)在应当设立福音的地方,他们设立律法,无视基督的功德。
热心有时显为好争竞,这就暴露它虚假的本质。有人建立教会,捐助慈善,捍卫真理,然而“那些人传基督出于结党,不诚实”(腓 1:17,KJV直译)。他们做工可能有荣神益人的果效,但他们得不到神的奖赏。他们的工程要被烧尽,他们必受亏损。有多少人忘记了,人的怒气并不成就神的义。保罗归正前最大的错就是,“就热心说,我是逼迫教会的”(腓3:6)。伴着残忍、高傲、攻击之灵而认信——没有比这更阴暗的标记了。“只要祝福,不可咒诅”(罗 12:14);“有了机会,就当向众人行善”(加 6:10);“用温柔劝戒那抵挡的人”(提后 2:25)。
热心有时明面上是为信仰,实际上却是为私利,为个人或党派效劳,而不是服侍基督。人们走遍洋海陆地,勾引一个人入教,一旦那人入了教,就把他变得比从前更坏。他不是向神归正,不是朝着圣洁和信服归正。用论辩使他屈从的人从不盼望他成圣,而是垂涎他的名声和影响力。每个时代都有信徒喜欢拉人入教,而不是助人归正信服,更热衷于引诱无定见的灵魂从那个教会转到这个教会,而不是从不灭的永火中抢救出一根柴来。这实在令人悲哀。这等人应当醒悟自己的心究竟如何。
热心时常显为自夸和炫耀。耶户说:“你和我同去,看我为耶和华怎样热心。”(王下10:16)从前的法利赛人施舍穷人时就在前面吹号,而且假意做很长的祷告。就连虔诚人经常也会动机不纯,夹杂虚荣,玷污他们的善行。
有时看似合宜的热心,持续时间却很短暂,因而证明它本质虚假。加拉太人一度大发热心,如若能行,甚至愿意把自己的眼睛剜出来,给那帮助他们归正的人。他们靠圣灵入门,后来却靠肉身成全;本来跑得很好,却很快被拦阻,没过多久就转脸不认人,热心熄了火,把从前教他们真理的人看为仇敌。在失去热情的同时,他们也失去信仰的安慰。所以保罗问:“你们当日所夸的福气在哪里呢?”(加 4:15)
热心有时也会因为引发自义,暴露其虚假的本质。基督教导门徒说:“你们作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当说:‘我们是无用的仆人,所作的本是我们应分作的。’”(路 17:10)但有些人从严肃的敬拜活动中出来就骄傲自大,对人说:“你站开吧,不要挨近我,因为我比你圣洁。”(赛65:5)对此,神不能容忍:“这些人是我鼻中的烟,是整天烧着的火”(赛65:5,KJV直译),祂已命定他们受刑罚,并记录在祂面前,祂不忽视他们的恶行,必按他们的罪施行报应(参赛 65:6)。神说:“你有什么不是领受的呢?”(林前 4:7);“你的果子从我而得。”(何14:8)所以,“荣耀不要归与我们,不要归与我们,要因你的慈爱和诚实归在你的名下。”(诗 115:1)
宗教中的热心并不都是轻率、盲目、自夸、争竞、迷信、短暂或自义的。有种符合圣经的纯正热心,是“从上头来的智慧,先是清洁,后是和平,温良柔顺,满有怜悯,多结善果,没有偏见,没有假冒”(雅3:17)。真热心不以私利为目的,它通向清洁,它的原则和宗旨是圣洁;它愿为平安和睦放弃一切——除了真道和无亏的良心;它不凭血气争战,拒绝属肉体的武器;它满有谦恭、诚实、良善;它忍耐、饶恕、怜悯;它听从合理的论据和建议,从不固执己见;它爱怜悯,不爱怨恨;它的果子有益健康;它把福气浇灌在朋友和仇敌身上;它不在意属世之人重视的虚浮荣誉,不偏袒任何人,不徇任何人的情面,始终向众人行善,尤其是向信徒一家的人行善;它诚实,从心里认同它口里承认的,而且带出行动;它不好问难、争辩言词,因为那只会“生出嫉妒、纷争、毁谤、妄疑,并那坏了心术、失丧真理之人的争竞”(提前 6:4-5);它只为纯粹的真理而存在。
真热心既有热度,又有谦逊,如果神得荣耀、神的圣工被拓展,它就甘愿默默无闻;它预备为真道竭力地争辩,但不是带着仇恨或不满与人激烈争辩;它犯错跌倒,但不会无可救药;它被乐意的心激发,不被急躁的心推搡;它在所有虔诚人心上留下馨香之气;它不求自己的益处,神得荣耀,它就得荣耀,人蒙福分,它就有喜乐;它爱富人也爱穷人,为奴隶祝福也为自由人祝福;它为人的罪恶哭泣;它喜欢一切真理和美善;它即使微弱也不胆怯退缩,当仇敌好像急流的河水冲来,耶和华必代表祂谦卑的子民,用祂的气向仇敌催逼,“义人却胆壮像狮子”(箴28:1)——神的热心仆人坚强不屈,不是因着属血气的力量,而是靠着所蒙的恩典。
热心持久不易改变,是靠燃烧圣灵浇灌在人心中的油而维持的火;它喜欢劳苦,甚至喜欢为基督和祂的子民受苦;它的饮食就是遵行和承受神的旨意;它与管辖世人的原则不同,乃是蒙了光照的“智慧”;它恨恶骄傲和虚荣,最没有自我的时候,是它最强的时候;它因对神活泼的圣道怀有活泼的信心而得到供应;它无可指望的时候仍有指望;它发自爱基督的心,就不怕舍弃自己;它在任何时候都无法尽善尽美,这就使热心的虔诚人存心谦卑。
神教会中的真热心可能会超过人的设想,但若按着人的愁苦、基督之爱以及神的荣耀所迫切要求的标准,却还远远不够。
真热心的表现方式有很多。首先,它不忘记自己永恒的利益。心中用天火取暖的人,必不忽视自己灵魂的益处。他一丝不苟地守护自己的心,因为生命之泉从心中涌出。正如亨利.马廷说:“我活着的第一要务就是让自己的灵魂成圣。”行善的第一步是做敬虔人。人们四处忙碌,却不关心让自己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这种景象是可悲的。一个人不得不哀叹:“他们使我看守葡萄园,我自己的葡萄园却没有看守”(歌 1:6),这是多么令人惋惜。当我们行那些阻碍个人虔诚的事,还自以为是蒙召去行,我们就错得再离谱不过了。我们可称颂的救主在这方面确立了好榜样。虽然祂的目的是救赎世人,祂知道祂在地上侍奉的时间很短,但祂从不忽视与神相交,祂经常整夜侍奉神,祂因神的殿心里焦急如同火烧,没有人像祂那样与神亲密同行,祂对神的个人奉献,诚然就是祂一切圣洁热心的供应之源。“你若有智慧,是与自己有益。”(箴 9:12)
真热心不单顾自己的事,也顾别人的事。它先去掉自己眼中的梁木,然后随时准备去掉邻舍眼中的刺。它先为自己的罪恶哭泣,再为他人的罪孽哀哭。正如耶利米对犹大国的百姓说:“你们若不听这话,我必因你们的骄傲在暗地哭泣,我眼必痛哭流泪。”(耶 13:17)以西结也告诉我们,当神预备差遣使者毁灭耶路撒冷城、杀尽城里的百姓时,祂先派一位带着墨盒子的天使,对“那些因城中所行可憎之事叹息哀哭的人,画记号在额上”(结9:4)。很多时候,义人能做的全部就是暗自哭泣,高喊:“愿恶人的恶断绝!”(诗7:9)马太.亨利说:“罪的景象要么引起悲伤,要么引罪上身。我们看见罪却不悲伤,我们就有罪了。”为人的罪恶哭泣、一有机会就作证控告罪恶、用将来的审判警戒人的,那人有福了!真热心合宜的作为就包括为身边不悔改的人得救付出个人直接的努力,为灵魂守望,喜欢赢取灵魂胜过其他一切事。它寻求并创造机会为神说话;它用灵巧的计谋行做善事;它尝试一千种方法,试一千次也不放弃;它早晨撒种,晚上也不歇手;若有所成,它便大大地欢喜,把荣耀全归给神。
真热心也在圣所发挥它的能力。在那里,它许下很多圣洁的愿,并在那里还愿;它欢呼称谢的声音喊得响亮;它的眼看见王的荣美;它为过往记忆中所蒙的怜恤欢喜,为将来荣耀的异象陶醉。与圣所相宜的祷告,必得到有属天热心之人的诚心回应。耶和华殿的院子专属的颂歌能激发谦卑的灵,唤醒他们对属天荣耀的渴慕。真热心也喜爱维持那些旨在启蒙人的思想、提振公众品行、领罪人归向基督的稳健、实用、有爱心的制度。
真热心不会忘记家庭。在外面热情活跃、在家里冰冷拘谨,这种热心就不是真的。人若任由家庭祭坛的火熄灭,他就不能成为基督教会有用的成员。倘若我们有幸得见一代基督徒妥为关注家庭的虔诚本分,这就比迄今为止显现过的所有迹象更能预示末后荣耀的临近。愿神使父母的心转向儿女、儿女的心转向父母。
我们的时代和国家尤其需要这不能熄灭的宗教热心。这是一个活跃的世代。人口和财富像变魔术一样增长,邪恶亦在飞快发展,罪孽如湍急的洪流,恶人不作恶就不睡觉。敬虔人的事业面临前所未有的挑战。他们睡觉的时候,仇敌就来撒稗子。错谬盛行于世,骚动一刻也不停止。只有神自己的以及祂赐福的大能工作,才能拯救亿万民众脱离世俗的灵——被它胜过,人就沉在败坏和灭亡中了。求主加增我们的信心!一个人能对同代的人劝说,而且有把握被留心听取的话,最好不过这一句:“在善事上常常热心,原是好的。”(加4:18,KJV直译)当前景况下,社会需要我们为它的利益尽最大努力。在神教会的栅栏和她所影响的范围以外,我们找不到解决办法。
地上满了强暴和残暴的居所。犹太教的偏见、伊斯兰教的妄想、天主教的迷信、异教的偶像崇拜,以及受过洗的世俗分子,都在粉碎人们最好的感动和最明亮的盼望。被罪恶准则和不虔不义之人掌管的国家从来不曾、也永远不能使民众得到福乐。现今地上仅存的一点知识、自由和美德,都是这个世界不配有的一群人藉着流泪、劳苦、流血争取来的成果。不难设想,在世上没有神的人将从今世的痛苦越到没有安慰的死亡、没有怜悯的审判、没有永生的不朽之中,以及没有光明、盼望和改变的永恒里面——从已经很差的在世景况,落入不能再差的永恒结局。“那使人不能也不敢看光的心灵阴影”、那些占据罪人和迷信之人心灵的忧虑和悲观预想,在今生已经很可怕了。但更可怕的是,哪怕铁打的骨头、铜做的肌腱,都不能承受来世临到恶人之永恒刑罚的重量。
仇敌有祂的优势:其一,拆毁比建造容易,毁灭比创造容易,败坏比洁净容易,杀人比让人活过来容易;其二,神的仇敌很有活力。他们总在做工,我们亦当保持殷勤,如果真理的朋友消极不作为,世界很快就灭亡了——毒病总是在午间灭人的命。他们有更好的理由殷勤作为。现今就是清醒之人趁早睡醒的时候。他们虽然人数稀少、力量弱小,神却站在他们那边。在神没有难成的事。无人能抵挡和欺骗神。神能捆住壮士,抢夺他的家财。“神若帮助我们,谁能敌挡我们呢?”(罗 8:31)神露出祂的圣臂,万国都要在祂面前惧怕战兢。
地上蒙赦免的罪人有荣耀的平安和喜乐,天上得救赎、释放和完全的灵魂更是有美得不可言喻、令人欣喜若狂的感受。神为爱祂的人所预备的美事、为恨祂的人所积蓄的恶事,是人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无穷尽的喜乐和无穷尽的灾祸、测不透的怜悯和测不透的痛苦、属天的荣光和永恒的忿怒,都取决于灵魂在今生所奔的路径。那路径往往是藉着在当下看似普通的小事所确定的。“看哪,最小的火能点着最大的树林。”(雅 3:5)
人生命中的每个行动,都可能引出人不能估量甚至设想的巨大后果。一句话可能颠覆一个帝国,可能拯救一个灵魂。“一句话说得合宜,就如金苹果在银网子里。”(箴 25:11)一位智者说:“宁可行小善,也不可行大恶。”没有人能在逻辑上反驳这种观点。宁可藉真理之爱激发一个人,不可把整整一代人引到错谬和虚假的权势下;宁可使一个罪人从错谬的道上回转,不可使整个以色列民族陷在罪里;宁可用爱的行动叫一个人满心欢喜,不要用恶毒的行径让每个山谷都回荡着哀鸣。而且,重大的结果都始于看似很小的事,这本是神的美意。大橡树的树干用来制作大型船只的龙骨,但起初的时候,一只羊羔或小鹿都能把它的苗一脚踩死。我们宁可种下一颗橡子,都不要肆意毁掉一片树林。外界的邪恶影响是那样多、那样强大,而且生命是由效果看似微小的行为组合而成,所以,我们有必要在无力行大善的境况中坚持行小善。神的朋友不要忘记,日行小善能积少成多。细沙堆成山脉,分钟积累成年。这是行善的秘诀所在。人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待将来遇到大事,他的美德不会让他失望。
基督徒行善不宜张扬,但也无需故意躲避宣传——如果神呼召祂的百姓在君王、法庭和人群面前做见证。邪恶在暗中滴下它的影响力,纯全的真理在私下也要教导给人。基督徒也应尽力以最不易引起反对的方式行善。“不可叫你的善被人毁谤。”(罗 14:16)“轻率的善举不比谨慎的恶行好多少”。然而,属肉体的心不用受我们不必要的刺激,就极力反对圣洁。他们有的是邪恶可憎的诡计、卑鄙可耻的伎俩。即使面对这些,基督徒仍有责任保持谨慎和诚实。保罗的生命示范出许多消除偏见和狂暴情绪的顶尖智慧。他说:“我们没有一个人为自己活。”(罗 14:7)
假如有条件的人都能把自己的好书借给或赠送给愿意阅读的人,对许多人会是不小的祝福。约翰.弥尔顿说:“书籍不是绝对没有生命的;它包含一种生命的繁衍力,与创造它的作者一样有生机活力。不仅如此,它保存了作者活泼智慧中最纯净的功效和精华。毁掉一本好书,几近于杀死一个人:杀人是杀死理性的受造物,毁书则是毁掉理性本身。一本好书是一位大师般灵魂宝贵的鲜血,被香料熏染并积存起来,以侍奉来生。”相比于创作出《伊利亚特》的伟大诗人荷马,我更愿成为福音小册子的作者。通过好书传播神的知识,一直是一种特别受喜爱的行善方法。
行善的另一个优秀方法是提供好建议。世上几乎所有的实质性好事都是好计谋带来的,有正直精神的人主动适时贡献的好计谋不在少数。给建议时,不可武断、骄傲。需要注意,行善的计划应适当把焦点放在年轻人身上。他们是国家的未来,也是教会的希望。在他们的年纪,习性还没有固定,敏感还没有变钝。你可以透过善行赢得他们的信任,坚持不懈地把他们的思想和心灵引到正路上。此外,要多多祷告。祷告曾许多次打开天门、监狱之门、善行之门,使吝啬的手张开,使苛刻的心敞开,并自由开合阴间的口。软弱的人靠祷告取胜,跑得慢的人靠祷告得奖赏,公义的事业藉着祷告就能成功和立稳。“靠祷告赢来的,我们穿在身上就受安慰。”
要竭尽所能在自己心中激发热心,对永恒事物的价值形成最坚固的观念。有一个特别的方法,就是多去探访临终之人和被弃绝的人,然后进入你的内室,大声呼求神施恩给将要灭亡的人。“有神心肠的人,必不缺少神的膀臂。”神用一千种方法,把我们的本分和福乐紧密联合。信仰中最利于我们得福的事,就是积极投身于神的圣工。“凡你手所当作的事,要尽力去作。”(传 9:10)圣洁的热情好像润滑油,让机械运转得顺利。神要面见那喜欢公义、行出公义的人。他们无比热情的尽责表现令祂的灵得畅快。祂到他们那里去、从他们那里来,不会把他们当雇工,而看他们是按着内在的人喜爱神法则的儿女。我们也不能忘记,神憎恶一切不用心的宗教侍奉。没有热心的宗教是得罪神,任何一个神志清醒的人仔细思想,都知道那是极端荒谬的。神必击打无诚心和热心的人,使他们无法医治。
赞同热心奉献的虔诚心灵有一最高目的,就是藉此,尽其所能地荣耀我们的神和救主。得到允许可以荣耀我们发慈悲的父、赐各样恩典的神、拯救罪人的主,是从古至今赐给必死之人最高的特权之一,素来为义人所看重。人的缺乏、祸福可以成为其一生劳碌行善的动因,但是与神的荣耀相比,那就算不得什么了——神为祂自己创造万有,祂先于万有,超乎万有,贯乎万有,也住在万有之内。愿神的名被尊为圣、愿神的国降临、愿神的旨意成就,这是主祷文七条祈求中的前三条。因此,在所有事情中,我们应首先竭力荣耀神。
注解:
[99]英国清教徒神学家托马斯.谢泼德(Thomas Shepard,1605-1649)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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